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風(fēng)小暖就認命地做起了莫廝年的專屬廚娘。
雖然總覺得那天的事是掉進了莫廝年的陷阱中,但是,白紙黑字地寫著,她也得遵守的。
好在,對廚藝,風(fēng)小暖還是有點自信的。
以至于,對莫廝年合同里要求,每天必須有一樣是平日里沒有的菜式,她還是能應(yīng)付得游刃有余。
日子也算過得舒暢。
簽下合同的那天,莫廝年就把一張銀行卡給了她,說是她買菜要用的卡。
卡里面有多少錢,風(fēng)小暖不知道,莫廝年也沒說。
但是,莫廝年說了,如果卡里面沒有錢,讓風(fēng)小暖去問莫廝年要。
在風(fēng)小暖簽下合同的第二天,張嫂就離開了。
張嫂鄉(xiāng)下的孫子出世了,要回去帶孫子。
這不,除去暗處的保鏢,別墅里就只剩下了風(fēng)小暖一個人。
莫廝年也沒再折騰風(fēng)小暖,讓風(fēng)小暖送飯。
一日三餐,莫廝年都會按照合同上寫下的,早八點、午十二點、晚六點,準時出現(xiàn)在別墅的餐桌上。
這讓風(fēng)小暖體會到了莫廝年守時的毛??!
毛病!
對,在風(fēng)小暖看來,莫廝年這樣分毫不差,總是以時間來安排行程的方式,就是毛病!
不過,聯(lián)想到有錢人怪癖多這一點,她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天,一覺起來,風(fēng)小暖就特別想吃甜食和油炸食品。
最后一綜合,她就想買點紅薯,炸紅薯餅。
在超市買了半個多月的菜,風(fēng)小暖也熟悉了。
很快就挑選好了紅薯和蔬菜,排起了隊,結(jié)賬。
也是這時,她聽到了一個消息,震驚的同時,她也把心中的疑惑,在中午與莫廝年吃飯的餐桌上,問出了口。
“莫廝年,紅源房產(chǎn)要破產(chǎn)了?!?br/>
風(fēng)小暖捧著一個熱乎乎的紅薯餅,喜歡地咬下了一大口,口齒不清地表達完了她的意思,“是不是你做的?”
鬼使神差地,莫廝年也夾起了一個紅薯餅送進了口中,紅薯自帶的甜香氣息,讓他立馬想吐掉。
可是……
當(dāng)他抬頭看到風(fēng)小暖那雙清澈明亮的目子時,竟下意識地咬下了口中的紅薯餅。
剎時,紅薯油炸后,軟糯的觸感讓他再次咀嚼下了口中的紅薯餅。
似乎,甜食沒有他想象中的討厭。
以前,他不吃甜食,是因為他從小就知道甜食對牙和胃不好。
可是現(xiàn)在,他似乎沒那么抵觸了。
“你不想說就算了。”
風(fēng)小暖見莫廝年蹙眉,以為是她的問話觸到了莫廝年的逆鱗,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問著她在意的,“紅薯餅是不是很好吃?”
不等莫廝年回答,便自顧自地說,“我從小就喜歡吃紅薯餅,小時候,每次餐桌上有紅薯餅,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可是,每個人只能吃兩個,而喜歡紅薯餅的我根本不夠吃,那時,王……”梓航就會把他的兩個留下給我。
剩下的,風(fēng)小暖沒有說完,她的雙眼暗淡了下去,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了餐椅上。
“確實很好吃?!?br/>
莫廝年看了風(fēng)小暖一眼道,“你喜歡吃,可以經(jīng)常做?!?br/>
他還是喜歡看風(fēng)小暖嘰嘰喳喳,雙目閃閃發(fā)亮的模樣。
看到風(fēng)小暖焉巴巴的樣子,他的心中會有點不舒服。
所以,他插開了話題,“你怎么知道紅源房產(chǎn)要破產(chǎn)了?”
風(fēng)小暖那想到王梓航后的失落,一下子就被莫廝年巧妙地帶離了。
“雖然我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但我會出去買菜呀,你不知道菜市場是消息最聯(lián)通的地方嗎?”
她嘻笑得一臉得意,“我今天去買菜的時候,他們都在說,我自然就知道了。”
隨即問,“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呢?”
“卡里面不是有錢么?”
莫廝年不答反問,在風(fēng)小暖一臉懵逼時,繼續(xù)道,“你為什么不去買支手機呢?”
“卡里的錢是買菜的呀!”
風(fēng)小暖笑得沒心沒肺,不等莫廝年多問,就又重新拿起了一個紅薯餅,指著桌上的菜,對莫廝年說,“吃飯吃飯,菜涼了不好吃?!?br/>
送走莫廝年,風(fēng)小暖收拾完餐桌后,回了臥室。
直到躺在床上,拉過被子后,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了。
其實,十天前,她就借著買菜的時間去了趟派出所,本想補辦身份證,但是,在她證明身份后,她從派出所領(lǐng)回了她在三個多月前,被撞車后遺失的包。
派出所的人說是一個年輕女子送到派出所的,她問那女子長得什么樣子時,派出所的人說那女子蒙著臉,他們沒看清。
只知道那女子身材好,聲音好聽,開著一輛紅色奔馳。
還說那女子是在三個月前就把包送到了派出所的。
他們也在第一時間登報登過網(wǎng)絡(luò),讓人認領(lǐng),卻沒有人認領(lǐng)。
包里的物品,除了她的手機外,里面的東西一件沒少,包括身份證和銀行卡。
也就是說,如果她想買手機,她根本用不著動莫廝年的錢,她雖然沒多少錢,但一個手機的錢還是有的。
至于她沒買手機,那是因為她不知道買手機來做什么。
以前,她買手機,是因為有王梓航和賀敬楷。
可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都不認得她了。
只因她換了一張臉。
算了,不想了。
沒什么大不了,她本來就是一個人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睡覺,睡覺,睡一覺肯定就會好的。
四個小時后,風(fēng)小暖猛地自床上坐起,翻身下床,顧不得打理自己,奔出了房間。
她居然睡過頭了。
最可惡的是,她調(diào)整好時間的鬧鐘,居然沒響。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剛出門,她就看到莫廝年在走廊上,一臉不解地看著她,語意溫柔,沒有半分責(zé)怪。
但是,聯(lián)想到剛成為莫廝年專屬廚娘的第二天早上,她因為不習(xí)慣早起,八點前沒給莫廝年準備好早餐,當(dāng)下就被莫廝年罰打掃別墅大樓的衛(wèi)生,要求在天黑前必須打掃完,并揚言如果打掃不完,就把她交給警察局,讓她去蹲大牢。
那天下來,她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也從那時起,她就把房里的掛鐘定好了時,讓掛鐘在固定的時間催促她起床,就像莫廝年會在固定的時間進餐一樣。
而后,有了鬧鐘的幫忙,她也從沒有遲到過。
雖然有時候,特別是早上很想賴床,但是,一想到別墅整棟樓的衛(wèi)生,她所有的瞌睡也都被嚇跑了。
“你的鬧鐘壞了?!?br/>
穩(wěn)定思緒,風(fēng)小暖開口便為自己開脫,“我定好了時間五點做飯的,可是,你的鬧鐘卻沒有響?!?br/>
“所以,沒有按時給你做好飯,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鬧鐘壞了?!?br/>
莫廝年挑眉看向風(fēng)小暖,等風(fēng)小暖推脫責(zé)任的話說完后,他才說,“我們出去吃。”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