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學(xué)愣了很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了兩眼呂洞陽道:“小子,你是不是裝逼裝過頭了,你知不知道做河豚的規(guī)矩。你是要吃第一口的,河豚的毒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要是沒那個本事,吃死了那也是白死!”
呂洞陽笑道:“廢話,我能不知道嗎?難道你怕了?”
韓城學(xué)冷笑道:“可笑,你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那就賭大一點,就做一道刺身!”
呂洞陽睨著他道:“生魚片就生魚片,為什么叫個倭人的名字,真是丟臉!”
韓城學(xué)終于惱火了,在他眼里,呂洞陽就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垃圾,可偏偏這個垃圾總是不怕死地擠兌他,他是忍無可忍了。
他惡狠狠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呂洞陽也不搭理他,隨即問梁如冰道:“冰姐,有河豚嗎?我得趕緊比,我已經(jīng)被這些蒼蠅惡心的受不了了?!?br/>
梁如冰有些擔(dān)心,下意識就拉住他的手道:“洞陽,你別胡鬧,這河豚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做的,一不小心就要死人的!”
呂洞陽感受著梁如冰手心的冷汗,知道她擔(dān)心自己,隨即安慰道:“冰姐,你放心吧,我自由辦法!說出來就不靈了,你相信我!”
梁如冰神情地望著他的眼睛,隨即點頭道:“那好吧,最近店里人少,后廚也沒有河豚?!?br/>
呂洞陽點了點頭,朝韓城學(xué)道:“你看這就有些麻煩了,店里暫時沒有河豚?!?br/>
韓城學(xué)沒有說話,可陳一凡卻搶話道:“這個簡單,交給我,不出20分鐘,我就能給你調(diào)過來!你們等著!”
說著,向門外走去,撥通了電話,小聲道:“喂,是我,給我送幾條河豚道望江樓來,最多15分鐘,你趕緊送過來!”
電話那頭道:“少爺,這邊暫時沒有河豚,今天魚販子送錯了,送的都是燕尾豚,這東西毒性太大,是河豚的好幾十倍,一般人可沒本事做呀!”
陳一凡頓時眼前一亮,急道:“那好,就送燕尾豚,就要這個!速度要快!”
說著他便掛了電話,一心想著一會兒看呂洞陽怎么死,可他沒有考慮韓城學(xué)會不會做,他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韓學(xué)成看著陳一凡過來,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陳一凡笑道:“韓少,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等魚一到,這小子就死定了!”
韓學(xué)成點點頭,隨即看向呂洞陽,卻見他老沈在在地坐在一旁,啃著一盤醬烤肉,頓時讓他一陣眼饞,心底惡狠狠地詛咒,吃吧,一會兒吃死你!
呂洞陽卻一邊吃,一邊思索著這個什么廚神蘇家。
而此時,系統(tǒng)卻告訴他道:“廚神蘇家,即灶王派俗世外門,有祖上號稱灶王爺蘇吉利傳下來,以廚藝入道,據(jù)說可用鬼魂入菜,烹飪出極品菜肴,以廚具為器,有獨門秘法捉鬼。”
呂洞陽一聽頓時反應(yīng)過來,之前自己在醫(yī)院里遇到黑龍時,還冒充過灶王派的人,這下好了,徹底和他們杠上了。
他又問道:“這們說,灶王派的廚藝很不錯?”
系統(tǒng):“灶王派世代都會抓捕名廚嘶吼的鬼魂進行搜魂,記載他們生前的廚藝,所以世代積累下來,灶王派的廚藝已經(jīng)登峰造極?!?br/>
呂洞陽頓時有些心虛,急道:“那我能不能比的過這小子?”
系統(tǒng):“酒鬼的廚藝境界十分高深,早就已經(jīng)宗師級廚師了,宿主復(fù)制了他的廚藝,對付這個特級廚師輕而易舉?!?br/>
呂洞陽想了想也是,因為他此刻再看韓城學(xué)時,一種發(fā)自骨子里的蔑視油然而生,而且還有種在廚藝上睥睨天下的感覺。
這時,一個小年輕從外面提著個塑料袋子匆匆進來,“少爺,魚到了!”
韓城學(xué)看也沒看,盯著呂洞陽道:“怎么樣,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一會兒可就晚了!”、
呂洞陽瞥了他一眼,笑道:“我是沒什么問題,你要是怕你可以退出,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韓城學(xué)冷哼道:“我會怕你!”
呂洞陽看了一眼那人拎來的魚,這一看不要緊,他登時心頭一緊,因為他一眼認了出來,那并非河豚,而是燕尾豚。
燕尾豚是一種長在海中的豚類,口感是河豚的數(shù)倍,但是毒性是河豚的數(shù)十倍,頭扁方,身上沒有鱗,尾巴似燕子形狀,所以叫燕尾豚。但它生活條件很苛刻,像公主一樣不能有一點污染,所以價格賊貴。
而它的血液、魚籽、內(nèi)臟、卵巢以及魚皮都有劇毒,在刀工上講究的是毫發(fā)之厘,蠶絲之間,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設(shè)想,遠比做河豚的難度要高。
但呂洞陽卻有把握,這應(yīng)該是梁友生的拿手好戲,可他覺得韓城學(xué)并無這個本事。
想到這里,他忽然計上心頭,開口道:“等等,比賽之前,我還有話說?!?br/>
韓城學(xué)道:“你又想拖延時間?”
呂洞陽笑道:“那倒不是,只不過這局比賽兵不公平!”
韓城學(xué)冷笑:“還說不是拖延時間,公平那是憑本事的?!?br/>
呂洞陽搖頭道:“話不能這么說,你要是贏了,這望江樓就歸你們了,可要是輸了呢?你要付出什么代價,你這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可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
韓城學(xué)道:“行啊,條件你開!”
呂洞陽道:“我要的也簡單,我要是贏了,我也想要一間差不多的酒樓?!?、
韓城學(xué)登時譏誚道:“你是不是傻了,你覺得你能贏我?”
呂洞陽道:“能不能贏那是手上的本事,但比賽總要合規(guī)矩,敢不敢立下字據(jù)?”
韓城學(xué)道:“行,你要是贏了,我就把你們技師學(xué)院對面的得月樓給你!”
呂洞陽一聽,登時來了興致,得月樓他可是經(jīng)常在那邊走,經(jīng)常停著各種各樣的豪車,據(jù)說里面隨便一樣菜,價格都不低于200,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他當(dāng)即同意道:“那行啊,冰姐,給草擬一份合同,我跟他簽字畫押!”
過了一會兒,二人簽了字,呂洞陽還特地上梁如冰錄像,留下證據(jù)。這才歡天喜地地將字據(jù)收好,像是一張知道會中10個億的彩票一樣。
旁人都以為他瘋了,只有梁如冰相信他已經(jīng)找到了辦法。
可當(dāng)她看到已經(jīng)被放在盤子里的“河豚”時,頓時張大了嘴,忍不住叫了出來。
韓城學(xué)也回頭看去,可這一看,他先是一愣,隨即卻露出一副狠厲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小子,這次你真的是死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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