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因為語言問題,darkcity流行英語交流,因為這里的人都來自大家族,英語自然會講,在此,已將英語完全翻譯,便與寫作。)
史蒂芬走到楚寒身旁,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越看越覺的面前的人符合自己的審美,黑色的短發(fā)配上白皙的皮膚,再加上一雙黑色的雙瞳散發(fā)出攝人的光,史蒂芬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征服了。
楚寒面無表情的望著自己身側(cè)的金發(fā)男子,剛想開口,卻聽王彪冷笑道:“史蒂芬,你小子已經(jīng)有了七個了,怎么還想再收一個?”
史蒂芬這才注意到王彪坐在楚寒的身旁,皺了下眉,道:“怎么,這小家伙是你的人?”王彪聽后,總覺得有些歧義在里面,轉(zhuǎn)頭一看,果然,楚寒的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于是轉(zhuǎn)過頭,對著史蒂芬道:“去你~媽的,我和楚少是兄弟,誰和你想的一樣齷齪?!?br/>
“哼,是嗎?!笔返俜谊幊林槪醣胝f的話,他自是不信,在他看來,王彪這樣說只是為了這個少年的面子罷了,但無論怎樣,都證明了王彪與這個少年關系密切,如果王彪罩著他,那么自己就不好動手了......可是,史蒂芬望了楚寒一眼,他實在是很中意這個少年,如果就這么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
就在史蒂芬猶豫不決的時候,楚寒突然開口道:“你是叫史蒂芬吧,我們來個賭約怎樣?”史蒂芬一聽,滿臉詫異,問道:“什么賭約?”楚寒笑了笑,道:“我們來一場格斗如何?如果你贏了,我便是你的人了,如果你輸了,從此,你和你的幫派便聽命于我?!?br/>
楚寒說完,整個食堂一片寂靜,跟著史蒂芬來的那些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而原先在食堂見識過楚寒實力的人在此時也都有些微微的不可置信,王彪在一旁也愣了,他不懂這個少年到底在想些什么,縱然他很厲害,但史蒂芬也不是吃醋的啊,拿自己的往后的命運去賭,如果不是他傻了,那么就是....他有著必勝的把握。
良久,大廳寂靜無聲,終于,一聲大笑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史蒂芬望著楚寒,嘴角含笑道:“小東西,你還真是有意思,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既然如此,那么就今晚吧,今晚在西南角的籃球場,我們就來格斗一番,別怪我沒提醒你,輸了可是要承擔后果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現(xiàn),哈哈.....”說完,史蒂芬笑著轉(zhuǎn)身,飯也沒吃,帶著人離開了食堂。
楚寒望著史蒂芬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史蒂芬,我會叫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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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楚寒與王彪回到了宿舍,恰好,趙建輝與葛治超也回來了,王彪走到葛治超床前,對著躺在床上的葛治超道:“耗子,咋樣,沒事吧?”“沒事彪哥,這次沒傷到骨頭,人家給開了幾貼膏藥就讓回來了?!备鹬纬?。
“沒事就好,今天下午安德森應該回來了,我?guī)湍阆蛩垈€假,你在宿舍里待上一下午?!蓖醣氚参客旮鹬纬?,轉(zhuǎn)身對楚寒道:“楚少,待會兒你就會見到安德森了,這人很嚴厲,你第一次參加他的勞役項目可能會不適應,會覺得很累,這在平常倒沒什么,但你今天晚上還要與史蒂芬格斗,恐怕到時候你可能會吃虧?!?br/>
楚寒聽了,搖了搖頭道:“這沒什么,只要史蒂芬也與我一樣下午去勞役,那我們出發(fā)點還是相同的?!?br/>
“這怎么相同呢?史蒂芬在這里待了三年了,他的體能不是你可以比的?!蓖醣胗X的楚寒有點不開竅。
“別太小看我,我沒那么容易累垮,再說了,就算我第一次參加勞役會很累,你有什么辦法幫我避免嗎?”楚寒道。
“這....”王彪還真沒什么辦法。
“我知道你說這一番話是為了我好,但相信我,我比你想象的要強的多?!背旖锹冻鲆唤z笑容,對著王彪道。
有一瞬間,王彪覺得眼前的少年像是君臨天下的王者一般,渾身充滿了君王的自信與霸氣,搖了搖頭,王彪笑了笑,自己怎么會這么想?再怎么說,他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葛治超聽到二人的對話,對著楚寒道:“今天謝謝楚少出手相救,聽彪哥說楚少要與史蒂芬決斗,我給楚少點建議,希望楚少能夠采納。這史蒂芬善于跆拳道,特別是高邊側(cè)踢,被他重腳踢中的人十有會骨折,以楚少的身高與史蒂芬的對比來看,史蒂芬一腳就可以踢到楚少的腦袋,到那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我希望楚少放低身位,只攻史蒂芬下盤,他的下盤是他的弱點,每當他使用高邊側(cè)踢時,他的下盤都會不穩(wěn),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他最擅長的部分恰恰是他最致命的地方?!?br/>
楚寒聽完,對著葛治超一笑:“不愧是王彪的心腹,果然不一般,本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br/>
“楚少謬贊了,那我就提前恭祝楚少旗開得勝?!备鹬纬??!熬褪?,我們也祝楚少旗開得勝?!蓖醣肱c趙建輝也跟著說道。
“嗯,借你們吉言?!背Φ?。
下午,darkcity的犯人全部集中在了操場上,楚寒站在王彪與趙建輝的身邊,掃視著在場的人,來的人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并且分成了三列,正好對應了darkcity的三方勢力。楚寒對著最靠東的那一排望去,發(fā)現(xiàn)他們領隊的是一個有著紅色頭發(fā)、棕色皮膚的男人,身高不高,最多只有一米七五,身材看上去很均勻,沒有看起來很夸張的肌肉。似是察覺了楚寒的目光,男人轉(zhuǎn)過頭,冰冷的眼神望著楚寒,被這種眼神盯著,一般人肯定會起雞皮疙瘩,楚寒卻沒有感覺,對著紅發(fā)男子笑了笑,轉(zhuǎn)過了頭去跟王彪交談。紅發(fā)男子一愣,他倒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有在他的眼神下沒有絲毫反應的人,他看了看楚寒,心下記清楚了他的樣子,日后他倒是要與這個中國少年好好討教討教。
“那個紅發(fā)男人是不是就是哈音德?”楚寒看著轉(zhuǎn)過身的紅發(fā)男人,對王彪問道。順著楚寒的視線看去,王彪道:“嗯,沒錯,他就是哈音德,這家伙也是個難纏的對手,一手泰拳打得虎虎生威,他曾經(jīng)與史蒂芬打了三個晚上,最后兩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薄班?。”楚寒應了聲,這哈音德能成為三大勢力之一的老大,定有其自身的過人之處。說起史蒂芬,楚寒向他望去,發(fā)現(xiàn)史蒂芬也正在望著他,眼神中充滿曖昧“哼!”楚寒對著他冷笑一聲,轉(zhuǎn)過頭不再理會。
不一會兒,防衛(wèi)局的警員列隊走了過來,到了犯人們的面前,隨即,他們分成了兩列,從列隊中間,一位身穿美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只見此人留著一頭淡潢色的短發(fā),左眼眼角下有一條長三厘米的疤,嘴里叼著一根煙,頗有些美國硬漢的味道。此時,他對著三列犯人巡視了一番,然后開口道:“怎么,我今天上午沒來,你們下午就給我站成這個樣子?”中年男人一番話說完,眾人立刻慌亂起來,不一會兒,三列隊伍就變得這十分整齊。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目光繼續(xù)巡視,當他巡視到最西端也就是王彪這一列時,眉頭皺了起來,手指著楚寒,道:“你,出列!”
楚寒一看他指著自己,滿臉詫異的走了出來:“叫我什么事?”
“小子,你是不是新來的,我怎么沒有見過你?還有,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對長官說話要用報告?!敝心昴凶用碱^繼續(xù)皺著,眼角下的疤看起來有些駭人。
楚寒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人想必就是王彪說的安德森,這里的監(jiān)獄長,不知道他將自己叫出來是為了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安德森問道。
“楚寒?!?br/>
“哼,”安德森聽后冷笑,“果然是新來的,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叫出來嗎,你自己看看,長的這么矮還站的這么靠前,你在想什么?”
安德森有一個習慣,除了領隊的,他喜歡讓高個兒站在前面,矮個兒站在后面,楚寒第一次來,并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依舊與王彪站在一起,而王彪恰恰忘了提醒他,這就導致了現(xiàn)在的一幕。的確,楚寒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王彪與趙建輝兩個一米八五大個的中間顯得格外矮小,安德森一眼就看了出來。
隊伍里,犯人們開始傳出了笑聲,楚寒陰沉的向王彪望去,這么明顯的事王彪居然沒有提醒他,真是好樣的。王彪頭皮一麻,他確實是忘了,但說出去絕對不會有人信,因為身高這種東西太明顯了,自己沒有去提醒只能說明自己是別有用心,可是誰又知道,王彪根本就是因為楚寒的氣質(zhì)完全忽略了他的身高,對此,王彪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了看趙建輝,發(fā)現(xiàn)這個傻大個也是一臉囧象,估計是和他一樣忽略了.......其實,也不怪楚寒長得矮,對于十三歲的孩子來說,一米七五就算高的了。
楚寒沒有再去理王彪,冷笑一聲,對著安德森道:“就算如此,那又怎樣?”
安德森瞇起了眼,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服管?”
“嗯?”楚寒剛想再開口,安德森卻一個上鉤拳向著楚寒的肚子搯去,楚寒瞳孔瞬間放大,抬起右手向拳頭按去,格擋住了這一招,身子卻向后退了半步,卸去了手上的力道。
“咦?小子,有兩下子啊?!卑驳律姵畵跸铝诉@一招,心中差異,要知道,他這一拳的力道足以將一個成年男人打的吐血,而今天卻被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少年擋了下來,這讓他對這個少年多了一分欣賞。
楚寒接下了這一拳,雙眼頓時變冷,說實話,此時他還不想與安德森對著干,可是如果對方咄咄逼人的話,他也不會任人欺負的。
看著楚寒的眼神,安德森笑了笑,今天,他已無意與這個少年交手,但懲罰還是必要的,于是他道:“小子,本來你是新來的,我可以不懲罰你,但你的語氣實在令我惱怒,所以我決定讓你背著軍用麻袋,繞著整個操場跑五圈。”
什么??!眾人一聽,都覺得不可置信,這軍用麻袋少說得有二十斤沉,背著它跑一圈都讓人累個半死,跑五圈的話還讓不讓人活啊!王彪立馬舉手示意道:“長官....”
“誰再說就和他一樣?!卑驳律f完,對著楚寒又道:“怎樣,小子敢不敢跑?”
楚寒咬牙看著面前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道:“拿麻袋來吧,不就五圈嗎,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楚少....”王彪急道。“哈哈,好小子,來,去拿麻袋來!”安德森打斷了王彪的話,對著手下吩咐道。
不一會兒,警員就將麻袋扛了過來,安德森望著楚寒,開口道:“小子,這個麻袋可是有二十斤,待會你背上了,可不要偷懶放下來,我會叫人盯著你的,哼,今天我就叫你知道,在這里,誰才是真正的頭,來人,把麻袋給他扛上!”
“不必了?!背沉税驳律谎?,走到麻袋身前,一把抓起麻袋,然后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轉(zhuǎn)身奔著操場跑去。
安德森看了楚寒的背影一眼,轉(zhuǎn)身對著眾犯人道:“看什么看你們,再看就和他一樣,來,繼續(xù)你們昨天的訓練.....”
人群中,王彪望著楚寒奔跑的側(cè)影,不禁為他祈禱,希望他能成功跑下這五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