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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俄羅斯女人的屁眼 葛大爺點了點頭說肯定只有她自

    ?葛大爺點了點頭,說肯定只有她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其他人出入過。

    我馬上說:“昨天下午我和朋友明明看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進了田家大院,千真萬確,絕對沒有看花眼?!?br/>
    葛大爺笑了笑說,不可能,我在這里住了又不是一天半天,田家的事我最清楚,她家怎么可能有二十來歲的女孩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葛大爺?shù)谋砬椋瑧摬幌袷窃隍_人,再說了,他根本沒有騙我的必要。

    那么,這又是怎么回事?房東的侄女的的確確是進了田家的院子,或許。。。她是剛搬來,葛大爺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我又問葛大爺,如果我想到田家看看的話,什么時間進去最合適?

    他說,反正白天沒有看見她出過家門,但是她需要吃飯,日常的生活需要一些必需品,肯定是要出去置辦東西的,所以說,她應該每次出門都在晚上,如果要進去,只能等到她不在家的時候進去,這樣比較合適。

    我又簡單的跟葛大爺聊了幾句,然后千恩萬謝的告辭了他,并在走得時候留下了二十塊錢的茶水錢,葛大爺非常高興,一直把我送到了村口。

    我回到出租房,把打聽到的情況跟李二狗說了一遍,并告訴他,我決定今晚再去一趟葛家莊,如果田老婆婆不在家,就進去看看她家里的情況,萬一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什么的。

    一聽晚上要去葛家莊,李二狗的腦袋瓜子擺得像個撥浪鼓,說上次314的事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這次說什么也不去冒這個險了。

    我好說歹說,總算說服他去給我把風,爬墻這活我來干。

    晚上十點多,我倆悄無聲息的進了葛家莊,藏在了距離田老婆婆家二三十米的一個柴火垛里。

    這時的田老婆婆家烏黑一片,里邊靜悄悄的,看起來家里似乎沒有人。遠處有一戶人家亮著燈光,還有依稀的說笑聲傳來,過兒大約半個小時后,那戶人家的門口出走幾個人,然后就聽到了雙方道別的聲音。

    借著微弱的燈光,我看到與主人道別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年齡都在三四十歲,手里提著一個袋子,里邊裝得可能是一些農(nóng)產(chǎn)品。

    這兩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往這邊走來,興致頗高。我低下頭,把玉米秸蓋在頭上,心想,可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和李二狗藏在這里,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我低下頭,剛想拿玉米秸擋在頭上,就聽見前面有人“啊”的叫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刺耳。

    我一把按住了準備溜之大吉的李二狗,說:“你干嘛!”

    李二狗哆哆嗦嗦的指著前面,說:“你。。。你看那個什么?!?br/>
    我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一男一女正拼命的往村頭方向跑去,嘴里還嘰里咕嚕的喊著什么,手里的東西撒了一地,一邊跑,一邊掉。

    李二狗捅了一下我的胳膊,顫顫抖抖的說:“不。。。不是看他倆,是看田。。。田家?!?br/>
    我扭頭轉(zhuǎn)向田家,原來田老婆婆家的墻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圓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一個動物的腦袋,但它的前面卻有長長的頭發(fā),風一吹,就跟著動,感覺應該是漂浮在空中。

    李二狗用很小的聲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我,那是不是鬼?

    我壯了壯膽說,應該不是,要真是鬼的話,肯定會直接穿墻而出,哪還用趴在墻頭上往外偷看。

    我的話剛說完,那個圓乎乎的東西竟然慢慢地沉了下去,緊接著就是田老婆婆家的大門被輕輕地打開,里邊走出了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婆婆。

    這個老婆婆肩膀上挑著一個扁擔,扁擔的兩頭各掛著一個竹筐,每個竹筐里除了放著一塊白色的布,什么都沒有。

    她把扁擔放下,轉(zhuǎn)身去關門,關門的同時,嘴里說了一句話,我聽得清清楚楚,“閨女,你在家乖乖等著,我去給你弄吃得,一會兒就回來。”

    不用說,這肯定就是田老婆婆了。但是田老婆婆的女兒早在幾年前就死了,那她口中的閨女,說的是誰?難道她的女兒根本就沒有死,還是田老婆婆的精神錯亂,以為自己的女兒一直活著?

    或者說,白天葛大爺跟我說的話都是假的?不不不,應該不會,他根本沒有必要騙我,這里邊肯定另有隱情。

    看著田老婆婆的身影消失在村頭,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說該輪到咱們行動了。

    李二狗趴在地上死活就是不起來,說這戶人家太詭異了,我不想去送死,我想回去。

    看著他這副德行,知道指望他跟我一起進去是夠嗆了,于是我提了一個建議,讓他原地給我把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他剛開始還不同意,最后在我的軟硬兼施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田家的院墻并不是很高,也就兩米出頭,這個高度,對于身高一米八的我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

    我站在墻的外面往里聽了聽,院子里非常安靜,應該已經(jīng)沒有人。

    我后撤了幾步,準備翻墻而入,不過還沒等起跑,我就發(fā)現(xiàn)田家的大門竟然是虛掩的,兩扇門用一根很粗的鐵鏈子相連,根本就沒有上鎖。

    我慢慢地靠了過去,透過門縫往里看著。

    這個院子很空闊,里邊沒有種植任何的花草樹木,連日常生活用的盆盆罐罐都沒有一個,唯一能看到的東西,就是西墻根擺放著幾個鐵籠子,鐵籠子上壓著幾塊青磚。

    我推門進入院子,發(fā)現(xiàn)東邊院墻那里也有幾個一模一樣的鐵籠子,里邊放在一些白色的東西,靠近后,我才看清楚,這里邊原來養(yǎng)著好幾只大白鵝。

    大白鵝全都抬頭看著我,一動不動的趴著,也不吱聲,就這么用一種幽幽的眼神看著我。

    按理說,鵝是一種非常警覺的動物,它只要看到陌生人,就會立刻“嘎嘎”的大叫,如果是公鵝,它還會跑上來追著咬人,可以說,在所有的家禽中,鵝是最兇猛的一種。

    我覺得很奇怪,于是蹲下來,盯著那只最大的鵝在看。我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些鵝跟一般的鵝不太一樣,它們的眼神很特別,好像透露著一種哀怨在里面,讓人不知不覺中就有點害怕。

    我還注意到,每只鵝的腿上都系著一根打著蝴蝶結(jié)的紅繩,紅繩的長短粗細一致,所系的位置也都一樣,感覺怪怪的,主要是我總覺得這些紅繩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決定不再理會這些奇怪的鵝,先辦正事要緊,于是我起身走到房門前面,推了推,沒有反應,好像里邊有東西頂著。

    我加大了力氣又推了一把,還是紋絲不動。奇怪了,田老婆婆是從外面關的門,怎么里邊就有東西頂著呢?難道屋里有人?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有任何異響,非常的安靜。

    我忽然想起小的時候,我們家老房子的房門就是這種。這種房門里邊有兩下兩道門栓,平時白天出門,就會把上面那道門栓從外面撥上,方法很簡單,就是用雙手把兩扇門往兩側(cè)輕輕分開,然后騰出一只手,將手指伸進去來回撥動,看著似乎有點難度,其實只要撥過幾次的人,就會輕而易舉的把門栓從外面關好。這種關門的方法,當時在農(nóng)村非常的普遍。

    想到這里,我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彈簧刀,慢慢地插進門縫,果然正如我所料,里邊的確有一道門栓。我輕輕撥動了幾下,聽見里邊“嘩啦”的響了一聲,我知道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