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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忙過一陣的徐項儉正在院子里清點小盆栽,猛地打了個噴嚏,“誰在想我,難道是魚好了?”不怪他會這樣想,中午忙完之后他把阿豹的上鍋燉起來,因為自己還要清點格子鋪和天井的盆栽,就讓阿豹看著鍋,要是燉的差不多了就叫兩聲,他就去關火。
這是阿豹新技能,看鍋,徐項儉告訴它要是看見鍋蓋動個不停還有熱氣往外冒就叫兩聲,不過這個新技能只對鍋里煮的是魚管用。
看鍋這種活動對阿豹來說有些無聊。徐項儉走進小廚房的時候看見就是阿豹打著哈欠用后爪撓著耳后。魚的火候還差點,加了一點點豬油徐項儉擰成小火,摸了摸阿豹的大腦袋“還有一會兒就好了,再看會兒。”
阿豹小聲唔了兩下表示知道。
秋日的午后褪去了逼人的熱氣,徐項儉一邊收拾著中午還回來的書,一邊享受著涼爽的秋風,舒適的感讓他想學阿豹伸個懶腰打個滾。
“老板在么?”聽見有人喊他,徐項儉收起手上的書,應了一聲“在,稍等,就來了?!?br/>
還沒走到登記臺徐項儉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這不是上次那個什么訓狗的么,脫了迷彩服還真差點沒認出來,他來這里干什么,總不是借書的吧?
看出了徐項儉的疑惑,柳霆笑著說,“你這地方真不好找,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你?!?br/>
聽到他這么說徐項儉警惕的看著他摸出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別誤會,我來是想感謝你上次幫我安撫風暴的?!?br/>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簡單啊,你的貓很有特點,上次遇到你你穿的睡衣,肯定是這附近的居民,來這里再稍微打聽下你的貓,就知道了?!绷H自豪的告訴他。
“喵嗚~~喵嗚~~”阿豹嘶啞的叫聲打斷了徐項儉的話。
“你稍等下,我灶上燉的魚好了,關下火。”聽到阿豹的叫聲,徐項儉打斷了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柳霆。
而留在原地的柳霆不禁想著,該不會剛剛的貓叫就是告訴他魚熟了吧,怎么可能,又不是狗,柳霆默默堵上了自己的腦洞。
不管柳霆怎么腦補,反正徐項儉正在和阿豹爭奪燉魚的鍋子,
“太燙了阿豹,涼一下才能吃。別搶??!”無奈的吧鍋子舉高,可是支起身子的阿豹也很高!
“喵嗚!喵嗚!”魚!給我!我看了他一下午了。
“阿豹!太燙了會燙傷的!”徐項儉覺得快支撐不住了,阿豹整個身子都壓在他胸口,碩大的爪子對著魚鍋子揮舞著,由于阿豹的爪子不能很好的收到肉墊里,所以徐項儉還得小心的避開。
“喂,阿豹!”
“喵嗷嗷嗷,喵嗚,嗷嗷!”
柳霆在書屋聽見徐項儉和大貓混亂的聲音,猶豫著要不要去幫忙,不過這貓的叫聲真難聽……
實在拗不過阿豹,徐項儉只得把魚鍋給了它,果然猴急的阿豹被燙的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音,徐項儉蹲下來,摸摸他的大腦袋幸災樂禍到,“你這叫活該啊”
終于等魚涼下讓阿豹吃上,徐項儉看到天井的柳霆在擺弄著他的小盆栽趁機推銷,“都是5塊到10塊的很便宜的要不要挑幾盆?”
“行,我走的時候挑幾個好養(yǎng)的,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我一開書店的能幫你一個當兵的什么忙,再說我們這是才第二次見面吧,徐項儉有些疑惑的看著柳霆。
柳霆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是風暴的事情,風暴的訓練現(xiàn)在毫無進展,他現(xiàn)在根本不聽我們的話?!?br/>
“你們訓犬不行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幫你?。俊?br/>
“風暴的攻擊性太強了,要是無法馴養(yǎng),他可能會被安樂死?!?br/>
聽到安樂死,徐項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霆“你別這樣看著我,要是一般的軍犬要是沒辦法馴養(yǎng)頂多就是被人領養(yǎng),而風暴的性格太過兇殘,不可能被領養(yǎng),那么只有……”
剩下的話柳霆沒有明說,徐項儉也知道。
“什么時候,我只能告訴你我也是只能試試?!甭牭剿@么說柳霆露出了從進門到現(xiàn)在最真心的笑容。
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柳霆還真的買了好幾個小盆栽帶走,這倒是徐項儉沒想到的,本來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柳霆讓葛志來幫徐項儉看店,他則帶著徐項儉和阿豹開車去n市,沒錯,就是帶著阿豹!徐項儉原來是打算講阿豹留在書屋的,但是他發(fā)現(xiàn)阿豹好像不喜歡跟陌生人在一起,而且它還會欺負葛志,葛志收拾東西他就搞破壞,葛志到的貓糧他全部打翻,拒絕吃。還用他的大爪子往葛志的臉上招呼。搞得徐項儉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只得和柳霆商量看能不能帶上阿豹。柳霆告訴他訓練基地都是狗,要是阿豹沒問題他就沒問題。徐項儉沉默了下,果斷決定,阿豹帶走。咱家阿豹連風暴都不怕,害怕那群被風暴打成小弟的狗?柳霆笑了笑表示,還是那句話,阿豹沒問題他就沒問題。
訓練基地的場地很大,阿豹一下車就撩開四只爪子撒歡去了,徐項儉也不擔心,阿豹脖子上的項圈有個定位和他手機連接,出發(fā)前他還檢查了下。
“在吧風暴訓練好之前都得麻煩你了”柳霆有些歉意“不勉強的?!?br/>
“恩”徐項儉倒是顯得無所謂,他覺得風暴并沒有柳霆說的那么難相處,可能是他們對風暴做了什么才導致風暴與他們的敵對?!白屛蚁瓤纯达L暴。”
“柳隊長,這就是你說的可能訓練風暴的人?看上去不像是馴獸的啊?”
“我來介紹下,這是n市軍犬訓練基地的劉世德劉隊長,這是徐項儉,徐老板。”
“徐老板是做哪一行的?”劉世德試探到。
“開書店的”
“……”劉世德只是開玩笑說徐項儉不像訓犬的,沒想到居然真的不是做這個的。
“風暴在哪兒,我想去看看他?!表斨鴦⑹赖虏恍湃蔚难凵瘢祉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在柳霆的帶領下去了關著風暴的籠子。
看著籠子里的風暴,徐項儉有些心疼,雜亂的皮毛,瘦的皮包骨,要不是依然清亮而兇悍的眼神,徐項儉差點沒認出來。
“打開籠子?!毙祉梼€深吸一口氣對犬舍管理員說。
“不行啊,這狗太兇了,連靠近喂食都會被襲擊的。”管理員為難的說
“打開吧,沒事的?!?br/>
“聽他的,打開吧。”柳霆說。
看著柳霆都同意了,管理員也沒什么好說的,干脆的打開了籠子的鎖。徐項儉蹲著身子,進了籠子,風暴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看見徐項儉他疑惑的甩了甩頭,擺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徐項儉也不怕,慢慢對它伸出了手,風暴湊近嗅了嗅,漸漸放松了身體,他摸了摸風暴的頭,輕聲說著什么。風暴親昵的蹭了蹭徐項儉的手。
“有沒有他吃的?”徐項儉向管理員詢問,管理員從來沒見過風暴這么安靜的時候,聽到徐項儉的吩咐,趕緊端了一大盆雞蛋拌生肉來給他。
徐項儉也不在意,直接用手抓起了生肉一塊一塊的慢慢喂給風暴,風暴安靜的不可思議,就連劉世德都嘖嘖稱奇。還沒見過這樣訓犬的。這么難搞的風暴就這樣安撫了?
“你怎么辦到的?”劉世德忍不住詢問。
“他們就像人一樣,給它充分的愛它就會回報你。你把它放在你的對立面它當然不可能回應你們。”徐項儉扯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肉麻的理由。
不管怎么樣,柳霆他們看上去好像都相信了。
徐項儉認真給風暴喂食的時候,一聲嘶啞難聽的貓叫從狗舍屋頂傳來。
“……”正在給風暴喂食的徐項儉頓住了,臥槽為什么阿豹的表情那么像抓住出軌老婆的丈夫,即視感不要太強。
“為什么這里會有貓!”劉世德第一時間反應過。
“阿豹下來,不是你想的那樣!(爾康手)”徐項儉看著狗舍頂上的阿豹喊道又對站在一邊的劉世德解釋了句“劉隊,這是我的貓,家養(yǎng)的?!?br/>
“……”
輕靈的從狗舍屋頂跳下來的阿豹沖著還在吃肉的風暴齜著牙,發(fā)出嗚嗚的低吼,風暴也不示弱,丟開嘴里的肉,全身也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貓狗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阿豹,風暴是傷患你要讓著他哦”
“風暴,阿豹是我的家人你不可以對他兇的?!?br/>
“阿豹,回家給你加餐好么,加一條胖頭魚!不兩條!”
“風暴,一會兒我再喂你吃肉哦?!?br/>
看著徐項儉一會兒摸摸風暴的頭,一會兒拍怕阿豹的后勁,柳霆和劉世德覺得自己曾經學的馴獸知識都被狗吃了。應為在徐項儉的安撫下,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只,居然都放松了下來,特別是阿豹,親昵的用腦袋不停的拱徐項儉。
“哈哈……各位見笑了,哈哈”徐項儉尷尬的笑笑。
在訓練場頭兩天,徐項儉就是讓風暴每天都吃的飽飽的,美其名曰,吃飽了養(yǎng)足精神才有力氣訓練。阿豹則無聊的在訓練基地到處探險。風暴乖巧的跟吉娃娃似的樣子閃瞎了一眾被他升騰的是剩下半條命的訓犬員們。
臥槽這真的是哪個風暴不會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吧。哪個賣萌的小模樣,哪有之前攻擊人兇狠樣。
劉世德對徐項儉這樣的訓犬手法有些疑惑,他在看來,徐項儉根本不是在訓犬,更多的像是在跟風暴玩耍??墒窃趦商斓挠^察中卻能看到,風暴能夠近乎完美的執(zhí)行徐項儉發(fā)出的每一個口令。就像現(xiàn)在這樣,徐項儉讓風暴尋找他藏起來的食物,風暴嗅了一遍徐項儉,用極快的速度準確的找到了徐項儉藏起來的食物。大概是徐項儉藏得有些深,劉世德看著風暴在地上刨了很久,估摸風暴放棄的時間,可是令劉世德沒想到的是風暴不僅沒有放棄,而且堅持了進20分鐘直到把徐項儉藏起來的肉找了出來。一般經過訓練的犬只很難做到這樣,它們在遇到難題的時候更多的是向自己的訓犬員求助,這在平時或許還會覺得通人性,但是作為軍犬,風暴的這種精神遠遠優(yōu)于一般軍犬。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徐項儉跟風暴只是做了一個名叫找東西的游戲==,有時候人就是喜歡吧簡單的事情想得很復雜。這是他一直想跟阿豹玩的游戲,可是阿豹每次都只丟給他一個輕蔑的眼神,所以這次風暴陪徐項儉玩的很開心,風暴的表現(xiàn)很令他驚喜,一般的狗狗要是找到了就會喊他過去,然后趴在原地表示東西找到了,而對風暴來說,找東西就是找到東西!不找到不放棄!徐項儉開心的握著風暴的爪子,“風暴真厲害!”
坐在一邊的阿豹則是對著的看著正在跟徐項儉撒嬌的風暴吼著,那是朕的鏟屎官!喵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