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報告給老師才行,南疆這邊我們盡量拖住。至于北域那邊,只能交給大師兄了,希望他一個人能撐得起?!贝髠€子在腰間摸了摸,摸出一子白棋,輕輕捏碎。
“聽說這位楚王的耐心很不好,希望他能多堅持一會。不然我們就只能提前收網(wǎng)了。”小個子拿出一枚相印,但是這相印是殘缺的,而且只有三分之一了。
“大師兄給你的?”
“是!”
“保管好了!”大個子拍拍小個子的肩,“收網(wǎng)就靠它了?!?br/>
……
東域,槐谷。
“我似乎打斷了你的雅興?”
“如何見得?”
“你知道我要來?”
“如何見得?”
“明知我來了,你還不給我準(zhǔn)備好酒?!?br/>
“如何見得?”
“就憑這個!”墨堡主抓起酒杯,“十冬釀。”
“你都說了,那是十冬釀。歷經(jīng)十載寒冬,方能重見天日?!崩下榕蹧]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你家灶臺下面埋的米酒嗎?這還嫌棄?”
“嫌棄?!痹掚m如此,但墨堡主還是一飲而盡,“我喝過更好的!”
“是么?”老麻袍沒太在意,自己給自己酌了一杯,“什么酒,說來聽聽?”
墨堡主把酒杯擱在石桌上,身體慢慢往老麻袍那邊靠。
“得了!這里就我們兩個!裝什么神秘?”老麻袍翻了個白眼,含了一口酒,靜靜地品味著其中的幽香。
“我喝過春秋醴!”
“噗!”老麻袍一口把酒吐出,顧不上心疼了,轉(zhuǎn)頭看向墨堡主,“你喝過春秋醴?逗我呢?你好好的喝什么春秋醴?”
“學(xué)宮出了一些事。淳大忌酒給了我一點這個看看,我暗中順了一些?!蹦ぶ魈统鲆粋€小罐子,雖然是密封狀態(tài),但是酒香還是滲了出來。
“這味道!”老麻袍聞了聞,“是老夫的春秋醴!集春秋之力所釀,危急時可顛轉(zhuǎn)陰陽,起死回生!”
“這么邪乎?”
“誒!你怎么說話的呢?什么邪乎?那叫玄乎!”
“有什么區(qū)別嗎?”
“哎!好歹老夫掌握的是道之玄意!給點面子行不?”
“行!”墨堡主也不想和這個老小孩扯太多,畢竟他今天是來問事情的。
“不用你過多地介紹你的杰作了,春秋醴的大名我倒是聽過,不過不知道大忌酒得的是什么病,居然需要春秋醴來續(xù)命?”墨堡主不打算磨嘰了,開始入正題。
老麻袍也收起了嬉皮笑臉,面色略帶沉重。
“天狼毒!你聽說過沒?”
……
“那是啥毒啊?沒聽過!”壯碩男子搖了搖頭。
“北域那邊的一種毒,厲害的很!”老神醫(yī)嘆了一口氣,“初期中了毒,還是能感覺出來的。不過北域那些人沒什么文化,卻不傻?!?br/>
“當(dāng)年,小淳出來闖蕩的時候,遇到了一伙山賊。那些山賊在他腰間留了一刀。那刀上涂了天狼毒!”老神醫(yī)跟壯碩男子解釋道,“傷口的疼痛,讓小淳根本感覺不到毒性,等反應(yīng)過來后已經(jīng)來不及了,毒素已經(jīng)入了骨髓,怕是不久后就要斃命?!?br/>
“這事我倒聽說過?!眽汛T男子扯了一下背后的木刀,確定了腰間繩索的穩(wěn)定性,“但是我不知道天狼毒這事。這樣一來倒是有個疑惑:既然時日無多,為何淳大忌酒又能活到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