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亭臺樓閣,婉約如陽春白雪,龍攀鳳附,恰似鴛鴦戲水,鉤心斗角,鴛鴦瓦冷霜花重,窗欞長榭,翡翠衾寒與君共。
景陽殿內!
“砰……”茶水杯滾地破碎的聲音?!盎熨~……連個人都保戶不了!”曼皇怒火中燒,衣錦一甩,坐著的身子瞬間站了起來,用力的掃掉了紫檀桌上的茶水杯。
嚇得眾人鬼哭狼嚎,急忙求饒!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啊!”殿內的一群宮女和一群侍衛(wèi)“砰”的一聲齊跪在地上,努力的磕著頭,眾人光潔的額頭都給磕出血了。
曼皇后甩甩衣袖,坐回后位,冷冷的道:“都給本宮起來,傳鳳令下去,給本宮馬上把虞王爺和虞王妃宣進宮!給侹王府送多點治內傷的物品過去,抗令者,殺無赦!”曼皇后氣勢磅礴,怒氣洶涌澎湃,真是氣死她了,一個人都看不住,真是光養(yǎng)了一群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關鍵時刻一點用處都沒有!
侹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非得要他們陪葬,那個女人竟敢把她的侹兒打成內傷了,真是太不知輕重了,當本后家沒人是不?也不看看她曼皇后是什么人。
曼皇后嗤之以鼻,不就是個女人嘛,元瑤生的那個賤種竟然還連同那女人欺負她的侹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臣等接令!”眾人再次跪地接下鳳令。
虞王府內……
“鳳令到,虞王爺虞王妃……”“可以了,回去吧!”龍寒昊虞鄒鄒劍眉修長的食指指著門口,某公公話未說完就被龍寒昊虞給叫回去,公公搖了搖頭,一臉苦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兩邊都是尊大佛,得罪哪邊都不好,站了一會,最后還是被某王的寒氣給咄咄逼走了。
某公公走后,龍寒昊虞擰擰劍眉,一臉無語,那老妖婆每次都鳳令鳳令的,都不知道被自己駁回多少次了,公公都死了好幾十個,還是不罷休,都不知道她的鳳令對他無效嗎?
鳳令還是搶來的,天天對他下令,不就是想刺激他嗎?前幾年會有所暴怒,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不感冒了,他還沒找她算賬,她就送上門來了,哼,老妖婆,先讓你瀟灑幾回,很快就沒那個命享受咯!
龍寒昊虞想到這個,面部的陰冷越來越深!
“混賬,留著你干什么用的?不是叫你抗令者,殺無赦嗎?”殺?他怎么殺???單槍匹馬的,她當虞王府的人都是吃素的?某公公顫抖不已,“砰……”曼皇后一臉暴怒,隨手一茶杯丟了過去,準確無誤,重重砸在某公公的頭上,漸漸見血,曼皇后還是氣憤不已,“你腦袋留著還有什么用的?”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某公公不顧頭上流著,只為了留命,努力的磕著頭。
“來人,給本宮拉下去,斬了!”曼皇后一聲令下,某公公已經(jīng)絕望了。
站在景陽殿內的宮女們看著被拉出去的人,個個都顫抖不已,心里一片膽寒,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尊大佛。
曼皇后一臉陰戾,目光尖銳的掃視了一片四周,心里暗想著:“這賤種,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每次都明著跟她做對,那她就來點陰的,看來她不使出陰招是不行的,她得找機會將他除掉才好,不然留著就是個絆腳石,以后侹兒的登基他就是個嚴重的絆腳石,她要將這賤種當墊腳石用才好!”
曼皇后很快就來到了龐龍殿,龍寒昊天正在批改奏折,沒有發(fā)現(xiàn)來人,曼皇后一身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
低垂鬢發(fā)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都四十多歲了,看起來就猶如三十幾歲的中年女子,可見是保養(yǎng)的極好。
頭黑發(fā)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
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云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間,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可真是個絕色的美人。
步伐輕盈的朝龍寒昊天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龍寒昊天的旁邊,這時龍寒昊天才發(fā)覺,一手將美人拉入懷,對準美人的紅唇是一陣亂親!
親已經(jīng)不能滿足兩人了,龍寒昊天攔腰抱起曼皇后走到龍床。
衣裳脫盡,滿地春泥!
一刻鐘過后,兩個人都滿足的抱緊對方!龍寒昊天一臉柔情的將曼皇后貼在臉頰上的青絲撩到耳后。
曼皇后臉上甜蜜的笑,可心里卻是相反,非常的極端,她得趕緊趁現(xiàn)在把要說的話說出來,求得他同意,不然事后可能就不是她要的結果了!
曼皇后附唇親了親龍寒昊天的臉龐,纖纖玉手有意無意的輕點龍寒昊天的胸膛,緩緩的的問起:“皇上!”“嗯……”龍寒抓住曼皇后胡亂動的小手改搭在他的粗壯的腰上,“怎么啦?”問道,接著又繼續(xù)睡,可能年紀老了,剛剛只是做了一次就把他給累壞了。
眼見龍寒昊天又要睡了,曼皇后急了,雙手搖搖他的肩膀,可不能讓他給睡了,一覺醒來又會忘光光了?!盎噬?,您先別睡了,臣妾有話要和您說!”龍寒昊天眼睛迷離,“嗯…你說!”曼皇后見他有點意識了,“是這樣的,皇上,過兩天我國不是要和南國打戰(zhàn)嗎?你就讓虞兒領兵去吧?”曼皇后這次是很親切的稱龍寒昊虞為虞兒,而不是一直以來的賤種。
一說完,雙眸緊緊的盯著龍寒昊天就怕他一個不答應!龍寒昊虞可是他最疼愛的皇子,絕對要讓他答應才行,她都計劃好了,讓那個賤種有去無回。
龍寒昊天沉默不語,曼皇后怕了,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計劃泡湯,她要想辦法,對,想辦法,想辦法,曼皇后一臉苦惱,過了半刻,總算讓她想出辦法了,這時龍寒昊天已經(jīng)睡了過去,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一直打著呼嚕!
睡的不亦樂乎!
曼皇后氣惱的踢了他一腳,她知道這時把他給殺死都不會知道的,她現(xiàn)在都有點恨起自己來了,要不是她一直在他吃的一切東西里下藥,他的身體怎么都不會這么虛弱!可害苦了自己!
曼皇后拾起地下的衣物穿好,慢慢的走下床,往皇上專用的書桌那邊去,兩手用力的翻了翻奏折,似乎要把剛才的氣撒在奏折上,用力的翻了一會,突然看到一空白沒有內容的圣旨,可是已經(jīng)簽好了名,靈光一動,拿了起來,趕緊坐在龍寒昊天辦公的紫檀木椅上,提起毛筆,在上面模仿龍寒昊天的字跡,小心翼翼的補上內容:“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南國違約造反,現(xiàn)我國危險重重,特令我國虞王領兵抗戰(zhàn)!抗旨者,殺無赦!鐵此!”曼皇后寫好了趕緊叫皇上的貼身公公帶到虞王府去了,待一切都做好,她大大的吁了一口氣,放下千百顆心,只要圣旨到了虞王爺手上,看他還怎么抗旨,“哼…”曼皇后冷哼一聲,這些做好了,剩下龍寒昊天就好辦了,只要她隨口撒個謊,龍寒昊天都會相信的,這個她無需擔心!曼皇后想想就覺得開心,陰戾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