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餐桌鋪著華貴的天鵝絨桌旗,白瓷花瓶里綻放著白色薔薇,散發(fā)著濃郁的芳香。
不僅是這里,她發(fā)現室內擺放的那些花瓶里全部插滿薔薇。
虞嫦婳深深地嗅了一口氣:“你一個大男人喜歡花?”
“有問題?”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性/取向有問題?!?br/>
薄容琛動作優(yōu)雅的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如果這個問題你檢驗的不夠透徹的話,等會兒我們再深入下。”
“……”
腦海里自動閃出一些熱火畫面,虞嫦婳臉刷地一下紅了,抬手,從花瓶里抽出一支薔薇,卻被一道尖利的聲音嚇的手中的薔薇落在地上。
一個五十歲穿傭人服飾的中年女人,端著餐盤急急忙忙的走過來,把餐盤放在餐桌上,彎腰撿起地上的薔薇插回花瓶,看向虞嫦婳:“抱歉,先生不喜歡外人動這些花?!?br/>
外人……
虞嫦婳聽起來有些諷刺。
她和薄容琛之間連朋友也算不上,的確是個外人,可一次又一次被他睡又算是什么……
她看向薄容琛。
他根本沒有看她,仍在慢條斯理的用餐,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她總覺得他此刻不說話的樣子陰沉沉的。
“抱歉?!?br/>
虞嫦婳站起身,輕飄飄的道了聲歉。
薄容琛抬眸,仍未看她,目光卻落在花瓶里剛剛插進去的那支白薔薇,嗓音不輕不緩:“黎姨,扔了吧。”
“是,先生。”
黎姨抱著整個花瓶,朝門口走去。
虞嫦婳譏誚涼笑:“嫌我弄臟了你的花,在床上對我禽獸的時候怎么沒嫌我污了你?”
薄容琛放下餐叉:“你想說什么?”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不,是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br/>
男人眼底一片暗色,起身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別鬧,吃飯吧?!?br/>
這樣云淡風輕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讓虞嫦婳極為反感,甩開他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一種難言的情緒壓迫心臟的痛感,直言不諱道:“薄容琛,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次又一次靠近我,又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告訴你,別再招惹我,也別再纏著我,我不喜歡你……”
還未說完,薄容琛忽然伸手攥住她的小臉:“在床上你的身體看可是很歡迎我?!?br/>
虞嫦婳覺得他的思維完全和她不在一個頻道上,尤其是他張狂霸道又輕浮的態(tài)度瞬間激怒了她。
“是你強行把我?guī)У竭@里又強行對我禽獸的!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個性/伴侶,那么你找錯人了!我討厭你!離我遠點!”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冷沉的臉陰鷙可怖,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虞嫦婳感覺她要是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被他立刻掐死。
其實,看的出來他是一個自律又有控制欲的男人,縱然床笫之歡情動興奮的那一刻也很冷靜,即便激烈的時候,她依舊感覺不到他的溫度,她甚至覺得他并不喜歡跟她做這些親密的事情,卻又不知為什么執(zhí)著的纏著她。
這樣的人讓她害怕,讓她想逃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