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裝修甚是豪華的建筑物中,二樓,臨街窗口。
“聽說秦國的三皇子一行今天便會到達?!?br/>
房間的門口,一名窈窕女子正一扭一扭的走來。
貼身的紫紅色長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盤起的紫發(fā)上插著幾只銀釵,似一朵盛開在陽光下的玫瑰,那雙勾人的眸子也帶著淡淡的紫色,如一對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卻璀璨。
“恩。”
冷冷的回應一聲,坐在窗戶便的青年一臉的默然。
銀色的宛若無情的頭發(fā)被發(fā)帶套著,面龐冷意冰涼,眼眸極為的冷漠銳利,僅僅只是坐在那里,卻讓人不由自主的望去,甚至是莫名的害怕!
“據(jù)說這位三皇子對韓非很尊重,在秦國不僅大力查找線索,當初更是親自去埋葬?!?br/>
膻口微張,這一句話說出,腳步便是停止。
從聲音來聽,在說到韓非兩個字的時候,甚至是有點微微顫抖!
要是贏子蕩能夠看到這里,一定不會決定陌生。
紫色長裙女子,流沙組織創(chuàng)始人之一,風月之地紫蘭軒主人,紫女!
而那名銀發(fā)冷漠青年。
流沙創(chuàng)始人之一,另一位鬼谷傳人,衛(wèi)莊!
……
“小六子,韓王派了誰來迎接?”
從馬車中探出個頭,贏子蕩望著前方距離不遠的韓國國都,朝著正駕車的小六子問了一句。
已經(jīng)快到要目的地了,說真的,贏子蕩還有點緊張呢。
沒錯,就是緊張!
畢竟這里不是秦國,手中是實力真的是很有限,想要完成自己的想法,真挺危險的。
“公子,先前有韓國官員說過,這次前來迎接的乃是韓國四皇子韓宇前來?!?br/>
思索了不過半秒,小六子便是將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韓國官員來的時候,贏子蕩正在馬車中修煉,為了不打擾,他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決定不稟報。
要是其他的皇子或者大人,見自己屬下做出這種算是隱瞞不報的事,說不定會發(fā)一通火氣,但贏子蕩不一樣,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右手手指點在下巴處,口中喃喃著:“韓宇,韓宇,這名字有點耳熟啊?!?br/>
“韓國的四皇子,明白了!”
數(shù)息后,贏子蕩知道自己為何對著名字耳熟了,原著之中,這叫韓宇的家伙出現(xiàn)過!
不僅如此,這韓宇當初還與他的九弟,也就是韓非,頗有交流。
“公子,你說韓國的實力羸弱,但派出一名皇子來迎接,規(guī)格也不算太低吧?!?br/>
這邊還沒等贏子蕩接著說話,駕車的小六子便是提前一步開口了。
在他看來,公子聽到韓國派出一名皇子來迎接后,然后就是一副皺眉沉思的樣子,看上去并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以為是因為迎接的規(guī)格太低的原因,才有現(xiàn)在的話。
擺擺手,贏子蕩滿不在乎的搖頭,“至于迎接規(guī)格的事情我倒是不在乎,就算沒有人來迎接也是一樣,只要招待好將士們就可以了?!?br/>
這句話說的可沒有絲毫的作假,相對于自己,他更在乎自己手中的護衛(wèi)營。
好歹也是自己手中的第一只嫡系部隊,而且還是背井離鄉(xiāng)的從秦國跟著自己來到陌生的韓國,說不定什么就會喪命,這要是福利好好點,說不過去啊。
“你去問問蒙恬,等到了新鄭后,我住在什么地方?!?br/>
揮揮手讓小六子過去詢問,而贏子蕩自己呢,則是雙手握著韁繩開始駕車。
要是正常的時候,小六子肯定會說什么皇子之軀高貴啊什么的,但經(jīng)過一路上的各種事情,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
至于為何去問蒙恬,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
自從進入韓國國界后,其中遇到過一次韓王所派來的官員,本來以為必有高論,結(jié)果在贏子蕩看來,丫的全是廢話。
然后這一股腦的事情全部丟給了蒙恬,名曰是讓這員將星多耗費點腦子,以后成為一名智勇雙全的帥才。
反正贏子蕩是這么忽悠的,至于信不信,這就不知道了。
短短不足一分鐘的時間,一道矯健的身軀跳上了馬車。
“公子,蒙恬將軍說,韓王在城內(nèi)已經(jīng)備好府邸,可以直接移駕到府邸進行休息。”
很顯然,小六子帶來了消息。
站起身子望著已經(jīng)是很接近的新鄭,贏子蕩疑惑道:“那護衛(wèi)營呢?是讓他們在城外兵營駐防,還是與我一起進城?”
這是一個問題,其實就算不問,也明白是不可能全部進入的。
不然千名精銳士兵,可是一股很不小的勢力呢,韓王就算在軟弱無能,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公子,蒙恬將軍說了,韓王那邊表示只能進城最多不超過三十名的士兵保護您安危?!?br/>
說這話的時候,小六子有點咬牙切齒。
區(qū)區(qū)三十名的士兵,在他看來,根本無法保護好公子好不好!
扳扳手指,贏子蕩神色不太好看。
這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說啥好呢,三十人是不是太少了點啊,要知道這次來可是帶著千人隊伍呢,只能進入三十分之一不到,有點坑啊。
隊伍慢慢停止下來,是從最前方開始停下的。
所處的官道上,已經(jīng)有著不少的行人走著,這些人的目光都是看向身旁的這只陌生軍隊。
“三十名就三十名吧,你讓蒙恬自己看著辦。”
距離新鄭的城墻不過幾百米,贏子蕩看了一眼便沒有了興趣。
他可是從咸陽出來的,不是第一次穿越而來,這種城墻,完全沒有震撼的感覺。
“可是公子,韓國的皇子畢竟在等你…”
發(fā)現(xiàn)自家公子就要回到馬車中,小六子連忙的說了一句。
擺擺手,頭也沒回。
“對了?!?br/>
當小六子正想著怎么和蒙恬說的時候,贏子蕩的腦袋再次露了出來,“韓王幫我安排的府邸在什么地方?”
“稟報公子,據(jù)蒙恬將軍說,好像是在什么當初韓國左司馬劉意的府邸對面?!?br/>
雖然迷糊,但小六子還是老老實實的將知道的回答。
“左司馬劉意!”
瞳孔微微的擴張,在挖掘記憶的時候,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劉意,而是他的夫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