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到是未曾細細思索。”南宮劍毫不避諱地開口,“現(xiàn)在想來,這件事情的確有著古怪?!?br/>
“有什么古怪的,那西方蠻夷顯然是怕了我們,這才不敢應(yīng)戰(zhàn)?!蹦蠈m馳飛理直氣壯地開口。
不過很顯然,在場的多數(shù)人都不是這般想的,因為他們此刻面色凝重,乍看之下是一副憂慮的表情,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不對,西方在外界被冠以蠻夷二字,并非空穴來風(fēng),此前他們高掛免戰(zhàn)牌,避而不戰(zhàn),可是如無雙兄弟所言?!闭f著,南宮儒莊瞧向了玉無雙,“現(xiàn)今他們既然準備動手了,又何必再擺一個陣浪費時間,一開始我們懷疑他們是在等待東陵方面的輸贏,現(xiàn)在看來他們似乎,怎么說呢,總給人一種感覺是在拖延些什么。”
是了,就是這個感覺,在聽到對方的這一番話以后,玉無雙很快便醒悟了過來,自己剛才就是這么一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故意拖住了腳步。
在場的多數(shù)人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一臉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不管是不是有意拖延,還是怎么著,無雙,你讓沈棟來一趟,只要破了這陣一切自有分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頭至尾藥老都是一再主張往鬼谷派調(diào)人過來。
“藥老,沈棟師弟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我一直隱隱覺得此事蹊蹺,我們還是再等等。”玉無雙當(dāng)即一口就回絕了藥老的提議。
“這怎么能夠等等,就算我們能等,南宮將軍,那士兵們也是等不了的?!彼幚虾苁羌鼻械拈_口,這到是讓玉無雙更加的好奇了。
“這個...此事不急?!蹦蠈m劍只好出來打圓場。
這兩人好歹是一個宗門下來的,這要是因為自己這邊的事情有了什么分歧,那總歸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我一會兒就寫信告訴他這里的情況,南宮兄,這里信鴿有吧?”最后玉無雙還是退了一步,只不過他并沒有說寫信讓沈棟過來,而是說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他,顯然也是有所保留。
“恩,軍營之中,信鴿到是有幾只,我待會兒就取來給你?!蹦蠈m儒莊應(yīng)道。
如此一來這找外援一事自然便放到了一邊,著重還是在于眼前的形勢不容樂觀。
“父親尉遲世伯那邊情況如何?”南宮馳飛望向南宮劍,因為兩軍之間彼此是互有往來的。
只不過信函之中并不會提及其他任何東西,內(nèi)容無疑不是結(jié)果,當(dāng)前所面對的形勢,其他的一切都不會吐露,因為很有可能這封信會落入敵對方勢力的手中,這樣做是為了有備無患。
聽到南宮馳飛的詢問,其他人也露出了一副很有興趣的表情,畢竟東陵的形勢,在某紅程度上而言也決定了西方的走向。
倘若尉遲楓林能夠滅了東陵,那么到時候兩者合兵一處,這區(qū)區(qū)陣道也不過是隨手解之。
其實莫說南宮劍,尉遲楓林的希冀的也是這般,有一種期盼,但同樣也有一份擔(dān)心,因為有一處失守的話,另一處也就要被敵對勢力給包餃子了。
南宮劍將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其實他也完全理解他們的心情,他自己也是這般。
沉吟了一會,在下面這群人期盼已久的熱忱眼神中,他緩緩地開口了。
“東陵那邊堪堪穩(wěn)住了,至少目前還沒有落入下風(fēng),并且在不久前甚至還斬殺了敵方的魏豹。”他說著看了看下面的人,這魏豹的名字他們還是知道的。
早在來之前,這東陵、西方一些長駐留守將領(lǐng)的情報,他們早就已經(jīng)打探的一清二楚了。
這魏豹能夠在一方鎮(zhèn)守,其實力可想而知,只是現(xiàn)在聽到早前不久前就被人干掉了,而且還是自己這一方的人做的,這可不就讓人心頭激動,心情大好了嘛。
可是隨即他們又清醒了過來,不應(yīng)該啊,要知道這大家的實力彼此都清楚,尉遲楓林那邊有誰會有那么大的能耐。
“將軍,不知道尉遲將軍那邊有沒有說是幾個人聯(lián)手絞殺的這魏豹?”這時候一個將領(lǐng)開口了。
“是啊,我猜是兩個人?!?br/>
“不可能,至少得是三個人,魏豹那廝可不容易對付?!?br/>
有了第一個開口,后面的人也都熱絡(luò)了起來。
南宮劍看著他們,有些苦笑,要是他們知道真相,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將軍,該不會是四個人吧?”
“還真別說,也有這個可能?!?br/>
“雖然有些勝之不武,不過能殺了他也行了?!?br/>
“廢話,兵不厭詐,管他幾個人,能贏就是好事?!?br/>
就在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南宮劍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
“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十個人?”
“不會吧,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將,將軍,不會是一個人吧?”
直到這最后一個人開口,南宮劍這才點點頭,一副篤定的樣子,還望了一眼玉無雙幾人所在的位置。
后者卻是早就明了了,知道玄道風(fēng)二人在東陵,所以從一開始他其實就已經(jīng)猜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根本就沒人做的到。”
“是啊,他們的實力我們也了解,沒有一個人是那魏豹的對手啊,這幾個人聯(lián)手我們到也信了,只是這實在有些出乎意料啊?!?br/>
“看來尉遲將軍也開始不實誠了,這般誆騙我等?!?br/>
幾個將領(lǐng)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中都是一種不信任。
“啊咳...”南宮劍示意了一下,幾人這才閉住了嘴。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們,的確是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尉遲那邊的人,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吧?”
南宮劍話音一落,這些將領(lǐng)原本還疑惑的神色立馬便清晰了,目光齊刷刷地瞧向了玉無雙幾人。
面對這一道道求知欲的眼神,玉無雙開口了,“在下的師弟師妹,此時也在東陵,應(yīng)該就在那位尉遲將軍身邊。”
雖然玉無雙便沒有承認或者否認什么,但是一句他的師弟師妹此時就在尉遲楓林的身邊,這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很顯然,這個魏豹不是死在玉無雙的師弟手中,那么就是死在他師妹的手下。
在場此前心有疑惑的人,此刻煩惱解開的同時,看向玉無雙的眼神也敬佩,良善了不少。
至少捫心自問,他們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