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越不明所以,但是叫他跟季臻一起來,就說明一定有什么事情,并非像從前那樣幾個人聊天隨便聚聚。
而且,這一次賀勛還叫來了季臻。
自從上次賀氏年會之后,柴越就再也沒有見過季臻。
而季臻也沒有主動與他聯(lián)系,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想法,他與季臻注定是要越走越遠了。
然而此刻面對著這樣的結果,柴越發(fā)現他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難受。
賀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感覺這嘴里辛辣的味道不禁蹙了蹙眉頭。
其實,他不喜歡喝酒的。
柴越開門見山,問道:“找我們來,有什么事情嗎?”
賀勛放下了酒杯,勾起唇角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梔梔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人圍堵?!?br/>
聽到了這話,季臻不禁攥緊了拳頭。
隨后又輕輕的將手放開了。
柴越聞言也不禁蹙起了眉頭,側目問道:“是誰做的?”
梁希不止一次跟柴越說過南梔,那是個很安分的小姑娘,跟外界傳聞的不一樣。
而且,賀勛也從來都不是會為美色迷惑的人,不會因為南梔的外表,就對南梔掏心掏肺的好。
只是從前做的一些事情比較容易招黑而已。
賀勛沒有回答,反而側目看向季臻,問道:“季小姐都不覺得驚訝嗎?”
“貴族學校的門口堵人,想必也是知道梔梔是什么樣的身份?!?br/>
聽到這話,柴越側目看過,果然季臻臉上的表情怪怪的。
柴越多聰明的一個人,想到將季臻跟自己同時找來這里,他幾乎就已經明白了下一秒賀勛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季臻猝不及防與賀勛對視起來,有些慌張問道:“我…我只是正在想是誰對南梔做這樣的事情?!?br/>
季臻的心中很緊張。
這件事情,自然是她叫人去做的。
只是她沒有叫人去修理南梔,只是叫人拍一些對南梔不好的照片而已。
許是也是那人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拍照片,卻不成想被人捉住了。
若是找,也找不到自己的頭上。
“梔梔已經快要考試了,我不希望他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所以……”
話說到了這里,賀勛的目光從季臻的身上直接看向了柴越,道:“兄弟,最近找?guī)讉€人幫我照顧好南梔?!?br/>
柴越知道,賀勛說的已經非常委婉,而答案,他也了然于胸了。
可是此刻,他的心中卻編不出任何為季臻開脫的話來。
點了點頭,他道:“放心,南梔考試之前,不會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賀勛勾起了唇角,轉而將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這才站了起來。
男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忽然轉過身來,說了一句:“南梔是我的底線,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肆意妄為,否則,我不會給任何人留情面?!?br/>
這話落下的同時,季臻的后背便泛起了一層汗來。
待賀勛離開以后,柴越的目光才看向了季臻。。
季臻注意到了柴越的目光,問道:“你看我做什么?難道懷疑是我欺負了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