溫左輪與秦開認識的時間雖短,見面的次數(shù)也不多,但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高人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
秦開平日里是溫和待人,看起來很佛系,與世無爭,但一旦惹惱了他,那么他就是地獄出來的惡魔。只是,這么一個把心境修到這么高境界的人,常人常事又怎么會讓他發(fā)火呢?已經(jīng)讓他發(fā)火的事,恐怕是人神共憤的事了。
十五分鐘,秦開一行人就到了秦淮鳳的家門口。
四合院的門口聚集了大批人,大部分是拆遷隊的,這部分人囂張跋扈慣了,見秦淮鳳一家攔住他們的去路,叫囂著要給他們好看。
然后,是秦淮鳳一家人、謝大胖,住在附近的鄰居,有上百人呢,圍著一起,吵吵鬧鬧的,誰也聽不清楚對方說的話。
周圍一臺臺挖機,正在拆旁邊的一些老房子,有人嚎啕大哭,有人擋住挖機前面,叫囂著要拆房子,先從他們身上壓過去。
還有一些人,像是請來的打手,個個兇神惡煞,揮舞鐵棍、鐵棒什么的,朝一些人招呼過去,打的一些人頭皮破裂,鮮血流的一臉都是。
現(xiàn)場一片混亂,但沒有一個人出來主持公道。
“這幫狗日的,就知道欺負孤兒寡母的,還有沒有良心!?”
“他們要是有良心,就不是出來混的混子了。唉,有人出錢,他們就替誰做事,出的錢越高,他們連人都敢殺!”
“這鳳梅一家平日里待人親和,從不與人爭吵鬧矛盾,怎么會攤上這么一檔子事呢?”
……
圍觀的人看到義憤填膺,有人鳴不平,可沒說上幾句話,就被一幫打手拖到一邊痛毆。
這下子,大家再不滿,再憤怒,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秦開耳尖,老遠地方就聽到秦淮鳳的哭喊聲:“快救救我奶奶,我求求大家,救救我奶奶?!毙闹幸粍樱莱鍪铝?,沖溫左輪和溫如玉使眼色,加快腳步趕過去。
人群中,吳鳳梅手持菜刀,雙目血紅,惡狠狠盯著一中年人,因為憤怒,渾身顫抖,一行淚水無聲無息地流下來。
“媽……不要。”秦淮鳳無力地說道。
這一刀下去,吳鳳梅就是蓄意傷人,以那些人的能量,絕對會把自己母親給送進監(jiān)獄里的。
她已經(jīng)沒了爸爸,不想再失去媽媽。
早有一些打手,把那中年人團團地保護住。
中年人抽著雪茄,吐出一陣陣煙霧,嘿嘿冷笑道:“看什么看,早叫你們搬出去了,就不會有那么多事,不聽,好啊,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這個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負責這個項目公司的董事長,叫程雪王。
他的集團公司是與溫如玉的集團公司合作的,本身的實力也很強。
一名混子討好道:“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程董事長已經(jīng)開出那么好的條件,其余幾家都搬走了,就你們事多。告訴你們,這個項目是得到市里和區(qū)里高度重視,作為重點項目,會優(yōu)先得到政策上的照顧。所以,不要生事,趕緊搬東西,別自討苦吃?!?br/>
“這是我的家,我們絕不賣掉自己的家?!鼻鼗带P去拽程雪王的衣袖,那程雪王厭惡,一腳踢在秦淮鳳的小腹上,秦淮鳳悶哼一聲,痛的臉色蒼白,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更是冒出絲絲冷汗。
“我跟你們拼了?!眳区P梅怒吼,拿著菜刀就砍殺過去。她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的女兒,更加不能看到有人當她的面打她的女兒,那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董總害怕,后退一步,他的保鏢自然動手,這些可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打手,秦淮鳳父親怎么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只見其中一個保鏢,一拳打出,把吳鳳梅給擊飛出去,“砰”吳鳳梅摔在碎石堆里,痛的“啊”慘叫一聲。
這個弱女人,又怎么是彪悍的漢子對手。
那個保鏢輕蔑一笑,冷道:“敢在程董事長面前亮刀子,找死!”
“媽媽……”秦淮鳳大驚,人吃力地想要爬過去,但又有一個保鏢,一腳把她踢飛出去,渾身好似散了架,使不出半點力氣。
“不把四合院讓出來,今天我就打死你們母女倆!”另一保鏢陰森森說道。
程雪王哈哈大笑,樣子非常的囂張,見吳鳳梅沒了反抗力,沒了顧忌,上前一腳踩在吳鳳梅的胸口,惡狠狠道:“螻蟻一個,也敢跟我作對,老子動動小手指,就可以滅了你們。”
“我殺了你。”吳鳳梅厲聲吼叫道。
“殺了我?就憑你?”程雪王連抽幾口雪茄,冷冷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不過,你女兒倒是不錯,要是賣到夜總會,肯定會替我掙好多的錢?!?br/>
“不要,程董事長,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媽媽。你要房子,我們給你就是了?!鼻鼗带P痛哭,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怎么有能力與這些人作對呢。
奶奶被埋在廢墟里,生死不知。
母親深受奇恥大辱,生不如死。
一家人都被逼成這個樣子,就算保住了這個老房子,保住了珍貴的回憶又怎么樣。
“哈哈,這就是了,早這樣,就不會有那么多事了?!背萄┩醮笮Σ恢?,贏得了最后的勝利,他很高興啊,心情愉悅不少,盯著秦淮鳳看,突然之間,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挺有味道的,身材雖不火辣,但該凹的也凹進去,該凸的也凸出來,最主要,秦淮鳳還年輕,全身上下散發(fā)出青春的氣息,這讓他很喜歡。
秦淮鳳似乎感應(yīng)到危險,忍不住的后退,裹緊衣服,厲聲叫道:“你要的我們都給你了,還不快點救人?!币呀?jīng)近乎哀求了。
奶奶被埋在廢墟里有好幾個小時,再不想辦法救出來,就真的沒活命的機會了。。
“哈哈,不著急?!背萄┩蹙従彽爻榱藥卓谘┣?,“這一次,你們讓我損失不少啊,說什么也要補償一點?!标幚涞乜粗鼗带P,那神色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你想干什么?”秦淮鳳顫抖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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