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女孩就是雙胞胎姐妹當(dāng)中的一個姐還是妹妹,這個張凱又犯糊涂了,不過這個也怪不了他,誰讓這姐妹倆長得這么像呢!
“恩……張先生,一點五十五了,該起來上班了!”小丫頭柔聲說道。
一時間,張凱有點懵了。馬上又是一陣欣喜,看了愛,姐妹倆應(yīng)該是原諒自己了,這人心情一好,連瞌睡都只有靠邊站,張凱這時候感到自己沒來由地清醒得很呢!不過,他還是很謹慎地確認道:“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相信嗎?”問完,張凱有點傻傻地望著眼前這個小丫頭,特別還盯著他的嘴巴看,因為,他想知道的答案是從嘴巴里出來的。
笨蛋,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想起剛才那羞人的一幕,小女孩頓時就羞了個大紅臉。這個張先生,怎么就……這個時候,她甚至有點懷疑張凱是故意的了,不過看了他的眼睛后,她還是相信張凱是真的很緊張她們的看法,于是害羞地點了點頭。
張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這高興勁也上來了。一下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大叫著,太好了,太好了!汗!不知道這家伙興奮個什么勁!
小女孩顯然是被自己的老板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感到這個老板真的有很多的地方都出人意表,想想他這么年輕就開起了一家公司,奇怪一點又說得過去。
這次張凱幸好是穿著衣服睡的,要不然又糗大了。張凱有種想哼歌的沖動,只是這難免有點太露了,只好壓抑這個愿望。又想起自己該起來去上班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工作!
“看你。睡覺怎么都不把衣服脫下來,都皺了……”小女孩。還是戰(zhàn)士叫小女秘書好了,只見她用手輕輕地在張凱襯衫和褲子皺的地方輕拍著。一副嗔怪的樣子,就好像小媳婦給自己的老公整理衣服地樣子,張凱又是一陣心中郁悶,自己這不脫衣服還不是因為怕你們姐妹嗎?只是,能夠得到這丫頭像對待丈夫一樣對待自己,這不脫衣服也就值了。只是可惜了這套價值幾萬的西服??!要是李月那丫頭知道自己陪張凱一起買地那套西服被他拿來妞的話,相信肯定會對張凱不依不撓!
張凱正沉浸在幸福中,忽然想到這姐妹倆以前可是劉成的秘書,那她們是不是也是這樣對劉成了。想到這里。張凱心里那個急啊,他感覺到冷汗也流下來了。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占有yù很強。下意識地感覺到這樣的享受只能自己一個人才能得到
“這個……這個。以前,你們也是這樣……這樣的嗎?”張凱想也沒想地就問了出來。心里的焦急讓他把固有的那份冷靜都拋到了腦后了。只是問出口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難免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自己是姐妹倆的什么人?。?br/>
小秘書先是一愣。接下來忽然明白了張凱地意思了。頓時就是一陣害羞,伴隨著的則是一陣甜蜜,想來應(yīng)該是張凱很在乎自己姐妹倆以前的一切。于是用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地聲音回答道:“人家……人家才沒有呢!”即使是這樣小的聲音。小秘書說完還隨便自覺地把頭低了下去,來個默哀三分鐘了。
可是張凱那變態(tài)地聽力在這個時候發(fā)揮了作用,把小秘書的話一字不露地收入囊中。頓時又是一陣心喜,嘴里念叨著,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其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小秘書也聽到了張凱地自言自語,臉嫩的她,再也受不了張凱地瘋話,雖然張開是肯定不承認自己說的是瘋話的,可是在小秘書地眼里就是這么一回事,她也不敢再和自己的這個小老板再說什么,轉(zhuǎn)身指著放在床頭柜上的一盆水道:“張先生,你還是先洗個臉!那樣會清醒點……”這句話張凱沒有仔細地品味,他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把洗臉水都給自己準備好了,甜蜜充滿心,哪還管這丫頭說的什么話,下意識地認為一定是好話罷了。沒想到小丫頭在拐著灣說他剛才不清醒呢!
“哦,對了,你們姐妹倆還沒把名字告訴我呢!這以后工作中總比較方便嗲,總不成還是喂喂喂地叫!”張凱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心愿沒完成,趁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小秘書對張凱這個簡單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卻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扭捏半天才答到:“我們的名字很不好聽呢!”原來這丫頭居然還怕自己的名字難聽,名字是父母取的,這關(guān)張凱什么事了?她們怕什么?有點曖昧!
“怕什么,名字是父母取的,再難聽別人也不會笑的,呵呵!不會是什么阿貓阿狗的!”張凱忽然很想和這個清醇的小妹妹開一開玩笑。
“你才是阿貓阿狗呢!”小丫頭對張凱的調(diào)侃是脫口而出的反駁道。這一刻,張凱可不是什么老板。
“呵呵,我可沒說,那我想想,難道是什么秋菊冬梅什么的?”張凱笑道。
“才不是呢!人家的名字怎么會那么素。記住,我的名字叫……”小丫頭顯然是被張凱激怒了。
“叫什么?”張凱進逼道。
小丫頭頓了一頓,忽然又嬌羞道:“我叫葉倩,我妹妹叫葉靈?!?br/>
張凱送了口氣,總算是把姐妹倆的名字搞定了!手指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比了一個“v”字型!然后又得寸進尺地問道:“我還有個問題,就是……就是這個……我知道了,你是姐姐,可等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你能跟我說說嗎?怎么樣分別?”
葉倩聽了張凱的這個問題,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在外人看來,這丫頭有點小題大做了。不過,張凱要是知道葉倩害羞的原因。他就不會這么認為了。原因就是在于這雙胞胎姐妹倆從小到大,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連她們的父母都很難分辨出來。后來之后給她們兩姐妹穿不同的衣服
來區(qū)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當(dāng)然,要真地想分辨出是有辦法地,區(qū)別就是當(dāng)姐姐的葉倩在左邊**下有一顆小小的黑。這就是唯一的區(qū)別的。
可張凱在這個時候想知道姐妹兩的不同,這怎么可能告訴他?即使是想到自己和妹妹的這一個唯一的不同,小丫頭就感覺到臉發(fā)燒。
看著眼前的葉倩臉sèyīn晴不定地站在那里,張凱還以為她哪里不舒服,于是道:“……葉倩。你哪里不舒服嗎?”張凱的聲音中透露出不盡地關(guān)懷?!叭绻遣皇娣脑挘蔷徒心忝妹谩~靈是!叫她送你去醫(yī)院好了!下午你們就不用上班了?!?br/>
葉倩這個時候有點感動,這個老板和原來的那個真是天壤之別??!居然還會關(guān)心人。葉倩現(xiàn)在真實地感到自己和妹妹決定留下來真地是個明智的決定。正感動著地時候。忽然又想到了張凱剛才的那個問題,心下又一羞。再也不敢面對張凱了,一溜煙跑了出去。
剩下張凱一個人呆呆地站在房間里。正納悶著呢!難道自己真地有這么可怕嗎?居然讓女孩子見了自己就跑。張凱到現(xiàn)在都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自己的這個可愛地秘書。說早了,這雙胞胎姐妹應(yīng)該不會是張凱的秘書。因為他相當(dāng)長時間都不會愛打理公司的,不過,現(xiàn)在他倒是有想經(jīng)常到公司來看一看地念頭了。還有一點。雖然自己不常到公司來,但是姐妹倆的工作一定要注意了,最好就陪給雪兒和麗珊兩人當(dāng)專職秘書好了,這樣,她們的旁邊就不會有男孩子環(huán)繞了。
張凱打定了主意,忽然又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這姐妹倆現(xiàn)在有沒有男朋友?想到自己的女孩子都早熟,十五六歲就談戀愛甚至已經(jīng)不是處女的女孩子那真是海了去了。張凱頓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心里不停地祈禱著千萬不要出現(xiàn)這個結(jié)果。也不停地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暗道看這姐妹既然還擔(dān)心以前的劉成對她們圖謀不軌,那一定就是……處子之身了。想到這里,張凱又高興的像個小孩,雖然他本身就還是一個小孩。
張凱先洗了把臉,然后到衛(wèi)生間里去把廢水都放了,出來后再整理了一下自己這身行頭,感覺還不錯后,就走了出去。
在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張凱由于只是在公司處于困境中的這段時間里來幫一下忙,順便熟悉一下公司,所以他在公司根本就沒有職位,這個副總經(jīng)理室今天幫了他一個很大的忙,所以他就順便坐在這里辦公了。
外面的走廊去很是嘈雜,聽那火暴的程度,來的人應(yīng)該不少,張凱倒是很欣慰,看來今天上午沒有白忙活。
在個時候,雙胞胎中的一個走了進來,端著一杯咖啡??雌饋恚瑧?yīng)該是妹妹了,明顯的和剛才那個女孩的穿戴不一樣。還有上次也是這丫頭為自己端的咖啡,還糾正了自己喝咖啡的方法呢!想起上次的溫馨場面,張凱的臉上首次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張凱端起咖啡很內(nèi)行地喝了一口,順口道:“葉靈,我這次沒做錯!”說完再次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眼睛盯在眼前這丫頭的臉上。
葉靈很驚訝于張凱居然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隨即又想到張凱畢竟是自己的老板,知道自己的名字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于是也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純真,笑道:“呵呵,張先生,這次就對了?!彼姀垊P還記得自己上次對他說的話,還能很虛心的接受自己的建議,感到很開心。
中午小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居然有人為自己整理衣服,還端來洗臉水,來到辦公室里,還有人端來咖啡。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還是絕頂美女,極品雙胞胎!張凱小在都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夢中,甚至張凱還想是不是自己以后不用去學(xué)校了,干脆就在公司上班好了。只是,這一點只有在心里想一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忽然,張凱想起了剛才葉倩的異常反應(yīng),于是關(guān)心道:“對了,你姐姐沒什么事!要是不舒服的話,你就先送她回家好了!”
“怎么了,我姐姐生病了嗎?剛才我還看到她了,并不是像是生病的樣子啊
“那就怪了,她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是病了呢!沒有就好,一會事情還很多了,我也不想無故地少了兩個得力助手?!睆垊P聽到葉倩沒事,暗暗地松了口氣。又想起了一個問題,就是剛才在葉倩那里沒得到答案的那個問題。“葉靈啊,剛才我問了你姐姐一個問題,可是她并沒有回答我!我想這個問題你也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啊?!?br/>
“什么問題?”葉靈詫異道。什么問題讓姐姐不能回答,或者是無法回答?
“就是那個……你和你姐姐有什么不同?。恳?,你知道,以后分辨起來才方便一點,要不我經(jīng)常搞錯,這……”張凱疑惑地問道。
葉靈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和她姐姐聽到張凱的這個問題一樣。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姐姐為什么會出現(xiàn)所謂的生病了,這病根就是張凱的這個問題?。?br/>
其實,以前也經(jīng)常有人會問起這個問題,只是姐妹倆一句完全沒分別就打發(fā)過去了,只是現(xiàn)在面對張凱,這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心撲撲地跳,臉紅得自己都能感覺到在發(fā)燒……
“張先生,外面已經(jīng)有很多了,我先去準備一下,先出去了……”葉靈和她姐姐一樣,逃也似的離開了張凱的辦公室。
張凱郁悶了,怎么姐妹倆都是這樣??!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張凱嘀咕著端起咖啡狠狠地飲了一口,完全不顧葉靈教的喝咖啡要注意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