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干枯的蘆葦早已被風(fēng)吹折,頗有幾分冬季獨有的荒涼之感。
“好美??!”許諾站在旁邊,這會兒她雪白的小臉已經(jīng)被風(fēng)刮得通紅,整個腦袋都縮在脖子里,但是眼里的歡喜也毫不掩飾。
北方的人很少見到這種大澤,蘆葦與孤鶩只存在于書中。如今親眼見到著白水茫茫、蘆葦蕩蕩,免不了會多幾分驚嘆。
“好多天鵝?!鄙蹜洶舱弥h(yuǎn)鏡看著中間或站或臥的天鵝,旁邊桌建國立即附和道:“波湖年年都有天鵝來過冬,不過這里的天鵝也確實比其他地方要多很多?!?br/>
旁邊也有人立即附和道:“小少爺如果喜歡的話,不如抓幾只來嘗嘗?”
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什么動物保護法,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只要不是人,那都是能吃的東西。越是有名就被吃得越兇,不然為什么野生鰣魚為什么會絕種,刀魚也同樣絕跡?
這提議一出,卓建國正想附和,不過見邵憶安冷哼一聲,說了句“焚琴煮鶴”,便很識相的把話給咽了回去。他也沒少“嘗過鮮”,這個時候說什么不該吃,就是在自打嘴巴了。
周甜悄悄給邵憶安比劃了個大拇指,這是她昨天提前和邵憶安說好的,讓邵憶安一定要做出一副堅決抵觸這事的模樣,兩人眼神對完,周甜一抬眼,就見到褚辭正看著自己。
周甜一愣,然后就見到他笑了一下,道:“天鵝這動物很有靈性,只愿尋山清水秀處棲息。它們能來這里,說明江陵是個好地方。這樣寓意美好的生靈,該多多益善才是?!?br/>
他這話的目的和邵憶安差不多,不過卻讓其他人聽得要順耳許多。
周甜也趁機道:“說起來,天鵝這東西,其他地方肯定沒我們這么多。以后人家要看天鵝,那還是得到我們江陵來。如果是我啊,那我肯定年年求著這些天鵝爺爺來過冬。到時候慕名而來的人多了,江陵人氣變旺,這也是好事。”
后世的旅游業(yè)可不就是這樣,一個景點養(yǎng)活了多少人?,F(xiàn)在雖然是八十年代末,但是名氣效應(yīng)這種東西無論在什么時候都適用,只是后世旅游業(yè)的發(fā)展會利用的更加充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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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說的也挺有道理。”褚辭贊同道。
卓建國沒有想到這么遠(yuǎn),不過聽周甜這么一說,似乎也有那么一點道理,又見褚辭跟著點頭,自然就也都跟著附和起來。
一行人站在大壩上吹了半天風(fēng),許諾和邵憶安兩人在岸邊各自撿了幾根天鵝羽毛后,準(zhǔn)備離開時,邵憶安表示想去周甜的家里看看,然后一行人全都看向了周甜。
她家有什么好看的,就一黃泥巴屋子……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爭取把名人效應(yīng)擴到最大吧,于是她也就點頭同意了。
下了大壩,回到家,她把客人全都引到了旁邊的爺爺家。爺爺家是青磚大屋,比較體面。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