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這幾個老和尚都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此番突然出手,威勢自然是不同凡響。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擊,不僅將那些十字架盡數(shù)打得崩碎,就連他們所有人本尊都受傷不輕,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禿驢,敢動我光明教的人,來日我光明教必將屠滅你們全部?!?br/>
光明教的高手不再掩藏,露出了狠辣爪牙,仰天狂吼道:“傳言陰陽鬼師本源分為兩份,一份在這里,一份在東京。此番你們強行鎮(zhèn)壓我等,待我光明教皇以及遠征十字軍到來之時,也就是你們走向末路之際....”
“哼,魔鬼之話也能相信?胡言亂語。”老和尚自然知道這些人打的都是什么主意。
陰陽鬼師本源這個消息早已走漏諸國,諸國高手都想前來分一杯羹,他們心里很清楚。此番他們之所以不留情面出手,也就是想震懾其他懷有異心的高手。
畢竟還有其他高手沒有進入這個偏殿,這些和尚也不敢做的太過,只得做些殺雞儆猴的把戲。再者,眼前的這些人雖然沒啥了不起的,可他們身后的高手卻是非凡,這些和尚也非常忌憚。
暗黑教吸血鬼高手和光明教高手在傾盡全力抵抗佛光,吼嘯連連。
但他們到底是吃虧太大,抵擋不了占據(jù)主場優(yōu)勢的和尚。撲騰了兩下,也就全部被鎮(zhèn)壓。隨后受到和尚的牽引,去了深處偏殿。
想都不用想,這些人稍后難逃一死,必定要被挖出核心本源。
這些人浪花都沒濺出一朵就被鎮(zhèn)壓了下去,前來參拜的人幾乎沒有絲毫影響,張三行心里也是一陣不安。
到了此刻,他也是微微有些后悔,暗怪自己莽撞了。
扶桑國也就巴掌大的地方,高手基本上都集中在一個地區(qū),不比龍炎國地大物博,高手比較分散,張三行可以肆意而為。
且張三行更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吐血的事情,那就是這里的死人大多數(shù)都是火化,只有少部分進行土葬。
然而,沒有土葬的尸體,張三行自然無法召喚死尸助陣。想著自己單槍匹馬要想奪取陰陽鬼師本源,差不多難如登天。
看到張三行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王嫣然也是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應該帶張三行來這里。應該先去其他地方,了解一番風土人情比較好。
“主人,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里的,我沒想到一個普通的旅游景點會是這般臥虎藏龍。要是你想責備我,那你就責備我吧,我甘心受罰?!蓖蹑倘粷M是愧疚的道。
“呵呵,沒事,你不用擔心,這個地方還奈何不了我。嫣然,你不要說話了,等會兒我們離開這里后先休息一下,到了晚上我們就一起去抓捕客機上的那些人?!?br/>
張三行帶著滿臉不在乎的神色低聲笑道:“來這里更好,要是不來,我還見識不到扶桑國的厲害。
嫣然,你想想,區(qū)區(qū)一座破廟就有如此深的水,可想而知伊賀派和山口派以及東京這三個龍頭地方又是何等的兇險?依我看,他們均衡實力最起碼不下于我們龍炎國七門當中的任何一門,甚至超過?!?br/>
聽到張三行這么一說,王嫣然倒也稍微好受了一些,內疚感也淡了許多。
這些高僧的經(jīng)文聲也就念了兩個來時辰,替諸多信徒都洗刷了一遍心靈。剃度大會也是如火如荼召開著,許多人都加入了進來。
不過這些和尚也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盤,先前蠱惑了眾人的心神,現(xiàn)在竟然又解開了禁錮,讓這些信徒依舊恢復到了自由之身。
這等做派,就好像完全是活雷鋒,專門替信徒洗滌心靈驅除雜念。不求任何回報,不將信徒貶為奴隸,將眾生平等之念發(fā)揮到了極致。就好像人人都是佛,人人都是平等。
告訴眾人我在此召開經(jīng)文大會,只為引導眾生向善,開導心靈。愿意皈依則皈依,不愿意可以自行離去。
摸不透這些和尚的真正目的,張三行認為這些和尚絕對不會如此好心,在迷惑了眾人之后又解開眾人心神。此等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情,張三行覺得甚是荒唐。
經(jīng)文念畢,剃度結束,這一批進來的信徒心神皆都恢復如初,各自求了一道平安符之類的符箓,帶著滿臉笑意散去。
他們一走,后面那一批又接著上。這些和尚好似完全不知疲倦,麻木不知外事進行著活動。
張三行和王嫣然持著符箓也是跟在眾人身后走了出去,算是完成了此次“川崎大師”之旅。
不過跟在眾人身后的時候,張三行怕不保險。出了川崎大師范圍,很是囂張的抓住幾個信徒。將其打暈,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探查了起來。
經(jīng)過張三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細探查,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不妥之處,一切正常。比沒進“川崎大師”之前要好上許多,心靈空冥,宛若吃了一劑大補藥一般,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那些和尚真的如此好心?只是簡簡單單的吸取信仰,并不圖其他的?”
張三行有些疑惑,很是想不通這些和尚此舉的含義。
王嫣然見狀,笑道:“張大哥,你沒必要這般探究了?!按ㄆ榇髱煛钡拿^遠播海內外,名聲顯赫,信徒眾多。他們或許是真的樂善好施也說不定呢,你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br/>
“呵呵,或許你是對的,是我多疑了?!?br/>
張三行尷尬一笑,朝著那些打暈的信徒體內種植了一道尸氣,將其控制,使之成為自己的奴隸。
王嫣然看到張三行這般動作,對完全沒有恩怨的普通人都要控制起來,當作奴隸圈養(yǎng),很是無語:“張大哥,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嗎?他們是無辜的,你又何必讓他們做你的奴隸呢?”
“嘿嘿,天譴?”
張三行冷冷一笑,回道:“這些人體內生機甚足,我沒有一次性吸干他們這已經(jīng)不錯了。現(xiàn)在我只不過是隨手圈養(yǎng)了幾個奴隸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螻蟻而已,死就死了,沒啥?!?br/>
“....”
聽到張三行這般冷淡的話語,王嫣然一陣沉默,沒有再說什么。
“走吧,我們尋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會兒去找客機上的那幾個人?!睆埲行Φ馈?br/>
“嗯!”
王嫣然應了一聲,帶著張三行朝著旅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