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對于花海心的話,項曉羽摸不著頭腦。
花海心自己都不敢相信,失蹤已久的絕代雙僵會是寒子跟霍病。
這絕代雙僵是一對雙胞胎,僵界稱之為至尊門童,守護元界通往其它世界的大門,并且掌管大門的鑰匙。
他們等級都在僵覺之上,處于僵尊階段,跟僵皇實力差不多。
一個是烈魂焰魄,一個是寒魂冰魄,相輔相成。
這寒子高燒纏身,每次都可以自愈,上次被趙飛云打傷后昏迷的血液溫度也不尋常,那他就應(yīng)該是烈魂焰魄了。
霍病他可以承受極低的溫度,那他體內(nèi)必定住著寒魂冰魄。
想到這里,花海心也想通了為什么他們血液分析會那么復(fù)雜,許多問題也就此迎刃而解。
“花姐,怎么了,什么絕代雙驕??!”
項曉羽提高嗓門,才把花海心從冥想中拉出來。
“啊…就是……”
花海心剛準(zhǔn)備說又停頓了,注意力被桌上的麻將吸引了過去。
“你們玩麻將?”
霍病跟寒子把蛋抱在懷中,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們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
“額,我們,偶爾搓搓。”
霍病急忙解釋道。
“沒錯,只是偶爾,不過不來錢的,只是閑著沒事干,拓寬一下知識面,積累門手藝活?!焙有ξ?br/>
花海心慢慢走進桌子,躲在麻將里的九筒心驚膽戰(zhàn),感覺有人要來收了他。
“這…幺雞,挺漂亮啊。”
花海心拿起一張牌,玩于手掌。
所有人都瞪大眼,這偷偷收留小鬼的事情可千萬不能暴露啊。
嘭!
花海心將幺雞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九筒在里面前仰后合,七百二十度大旋轉(zhuǎn)。
biu~九筒現(xiàn)身了。
“哎呦喂,痛死我了!”
九筒扭扭腰,不到兩秒鐘又立馬捂住臉,盡管他知道花海心可以看到他,但還是遮一下比較有安全感。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是隱形的。
“哇,好可愛呀,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在九筒的想象中,花海心應(yīng)該是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怒視著他,沒想到這萌萌的反差讓他猝不及防。
花海心捏著九筒的臉蛋,還沖他做可愛的表情。
項曉羽他們也是大跌眼鏡,還可以這樣?
誰讓九筒有著古董的年齡,披著娃娃的外表,就是這么討女人喜歡。
“額,額,…啊,我叫,九…筒!”
九筒被花海心肆意揉捏,毫無反抗。
“這衣服也好可愛哦。”
九筒只穿了件**,光著肥嘟嘟的上身,**上面印著三行三列的銅錢圓點,可以說是現(xiàn)實版的小破孩了。
不行,不能再這么被她掰扯了,應(yīng)該說點什么了。
“姐姐,你也好漂亮哦,真是霉若田仙,看得我春心蕩漾,全身舒暢?!?br/>
這話要是從一個猥瑣大叔口中說出來,花海心肯定給他劈頭蓋臉幾個耳光,不過童言無忌,花海心反而更高興。
“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不過是美若天仙哦。”
花海心用手戳了戳九筒圓鼓鼓的小肚子。
“唉,要是花姐對我們有這樣一半好就謝天謝地了?!焙痈袊@道。
“等你做鬼那天吧,說不定會有大一堆老奶奶圍著你,用拐杖戳著你的肚臍眼……”
“咦~還是算了吧?!焙酉胂攵加|目驚心。
“其實花姐挺好的?!辈徽撛趺礃?,項曉羽永遠認(rèn)為花海心是最好的姐姐。
九筒見花海心這么喜歡她,就想抓住機會多表現(xiàn)表現(xiàn),難得有女人對他如此癡迷。
音樂,燈光,show time!
九筒在棺材板上歡快地蹦噠,踩著《Beat it》的節(jié)拍,跳得精彩。
“哇,好帥??!”
“哈哈哈,太可愛了?!?br/>
九筒在舞蹈中融入了個人風(fēng)格―耍賤,沖著花海心眉飛色舞,飛吻吹口哨,不停地抖動馬達臀。
表演結(jié)束,花海心忍不住抱起他,嗯咂嗯咂,親了十來下。
“啊~我的鬼生圓滿了。”
……
“額,花姐,我們都還在,可不可以,適當(dāng)?shù)兀P(guān)注我們一下。”
寒子抱著鳳凰蛋,手臂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了。
“奧,對不起,那個……”
花海心緩過神來,和他們說了一下絕代雙僵。
“這么猛?我就知道,我不是平凡人,不然我高考數(shù)學(xué)怎么能考那么高!”
寒子興奮的心情難以言表。
“奧,羽哥,看樣子,我們是同類呀?!?br/>
霍病故作淡定。
同類?這話聽著耳熟,第一次是樸克跟項曉羽提到的,那時候他的心情應(yīng)該比這兩兄弟復(fù)雜。
“對,我們是同類!”
項曉羽抱住他們兩個。
“嗷~什么玩意!”
項曉羽向后一躲,他被鳳凰蛋傷到了。
“嘶啊,嘶啊,真疼!一邊冷,一邊熱,冰火兩重天?。 表棔杂鹞嬷盁煹亩亲?。
“羽哥,你沒事吧?!?br/>
“不要緊,還挺爽的?!?br/>
這兩顆鳳凰蛋引起了九筒的注意。
他跳下棺材,皺緊眉頭,三步一搖頭,圍著鳳凰蛋打轉(zhuǎn),若有所思。
“九筒,你忍得它?”
花海心溫柔地問道。
“嗯~這不是用來吃的嗎?”
九筒瘋狂地搖頭,肚子嘰里咕嚕響。
“切,我還以為你看出什么來了呢。”霍病一陣唏噓。
“我看不出來,不代表我姥爺看不出來!”
“誰?你不是只有舅舅嗎?”
“我親戚多了去了,還要一一跟你匯報??!”
“你真的有辦法看清里面的東西?X光線都拿它沒辦法的?!被êP穆曇舾訙厝?。
“姐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九筒摸著花海心的手,別提有多得瑟。
“要是不行,把你跟你姥爺全炸了!”霍病嚇唬道。
“嚇!姐姐,你看他,壞!”九筒趕忙鉆向花海心懷中。
“別怕,有我在呢。你們幾個,都老實點,欺負個鬼娃娃算什么,有種出去打怪獸?。 ?br/>
三兄弟無心反駁,只是感覺花海心被九筒占盡了便宜還不自知,九筒還偷偷朝笑他們。
下面就看九筒怎么召喚他的那位親愛的姥爺。
他用麻將擺成一朵花,五角星的形狀。麻將前放三根香蕉,每根上面插支煙。
“嗯?”
九筒閉上眼,打了個響指。
“什么意思啊?”項曉羽問道。
“就是意思意思啊,請鬼辦事,不得嗯嗯?”
項曉羽這才恍然大悟。
幸好他上次買的紙錢沒燒完,一直放在棺材的枕頭里。
“真會藏錢,只有才會鬼去偷這個!”九筒笑道。
燒了紙錢,五個麻將角各拜一遍。
“姥爺在上,九筒孫兒現(xiàn)在有事,請您顯靈!”
突然,三根香煙上飄出來一個小鬼,個頭、打扮都跟九筒差不多,也只穿了個**,上面印的是朵花,看上去也是個孩子。
“你確定,這是你姥爺?”
“開玩笑,當(dāng)然啦!姥爺,您好!”九筒叫道。
“哎,乖!筒兒~怎么瘦得跟鬼樣的?!蹦莻€小鬼回道。
“額?!本磐矊擂蔚匦πΑ?br/>
項曉羽很納悶,這分明就是差不多大的,怎么會是九筒姥爺。
“你不會耍我們的吧,他看著還沒有你大,怎么會是你姥爺!”
“輩分大唄,他老人家比我早死好多年呢,閱歷老豐富了!”
搞了半天,不是親姥爺。
九筒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這位姥爺可不一般,鬼送外號“萬花筒”,有一雙輪回眼,可以看清一切,說是在陰間的奈何橋頭當(dāng)算命先生,給鬼預(yù)測前世來生。
陰間的算命先生是頭次聽說,不知道有沒有九筒說得那么神。
“萬花筒小朋友,你能看清這里面是什么嗎?”花海心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
“那是當(dāng)然,姐姐你放心,我這姥爺……”九筒止不住地炫耀。
“咳咳,咳咳!”萬花筒重重地咳嗽幾聲。
九筒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懂了。
“額,不過,我姥爺在業(yè)內(nèi)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個價錢嘛…”
不就是錢嘛,好說好商量,項曉羽提了一袋子金元寶。
“夠了嗎?”
“好吧,今個都是熟人,就少收點。說實話,也就只夠來回車費的,地府的高鐵很貴的,看姥爺臉色這么差,應(yīng)該買的是站票吧!”
萬花筒認(rèn)真地點點頭,表示很贊同。
“這個點,姥爺肯定已經(jīng)下班了,沒記錯的話,他是要到忘川河里泡澡的。我本是不應(yīng)該打擾他老人家的,他這是加班來給咱們長眼呀。要是滿意的話,下次有活還記得叫我姥爺,親朋好友也可以介紹來,打個八五折不在話下?!?br/>
老母豬戴胸罩,九筒說得一套又一套。
“行行行,抓緊的!”
萬花筒開啟輪回眼,金光四射,兩道明亮的光柱照在鳳凰蛋上。
“這里面,是兵符!”
說完,萬花筒的眼就感到一陣刺痛。
“哎呦喂,這針扎的呀!”
九筒趕忙上前攙扶。
“姥爺,姥爺,你咋啦?”
“沒事,老毛病了,天機泄露太多,這是報應(yīng),我歇兩天就好了?!?br/>
花海心一聽兵符,難道是……
“那怎么拿出來?”
“用他們各自的血……”
說完,萬花筒就消失了。
“可能是地府高鐵開到這了,走得急!”
……
霍病跟寒子滴血開琥珀,琥珀瞬間融化,變成松脂狀,飛進他們體內(nèi)。
果然,兩半虎符懸在半空。
花海心猜的沒錯,這是召喚秦皇陵中尸傭的兵符,也是曾經(jīng)絕代雙僵掌管的通往異界的鑰匙。
虎符合二為一,就可以召喚僵兵。
當(dāng)年僵皇把它帶來這個世界,就把它留在了這里,好像未卜先知一般,算到了會有一場災(zāi)難。
兩半虎符自動落入項曉羽掌心,看樣子是認(rèn)識了老熟人。
現(xiàn)在,撒旦已經(jīng)快到抵達明珠市了。
“花姐,我們也想加入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