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915
從學(xué)校出來,兩人很快的便找到了一輛被拋棄的汽車,主人估計不會很好過,因為駕駛座有著明顯的血跡,估計是活生生的被拖下來的鑰匙都還在,趙玲檢查了一下油箱,汽油不多了,但是行走小距離的路程還是可以的。兩人上了車,gs在汽車啟動時也跟著啟動了。
奧迪a8是款還不錯的車,車主估計是想開到人少的位置,卻不知道為什么,還是被喪尸給當(dāng)成了晚餐。這讓趙玲跟白曉撿了個大便宜,趙玲駕車,白曉則玩弄著那把百鳥弩,準(zhǔn)備在遇到喪尸的時候客串一把火槍手。
趙玲的車技很不錯,白曉都有種想睡覺的沖動。腦袋一點一點的,隨時都有可能睡著。但是由于心里放不下,也就慢慢地堅持下來了。車子繞出后山,駛上了公路。公路上那些喪尸搖搖擺擺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風(fēng)吹倒一般,可是,白曉卻一點都不敢放松下來。手中的短弩咻咻的射個不停,那些喪尸們幾乎都是成片的倒下去。這把百鳥弩在他手中完成了許多不可能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了連射以及串葫蘆。趙玲看的不由連連點頭,白曉的學(xué)習(xí)能力她可事親眼見過,于是她開得很放心。一旦遇到單個的喪尸便打個招呼,直接加速沖了過去,碾了個稀巴爛才算完。
馬路上那些廢車一點也不能阻擋這位瘋狂女警官的步伐,車子在趙玲手中好像無所不能,往往好像不能穿過的間隙都輕而易舉的穿了過去。奧迪整個都仿佛化成了一股狂風(fēng),在都市中跳躍穿梭,直到車子開到了警察局,這股狂風(fēng)才算是真的停了下來。
白曉臉色有些發(fā)白,他從來沒坐過如此瘋狂汽車,到現(xiàn)在,胃里還在翻騰不息,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趙玲看向警察局的眼神很復(fù)雜,或許這里有許多美好的回憶,或許,是身為一個人民警察的責(zé)任心讓她感到了無奈以及悲哀
白曉抑制住嘔吐之后,望向了門口的那些喪尸尸體,接著又透過車窗看向了這棟樓開著窗戶的幾個房間,思維開始高速旋轉(zhuǎn)起來。他覺得這所警察局應(yīng)該是被人占領(lǐng)了,保守估計不會少于五人,光外面那些喪尸尸體上的彈痕就有不下三種。開出來的彈孔有大有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白曉想了想,便湊到趙玲耳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這才不緊不慢的下車,朝警局里走去。白曉手中握著那根撐衣桿,褲腰后面則是掛著那把上好弦的百鳥弩,一旦出現(xiàn)什么不理想的事情,第一時間就可以進行打壓
亂世,什么叫亂世先不說喪尸橫行,單單那些平日里小打小鬧使壞的人,就可以說令許多幸存者頭疼了。失去可以管著他們的國家機器,他們只會更加囂張、更加目中無人
其實,白曉在生活中并沒有見到過這樣黑暗的事情,他和同寢的關(guān)系處理得很好,人人都會關(guān)照一下這個看起來像個單純得要命的男生。他們討厭娘娘腔,但是像百曉這樣一個清清秀秀而且作風(fēng)絲毫沒有一點女人味的男生,他們可不介意多一個小兄弟,而不是因為自己的莫名其妙,失去一個看上去似乎很有愛很有安全感的兄弟
更何況,白曉還平均比他們小了個一兩歲,男人的保護**就會發(fā)展出來。對于他們寢室,可以說是鐵板一塊。不然的話,在世界還沒亂時怎么隨時隨地都能看到四位大帥哥在一塊假如不是這次天氣太冷,那幾個大白癡才不會出去。而且假如跟白曉在一塊的話,還有更大的活命機會。說來說去其實是白曉自己鬧了點小別扭,如果不是覺得平常三位大哥對自己太照顧了一點,估計,白曉也屁顛屁顛跟他們在一塊了。
在寢室的時候,那幾位都可以說是比較有錢家里的孩子,打架鬧事都是小事。每次打完之后還要對白曉進行一次教育。什么外面的人都很欠揍,不是他們幾個想揍,而是那些人逼得人手癢癢,不得不揍一頓才能放下心生活。還有什么,有人壓著就像一只狗一樣,一旦鎖鏈斷了,就放佛天下他老大一樣。像這種地痞流氓之輩,的一次把他打怕了,不然則會向只瘋狗一樣,沒完沒了的找麻煩。
于是,因為他們?nèi)齻€的不健康教育,身為老四的白曉自然會對一些人作出防衛(wèi)。此時,正是因為這種教育起的作用,所以,現(xiàn)在他好像防狼一樣小心翼翼。
一樓里也能看到不少的尸體,不過幾乎都是喪尸留下的,只有一具尸體是屬于正常人類的。那是一具男尸。染得花花的頭發(fā),身上有不少抓痕和彈痕。估計是因為被喪尸抓到了才會被他的隊友毫不留情的殺死,看來不是什么善茬了。
“有人嗎”白曉故意叫了出來,效果是明顯的,樓道里頓時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
“這里已經(jīng)被我們占領(lǐng)了,”站在前面那個男人剃著一個光頭,手臂上紋著一只下山的老虎。只見他看了幾眼白曉手中的撐衣桿和背上的背包后,眼中冒出了一些精光,“留下背包,你可以走了”
但還沒完,旁邊那個高瘦男人在光頭男耳邊說了幾句之后,光頭男露出了一陣猥瑣的笑容。“你可以跟你車中的那位留下來,為我們提供服務(wù),我們將為你們提出安全保障和食物保障?!闭f完的光頭男便開始大笑,笑得一點也不豪氣,甚至可以說是很淫#蕩。白曉不用想也知道這群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好啊”
光頭男大笑,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原本那根在那清秀小男生手中的撐衣桿。此時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射入了自己的脖子,而旁邊的高瘦男子也正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睜得老大,似乎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柔柔弱弱的男生為什么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瞬間使用了兩件武器,如果那根撐衣桿可以算是武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