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轉過身,回想自己剛才都經(jīng)過了哪幾座寺廟,她剛才漫無目的來回轉圈,這個地方僅有的兩座寺廟都被她經(jīng)過過,她趕忙朝稍近的一所跑去,這間寺廟稍小,門頭不過兩米,上面一個石頭雕刻的大牌匾“蒼龍廟”,廟門是兩扇紅漆木門,一把舊式橫插鐵索歪歪扭扭的裝在門上,看上去老舊的就像已經(jīng)起碼二十年沒有人整理過了,但是這里顯然不過七八年的年頭,怎么會這么舊呢?
她來不及多想,心道雖然廟門鎖著,但是不代表冷冽就一定不會不在這里,他是在躲藏,有可能就躲在這個已經(jīng)給關閉了的小廟內呢?
她看了一眼周圍,不由得十分懊惱,因為周圍都是兩米高的墻頭,她向來不會攀爬,翻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辦法,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突然起來一股子戾氣,隱隱中,她好像看到自己的手心凝出一團黑氣一般,嚇了她一跳,可是等她定睛一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什么都沒了,好像剛才不過只是一場錯覺罷了。
她把手放在了那并不牢固地釘在門上的鐵鎖上,她不打算轟得一聲砸開門,冷冽一定還在被尋找中,自己動作太大會引人注意的,于是她緊緊握住鐵鎖,猛地往外一拉,只聽一聲清脆的“嘩啦啦”的聲響,鐵鎖便跌在了地上。
她嚇出一身冷汗,生怕自己的行為會給冷冽帶來麻煩,于是一雙帶著緊張驚懼的眼眸在黑暗中顯得尤其發(fā)亮。
她快步跑進門內,又從里面的鐵栓上閂上門,廟內很小,只有一間屋,供奉的是蒼龍大仙,她打開手機的亮光,一邊朝里走,一邊低聲道:“冷狗?冷狗你在嗎?我來接你回家了?!?br/>
可是巴掌大的地方,如果藏了人,一眼就能看到,她圍著佛像轉冷冽兩圈,還是什么都看不到,也許冷冽在另外一間廟里,她連忙往外沖去,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門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背后突然刷的起了一層白毛汗,也讓她的脖子乃至臉頰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種感覺像極了被人盯上的感覺,她奇怪又清晰低察覺到,自己身后一定有人,而那人,絕不是冷冽或者林其譽。
這種感覺太滲人了,冷冽高傲,絕不會這樣嚇她,林其譽身上剛正不阿,更不會有這種陰森邪氣,她低著頭強迫自己不許回頭看,也許這個人正是在追冷冽的人,他也許也同冷冽一樣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想要通過自己找到冷冽,所以自己決不能打草驚蛇!
她死死地咬著牙,心中暗暗祈禱林其譽一定要快點兒趕到。
她一點點的拉開門栓,每發(fā)出一點兒聲響,她的心就被抽緊一份,她腿軟地想要摔倒在地,她好像無法承受這種壓力,因為她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會在什么時候突然沖過來攻擊他,萬一他失去耐心怎么辦?萬一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