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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影視倫理片 祁鈺正待說出吸星四個字黑白子

    ?祁鈺正待說出“吸星**”四個字,黑白子的一指“玄天指”已向他戳來。

    對于黑白子這個人,祁鈺是有印象的,知道在江南四友中,他最先對東方不敗懷有二心,因此多了幾分小心。然而祁鈺畢竟不懂武,此刻黑白子在這些人中又是離他最近的,是以他只來得及偏一偏身子,就被那一指刺中了肩頭。雖只一指,力道卻足,直把祁鈺撞得騰起退了七八步,狠狠撞到了鐵門上,發(fā)出好大的聲響。接著,還沒等祁鈺緩過來,就被任我行扼住脖子從那小窗之中拖了進去。

    變生肘腋,東方不敗反應過來賞了黑白子一枚銀針以后,已經來不及去接住祁鈺,后看到祁鈺受傷撞到門上,心神巨震還未平復,就被任我行的行為氣紅了眼。

    他本待拼了十成的功力把鐵門砸爛,轉念想到祁鈺也在里面,可能被不小心傷到,便硬忍著耐住性子,讓剩下的三人掏鑰匙開門,自己就要去黑白子的尸身上摸鑰匙,一時竟是忘了自己好潔,沾不得腌臜物。

    丹青生見東方不敗臉色黑得嚇人,趕緊搶上前去,從黑白子的腰包中掏出了鑰匙,可惜東方不敗還是動手了。

    氣勁轟然從掌中吐出,丹青生只來得及爬著躲開。等到他回過神來回頭看去,黑白子的尸身已經四分五裂濺得暗牢四處都是,艷紅的血跡沾染了東方不敗純白的衣衫。

    “丹青生,你不立刻去把門打開,是想死嗎!”東方不敗的聲音里滿是怒火,臉上也濺了幾滴血,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暗夜修羅。

    丹青生被嚇得不住顫抖,連滾帶爬地滾去門邊,把鑰匙□了孔洞。他一直自詡武功不錯,但是此時此刻的東方不敗告訴了他,什么叫做絕對力量。那是一種與死亡僅隔一線的真實壓迫,讓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四把鑰匙終于被湊齊,銹跡斑斑的鐵門吱呀呀被打開。

    東方不敗一面控制著手中的蠱蟲,一面用力推開鐵門,飛掠了進去。

    還好今早出門的時候,他帶了控制著任我行行為的那只金蠶蠱,不然……

    且說祁鈺被黑白子點中之后就感覺到左肩一陣刺骨的寒意,血液似乎都被凍住了一般。那涼意迅速地從肩頭擴散到四肢百骸,等到任我行將他從鐵窗之中抓入的時候,他已經感覺不到被扼住的疼痛和窒息感了。整個人都麻木了,僵掉了。

    任我行扼著祁鈺的脖子把他舉到眼前,眼神甚是清明,可好像尸蟲入體損壞了他說話的能力,他只能咕嚕咕嚕地對著祁鈺嘶吼。

    任我行的手是不是一點一點收緊了?祁鈺不知道。他完全感覺不到,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稀薄。

    忽然,他感覺到他被任我行拖著滾到了一旁的鐵床上。任我行好似在遭受什么痛苦一般,抱著腦袋來回翻滾,不時在他身上踢一腳,砸一拳。好在東方不敗早就廢了任我行的內力,不然祁鈺肯定現在他已經死掉了。

    一股強勁的暖流突然從任我行扼住他的地方迅速涌進了他的身體,而任我行體內的蠱蟲已然一條條破體而出,向祁鈺爬了過來。

    那暖流強橫之極,直搗祁鈺丹田所在,又來得太猛,讓祁鈺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被撐大了口不停充氣的氣球,下一刻就要爆炸似的。這種要被硬生生撐裂的痛苦太過強烈,讓祁鈺忽視了消失無蹤的冰寒之感和那些蠢蠢蠕動著的蠱蟲。

    直到東方不敗打開鐵門,一掌拍飛了任我行,氣急敗壞地把那些爬到祁鈺身上的蠱蟲拍掉,祁鈺也沒能把那種痛苦消化掉。東方不敗急急地拍著祁鈺的臉頰,觸手之下卻覺得祁鈺體內真氣鼓脹,四處亂竄,登時大驚,抓住祁鈺的手去探祁鈺的脈,發(fā)現祁鈺體內有數道真氣混雜其間,竟似多個人修煉的內功齊齊聚到了他一人的身上,若把這些內力的修煉年限累加起來,只怕六十年都不止。

    東方不敗不由得轉頭看了任我行一眼,卻見那人身上爬滿了蠱蟲,正對他陰森森地笑,過多的眼白冒著森森的鬼氣。東方不敗的一腔郁結正無處發(fā)泄,干脆捏死了那只控制著任我行的蠱蟲,向后拍了一掌。

    出乎意料,任我行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接著便迅疾地躲過了東方不敗的掌風,竄出了暗牢。隨即,三聲慘叫次第響起,正是黃鐘公、禿筆翁、丹青生接連被害了。

    東方不敗心下駭然,然而又記掛著祁鈺,沒辦法追出去。他猶豫著想用自己的內勁引導祁鈺體內的內力,不料輸入的內力卻被反震回來,祁鈺更是因此痛叫了一聲。

    明明前一刻兩人還在相依相偎,如今卻是這種情狀,東方不敗關心則亂,抱緊了祁鈺六神無主,竟惶惶然要掉下淚來。要他怎么辦呢?祁鈺根本未修習過內功,想要廢掉那些內力都無從下手,想把那些亂起八糟的內力捋順了又不被允許,難道……難道就讓他眼睜睜地看著祁鈺去死嗎?若他沒有判錯,如此情狀持續(xù)下去,祁鈺就只有一個時辰可活了。

    東方不敗撫著祁鈺被蠱蟲嚙咬得傷痕累累的肌膚,所有的驕傲神氣都不見了蹤影。

    “小……小柏……”祁鈺此時的難受不下于東方不敗,但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和東方不敗有長長久久的未來,強逼著自己說話,“床……字……念……念……”

    “床?”東方不敗湊到祁鈺嘴邊,聽到了這幾個字卻完全不懂祁鈺要表達什么意思。他想了想,摸索了一下床板。床板是一塊鐵板,摸起來坑坑洼洼的,好像是有字的樣子。

    他趕緊飛身到外面拿了燈,聯想到祁鈺說的話,用上內力將床板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老夫任我行生平快意恩仇,殺人如麻,從未悔過,今日為奸人所害,任人魚肉,囚于湖底,心中實是不甘。于此,刻寫畢生修行之功,若有一日頭腦已為奸人所毀,憑此字句,尚能恢復神功。第一,坐功……”

    東方不敗念著,卻不能專心,時時看著祁鈺的動靜,摟著祁鈺心中突突跳個不停,連自己念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他念到“丹田有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谷恒虛”的時候,恍覺祁鈺亂成一團的內息有了一點點章法,心有所感,更加認真地念了下去。

    東方不敗故意把語速放慢,第一遍念完已過了半個時辰,他又去探祁鈺的脈,發(fā)現脈象已經平穩(wěn)很多,心中一喜,趕緊又開始念第二遍……

    牢中黑暗,日月難辨,油燈都晃了晃熄滅了的時候,東方不敗已經記不得自己將刻在床板上的那段話念過幾遍了。他甚至已經背過了。

    在這個過程中,他漸漸冷靜下來,開始一邊觀察著祁鈺的情況一邊思索刻在床板上的這些口訣,竟然意外地挖掘出了很多淹沒于歲月之中的真相。

    比如,任我行因何會看上他。

    他一直不覺得任我行想要上他單單是因了他的相貌。如今看來,的確不是。任我行修行的這門內功叫做《吸星**》,與《葵花寶典》同為日月神教的鎮(zhèn)教之寶。

    任我行早就知道《葵花寶典》的修煉要求,僅僅修習了《吸星**》,卻不料《吸星**》用多了會有反噬作用,功力越強的人,反噬越是厲害。因為這是一門奪人內力的陰損武功,奪來的內力如果不能完全化歸自身所用,就可能深受其害,小命不保。

    修煉《吸星**》的人一旦遭了反噬,便要與修煉過《葵花寶典》的人雙修,吸取那人的內力收為己用,以協調內力陰陽,平和命理。

    當初任我行找上他,不過就是為了找一個化歸體內內力的容器。也是,當初他裝得聽話又乖順,十足的貼心樣子,不打他的主意真是說不過去。

    那祁鈺呢?若是祁鈺陰差陽錯練成了吸星**,勢必會遭到反噬,那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這一身功力給他?

    在東方不敗心中,這一身武藝就如他的性命一般。他嗜武成癡,并不是世人謬傳。即使和祁鈺在一起了,他也日日練功,未曾有過半刻懈怠。他常想,就像劍在人在,劍忘人亡一樣,若是這身拼盡一切得來的功力不在了,那么他活著,也不過賤若螻蟻,沒有任何意義了。

    然而,這些想法都是在祁鈺沒有回來的時候想的。那個時候,祁鈺還未曾對他說過一句情話,未曾摟著他夜夜同眠。

    那么,如今,抉擇擺在眼前,要祁鈺,還是要這一身武藝。

    這可真不是一道好題目。東方不敗不由得苦笑。

    他知道他最終的選擇會是什么。

    然而他又知道做了那種選擇之后,祁鈺和他都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