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兩個金手指同時綁定了
嘖,又是一個面癱!陸西心想道。
對于他那壓迫感十足的視線,讓陸西有些不喜的皺了皺眉。
見陸西皺眉,黎安立馬偷偷的瞪了一眼沙發(fā)上的男人。
這人真是!到底懂不懂怎么做生意?。≌媸乔樯痰偷牧钊丝皯n。
見這人這態(tài)度,陸西心里也有些不喜,這一來就給他一個下馬威嗎?
見陸西不喜的表情,黎安心里有些無奈,他知道陸西這是誤會了。
這人性格就這樣,情商還低的可怕。這讓黎安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是陸西?”沙發(fā)上的男人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
黎安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要遭,這種語氣,他真是無話可說。
陸西也面無表情:“是?!?br/>
“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來找你是做什么。你可以提條件,靈核,靈器,靈植都可以?!鄙嘲l(fā)上的男人面無表情,語氣生硬。
黎安只感覺很頭疼,就他這副德行,他都懷疑這交易還做不做得下去。
陸西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爽,這人什么態(tài)度!真是讓人惱火。
“好了,先別談這些,慢慢來,還有,魏如風(fēng),你還沒做自我介紹呢!你們先熟悉熟悉,再談吧,不著急!”黎安有些頭疼,暗示了魏如風(fēng)一眼。
這人情商真是低的可以,這種說話方式這交易遲早要黃!
魏如風(fēng)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他不覺得自己的表達(dá)方式有錯,干脆利落不好嗎?
但是看黎安給他使眼色,魏如風(fēng)還是按耐住心里的想法,沒再說交易的事。
“我叫魏如風(fēng),是從華城來的,目前在政府工作,靈者部門的,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合作的事情的。”魏如風(fēng)硬邦邦道,語氣生硬。
這讓黎安不禁扶額,黎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一段時間沒見,這人還是老樣子,情商低的可以。
“陸西你別介意啊,他人性格就是這樣子,情商低的可怕,但是人沒什么壞心眼。嘴笨,不會說話?!崩璋策B忙對陸西道。
陸西打量了一下魏如風(fēng),這人長的挺帥的,怎么情商就這么低呢?
說話也直,讓人想揍他一頓。
陸西撇了魏如風(fēng)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徑直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
魏如風(fēng)臉色有些黑,黎安這話什么意思?!情商低?嘴笨?他這只是原原本本的講出了自己的目的!
魏如風(fēng)看向黎安,用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
黎安嘴角抽了抽,說他情商低自己還不信,他這是在幫他好嗎?!這是什么眼神?!真是無可救藥!
黎安心里腹誹道。
“你們先聊著,我去倒杯水。”黎安又暗示了魏如風(fēng)一下,轉(zhuǎn)身就去倒水了。
魏如風(fēng)有些不解,黎安這是什么意思?老給他使眼色干什么?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都沒開口,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倒完水回來,黎安不禁翻了個白眼,他去倒水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好好聊聊,結(jié)果呢?跟個木頭似的坐那,什么也不開口。
將水放在陸西身前,黎安清了清嗓子,道:“這次魏如風(fēng)是過來和你做交易的,主要就是希望你能提供你做的道具給他,他提供給你靈核,靈器,或者靈植都可以,具體還得你們仔細(xì)商量商量?!?br/>
“當(dāng)然,我之前有和他提過,所以這次來他特地休假過來的,你的事他也沒透漏給別人。這條你可以保證,他嘴巴嚴(yán),不會說出去的。”
“還有,這次他來,也打算去一趟宛河,看看情況,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雖然這人情商低,但是實力還是不錯的,有他在,我們的安全系數(shù)也更高一些。”
陸西點了點頭,心里倒也沒那種不爽的想法了,經(jīng)過黎安那么一說,再加上自己的觀察,他大概也看清楚了魏如風(fēng)的性格。
所以他也不想和他較勁,這人情商不高,再加上感覺有點一根筋。陸西倒也就沒說什么。
“你需要多少道具?先說好,我每天只有一次強(qiáng)化的機(jī)會,靈技有限制。再加上我平常也要強(qiáng)化一些道具自用,所以也不能給很多?!毕肓讼?,陸西道。
“這個我知道,這樣吧,你每個月給我們提供一定量的道具,我們拿靈核,靈器和靈植來交換?!蔽喝顼L(fēng)嚴(yán)肅道,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
“可以,每個月月底拿一批道具給你們,但是原材料你們要自己提供。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我只需要靈核和靈植就可以?!毕肓讼?,陸西又道。
兩人又仔細(xì)商量了好一會兒,確定好了細(xì)節(jié)。
一旁看著兩人的黎安也松了口氣,他覺得魏如風(fēng)這性格真的要改改了,不然,他怕他連女朋友都找不到。
交流完畢,陸西和魏如風(fēng)都非常滿意,兩人商量由黎安來拿貨,然后交給魏如風(fēng),同樣,靈核靈植也是由魏如風(fēng)交給黎安,再由黎安交給陸西。
達(dá)成約定之后,魏如風(fēng)也放松了很多,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松,心情也好了很多。
有了這種道具,那執(zhí)行任務(wù)的士兵們就可以少了很多傷亡!
陸西的道具他也是看過的,他那一柄劍就是黎安賣給他的。黎安是從陸西這里買來的。
和黎安他們又商量了一下宛河之行事宜,陸西就回學(xué)校了,他還要上課。
見陸西走后,魏如風(fēng)看向黎安:“你為什么不勸他別去?”
黎安翻了個白眼,“我干嘛要阻止,陸西的能力不錯,天賦也很好,需要更多的磨練?!?br/>
“再說,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我還阻攔他不成?”
魏如風(fēng)沉默了一會兒道:“他的靈技,對H國來說很重要,有了這種靈技,我們都會輕松很多?,F(xiàn)在局勢越來越不好了?!?br/>
黎安嗤笑一聲,“那又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將他變成溫室里的花朵不成?”
“這種想法只會害了他,而且他也不會喜歡的。那干脆你讓人多照顧照顧他不就行了?!崩璋矓[了擺手。
魏如風(fēng)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說話。
“還有,記得啊,他不喜歡麻煩,所以你最好嘴巴嚴(yán)實點,那些家伙問你你也別說出去,免得這交易又不作數(shù)了?!崩璋灿值馈?br/>
“但是他們遲早會知道的不是嗎?查一查就知道了。”魏如風(fē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