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死命的灌了起來,喝完一大壺水她才道:
“爹,娘,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偷偷溜出來了?,F(xiàn)在讓我說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了,不過我不能在家久留,我怕被人查到。對了,爹,給我錢,我要離開,然后再給我準(zhǔn)備一匹馬!”
白語棠氣都不喘的說完,然后就將手伸了出來。
白夫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過隱隱約約她知道此事應(yīng)該會鬧的很大,大到自個女兒都不敢回來,怕連累他們。
白靖誠的眉頭緊緊的皺著,頓了一會才道:“你背著太子離開的?”
白語棠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又道:“爹,我沒時間了,等會被人發(fā)現(xiàn)我就完了?!?br/>
白靖誠也不知道怎么說,遲疑了下,才叫自己夫人去準(zhǔn)備錢跟馬匹。
夫人一走,他便將內(nèi)心的疑問問了出來,“你準(zhǔn)備去哪里?!?br/>
白語棠一楞,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不過她還要找大師兄,估計也不能離京城太遠(yuǎn),所以道:
“嗯……暫時還會在京城里,但是至于說要去哪里,我還真不知道,等我落腳了,如若可以,我會告訴你們的?!?br/>
“太子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他知道,就龍泫玨那人,表面上溫和好言,實際卻很難纏,想那戶部侍郎,最后雖然他那女兒出來了,而他卻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罷職。
“沒辦法,先溜著,反正時間一長,估計他也沒了興趣。”說完,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又道:“好了爹,我先撤了,我怕來不及。你跟娘自己保重啊?!?br/>
說完,她便朝著馬廄那跑去。
白夫人將錢交給她以后,便滿臉憂心的回到了書房,哀嘆一聲,“老爺,會不會有事?!?br/>
“哎,最壞,也壞不到哪里去了?!卑拙刚\同樣嘆了一口氣。
白語棠這次連阿寧跟蓮兒的招呼都沒有打,便跳了匹馬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白府。
客棧她是不敢去了,要知道這些客棧,萬一貼起告示,她可就完了!
想了想,就在她納悶的時候,馬的速度也不由慢了起來,而且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馬兒已經(jīng)來到了京都的名街柳巷。
小花嘴角抽搐了下,它到底跟了個什么樣的主子啊,要知道在這么緊急的時刻,居然還能思想放空,最后還來到了這么熱鬧的地方。
白語棠其實自己也抽搐了下,然后看了看那高大的馬匹,她開始覺得這馬兒是不是太色了啊。
不過既然馬兒帶她來這兒了,她也忽然覺得,這也未嘗不可,客棧不敢去,那她就去這些地方,看了看燈火柳綠的街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不信你還能查到我縮著這地方?!?br/>
說去便去,白語棠看了看四周,然后突然覺得這地方有些眼熟,而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這地方門口并沒有女子拉客,雖然形形色、色走過的人都是男人,但要知道,她隨便朝著那地方望去,可都是清一色的男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