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散盟剛一成立之時所有人就都已經(jīng)猜出來散盟的意圖是什么了。
只不過散盟有六位筑基修士,而六派這邊重傷一個,洛神殿兩個筑基修士全部失蹤,在高端戰(zhàn)力上已經(jīng)比不上散盟了。
而在中堅力量上更是差勁,前不久剛剛和個個不怕死的洛神殿弟子交戰(zhàn)一番,隨后外出的弟子又幾乎被殺絕,質(zhì)量上雖有所勝出,但數(shù)量上卻沒法比!
散盟是一個整體,要是對六派逐個擊破,不說六派距離相聚甚遠來不及支援,就是全都扎堆在一起,硬碰硬也打不過散盟,必輸!
五位筑基修士都知道這一切是因洛天而起,而他們也得了好處也屬于共犯,同時也很佩服洛天的計謀,所以在勢力面臨滅亡之際,五人準備先穩(wěn)住散盟,等待洛天回歸之后再做決定。
散盟不知道洛天不在,因此這個方法目前看來是可行的,所以為了防止散盟不答應還殺人,因此就派了一名練氣弟子去傳達消息。
散盟給六派三個月時間,六派在三個月內(nèi)商量拿出共計六萬數(shù)目的下品靈石與一些法器丹藥,作為幌子的要求是希望散盟不攻打六派。
可也許是練氣散修對六派的恨太強烈了,在他們的強烈要求下,散盟的六位面對六萬下品靈石的誘惑還是拒絕了六派。
最終討價還價之下,六派以十萬下品靈石與大量法器丹藥還有若干修煉功法與法術(shù)才成功,但是時間卻只給兩個月!
所以談判一成功,五派就各自派出弟子日日夜夜的守在洛神殿,只盼著洛天能趕緊回來給他們出出主意。
不是他們不想去找洛天與另一名筑基修士潘景遠,可散盟那龐大的散修數(shù)量,無數(shù)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他們,誰敢放弟子出去找兩人?
散盟答應五派的要求一方面是好處確實不小,另一方面是他們也顧忌著六派的實力不想輕易冒險,畢竟上邱散人那等強人都被洛天所斬殺,他們也不想為練氣散修冒這個險。
而要是被散盟發(fā)現(xiàn)洛神殿兩名筑基修士都不在,那在這幾乎必勝的情況下,散盟八成就會直接進攻,反正攻破了六派之后那些靈石丹藥法寶不還是他們的嗎?
所以五派就只能苦苦等待,在這兩月內(nèi)等的可謂是肝腸寸斷焦急不已,在期限即將到達之時,洛天終于回歸了!
聽完這弟子講述的經(jīng)過,洛天語氣微微有些顫抖道
“那些散修竟…竟然,竟然敢反抗我們,真是…不知死活??!”
見洛天怒了,蔡還著急道
“洛道友…道友…”
聽到身后蔡還虛弱的聲音,洛天轉(zhuǎn)身,蔡還道
“洛道友你可不能慌啊,知道你計謀多,現(xiàn)在散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要趕緊與其他四派的道友商量一下如何應對才行,不能慌??!”
洛天聲音又變得關(guān)心起來道
“放心吧,方才我只是因為氣憤而已,蔡道友,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告訴我,我絕對盡最大能力幫你完成!”
蔡還老臉顫顫一笑,看了一眼洛天身后的弟子,那弟子會意離去。
等那弟子離去后,蔡還顫抖的手從被褥里拿出,一塊五色令牌被他塞到洛天手中,認真的看著洛天懇求道
“這是小五行絕殺陣的中樞令牌,你也知道,有了它你就可完全控制陣法,我的時間不多了,九華宗就送給你了,你是并入洛神殿還是與散盟開戰(zhàn)當炮灰都由你,只求我九華宗的傳承不要斷,總得留下一些弟子修煉九華宗功法吧…”
洛天還沒說答沒答應,蔡還就已然咽了氣,洛天看了手上的令牌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經(jīng)歸西的蔡還,搖頭失笑道
“怎么說死就死了,這修為真是浪費?!?br/>
掠奪蔡還剩余的修為之后,洛天走出房屋,兩排的弟子目光瞬間就聚集在他身上,他卻面色不變氣定神閑道
“你們宗主已經(jīng)駕鶴西去,你們做事去吧。另外這是你們陣法的中樞令牌,給你們。”
洛天先是用令牌在陣法上開了個口子,隨后將令牌隨便給了一個弟子,而后就架起飛劍直接離開了九華宗。
而在洛天走后的九華宗內(nèi),弟子們因為中樞令牌的重要性與價值而大打出手,至于死去的九華宗頂梁柱蔡還,卻是沒有人在意了。
洛天離開九華宗后又回了洛神殿來,此時其余四派掌門人已然是在殿內(nèi)等候多時,洛天也不意外,走到自己的主座上對四位拱拱手道
“來晚了,請各位多多擔待?!?br/>
四派掌門人也是起身見禮,隨后性子最急的石均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洛道友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啊,都快把俺們給急死了??!”
其余三派雖然沒說話,但從他們那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們想說的話和石均是一樣的。
洛天訕訕一笑伸手虛壓道
“各位先坐下,咱們坐下再聊?!?br/>
五人都坐下后,洛天認真的說道
“方才我去了九華宗一趟,從蔡道友那里了解到了現(xiàn)在的形式,對此我確實感到很抱歉,連累到了幾位道友!”
雖然算計散修是洛天提出來的計劃,說事情是因洛天而起還能說的過去,但石均幾人都出了不少力也得了不少好處,要是說責任全在洛天那是放屁。
因此洛天現(xiàn)在愿意低頭“認錯”無疑是給四人天大的面子,幾人也不好再揪著洛天失蹤兩個月的事不放,一個個都是連忙客客氣氣的安慰著洛天。
洛天嘆了一口氣道
“我現(xiàn)在無法聯(lián)系潘景遠,而他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回來,蔡道友方才駕鶴西去,現(xiàn)在我們依然是五對六的局勢,完全處于劣勢!”
李書松道
“洛道友有何計策可改變這種狀況?”
李書松說出了幾人都想說的話,幾人都是目光炯炯的看向洛天,洛天略微低頭,看樣子是在沉思之中,幾人也沒有打擾。
隨后也不知是愧疚還是怎么著,接下來洛天的言語卻是驚煞眾人!
“只有一計,就是我喬裝混入散盟,找機會暗殺一名甚至兩名筑基修士,那時我六派在高端戰(zhàn)力上將不懼散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