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旺一聽,立刻興奮的點點頭,說道:“好嘞,我馬上去買!”
次日,陳小球帶著大憨去了陳家村小學,見到管文荷,陳小球把大憨的情況對她說了一遍,管文荷一聽,立刻對陳小球更加的佩服。
“小球,你放心,富貴這孩子我會好好的關照的!”
管文荷嫣然一笑道。
“好,謝謝荷姐!對了,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陳小球又關心的詢問道。
“沒有什么不適了,小球,真謝謝你了!”
管文荷搖搖頭笑道。
“不客氣,我是村醫(yī),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有時間去我家坐坐,我家離這不遠!”
陳小球笑道。
“行,我得空就去!……”
誰知,話還沒有說完,管文荷就捂住小腹疼了起來。
陳小球一見,立刻詢問道:“荷姐,你是不是有宮寒癥?”
管文荷一聽,不禁驚道:“你怎么知道?”
管文荷沒想到,陳小球居然如此神通,不用把脈,就能斷定自己的病癥。
“我是中醫(yī),自然能夠看出!我扶你回房間去,然后,給你針灸一下就好了!”
陳小球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
自從被陳小球輕易治好蛇毒治好,管文荷對陳小球的醫(yī)術已經信任了幾分,因此,也就任憑陳小球扶回自己的宿舍。
把管文荷扶到床上坐下,然后,對她說道:“荷姐,我得給你針灸關元,氣海,二穴,麻煩你把裙子往下拉一下!”
管文荷今天穿著一件紅色包臀裙,十分的性感。
“好的!”
管文荷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往下拉了拉裙子,露出肚臍。
管文荷小腹白嫩嫩的,十分的干凈清爽,還散發(fā)出一股好聞的幽香,陳小球聞了,心跳一陣加速。
“荷姐,你是不是抹了香水?你身上太香了!”
陳小球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笑著問管文荷道。
“對呀,這宿舍的環(huán)境不咋的,只能用香水掩蓋一下!”
管文荷苦笑了一聲,說道。
陳小球哀嘆了一口氣,然后,用銀針給管文荷扎針。
待一絲絲真氣渡入以后,管文荷突然間感到不疼了。
“小球,我肚子不疼了,你真神了!”
管文荷一臉驚喜道。
“你這個宮寒不嚴重,以后不會再痛經了。我再給你開一副調經通血的中藥,就能徹底痊愈!”
陳小球說道。
說完,就拔下銀針,然后,讓管文荷拉上包臀裙。
“真的?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小球,沒想到,你醫(yī)術這么高明!”
管文荷對陳小球佩服的五體投地。
以前,一旦痛經最少要疼一個小時,沒想到,陳小球一出手,幾分鐘就不疼了。
管文荷覺得,陳小球的醫(yī)術不是一般的高。
“還行吧,荷姐,別跟我客氣!”
說完,又寫了副中藥單子給管文荷。
“小球,我轉點錢給你!”
管文荷拿出手機,對陳小球說道。
“不用了,荷姐,我又沒花什么成本,不用給錢!”
陳小球搖搖頭,回答道。
“這……這怎么行?你荷姐不缺錢,多少要給你點,也算荷姐對你的一點心意!”
管文荷執(zhí)意道。
誰知,陳小球還是搖頭道:“真的不要!荷姐,你要是覺得欠我的,多關照關照富貴這孩子就行了!”
管文荷見他如此說,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行吧,你不要姐的錢,姐也不勉強你!”
管文荷對陳小球的人品更加的欣賞了,覺得他雖然是農村人,但不貪財,真的不錯,心里一顆芳心都蠢蠢欲動了。
“對了,荷姐,你那個小說寫的怎么樣了?”
陳小球不由得問道。
“你說那小說呀,咯咯,我的女粉絲對你提供的那些素材十分的感興趣,還嚷嚷著每天多更新一點吶!你可是幫了姐大忙了,如果不出所料,姐的這本書能火起來!”
管文荷激動道。
“真的?荷姐,你太厲害了!”
陳小球一臉佩服道。
“哎呀,厲害什么呀?你才是真正厲害的人!”
管文荷被陳小球夸的一陣臉紅,不禁笑道。
“荷姐,你一會要上課,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小球說道。
管文荷聽了,就點點頭,笑道:“行!有空來看姐,姐一個人挺無聊的!”
陳小球點點頭,說了聲好,然后,就離開了。
他正準備回家,突然手機電話響了起來。
“喂!”
陳小球見是陌生號碼,十分的好奇。
“你是陳小球嘛?我是婁昆蘭的丈夫,于萬春,我找你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你馬上到我家里來!”
一聽是婁昆蘭的丈夫,陳小球一下子莫名其妙起來。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把電話給我大昆姨,讓她和我說話!”
陳小球想問一下婁昆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看起來,這個于萬春來者不善,說話語氣十分的沖,陳小球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大昆姨?大你嗎個碧!你老老實實過來,要不然,你以后休想行醫(yī)!”
于萬春怒道。
見于萬春發(fā)脾氣,陳小球干脆掛了電話,然后,搭車去了縣城。
一到婁昆蘭家里,見婁昆蘭一臉愁云的樣子,陳小球就更加起疑了。
難道那天晚上和婁昆蘭睡了一夜的事情被于萬春知道了?
陳小球懷疑,只有這件事情才能讓于萬春對自己有敵意。
誰知,根本就不是這件事情。
只聽于萬春說道:“你就是陳小球?”
陳小球就點點頭,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是我!”
于萬春一聽,就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坐!”
陳小球就坐了下來,然后,詢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陳小球這才打量了一番這個叫于萬春的男人,長的肥頭胖腦的,十分的丑陋,平時肯定是大吃大喝慣了的。
身材粗肥,頂著一個啤酒肚,頭上已經禿頂,兩只眼睛十分的小,一瞇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身上穿著一件制服,打著紅色的領帶,一副官氣十足的樣子。
陳小球心中一陣嘆息,沒想到,婁昆蘭的丈夫居然是這么丑的大胖子,實在是不可思議。
一想到婁昆蘭每天夜里要被這樣的肥豬壓著,陳小球心里就不舒服,感覺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這張照片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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