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感覺出來?!崩蠈O頭搖搖頭,似乎是真的老到已經(jīng)老糊涂,“我只是看見她站在不敗的位置上?!?br/>
“不敗的位置上?”宋婉君竟然也一時沒能理解進(jìn)去,“什么意思?”
老孫頭搖搖頭,沒有說話。
宋婉君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這個自己沒能想透而老孫頭不愿意說的拋到腦后,重新看向站在臺階上的韓京雪,“我還是要問你一句,要不要打?!?br/>
宋婉君的這句話又讓眾人心中驚了一驚,就好像看見一個好戰(zhàn)分子在不斷的挑釁一個站在巔峰的無敵。
“打不打的,不應(yīng)該是由你決定嗎?!表n京雪看上去并沒有因為這種很直接的挑釁而生氣,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如果你想打,我希望你也能把你的命理書分享一下,我突然很有興趣想知道上面到底說了什么?!?br/>
“你除了清高,還是一個八卦的人?”宋婉君歪著腦袋看著那顏值也是達(dá)到巔峰的女人,“你的命理書是因為有條件才能解開,我的又沒有條件,我憑什么要分享給你?”
“那你的意思是要蠻橫的直接與我韓家開戰(zhàn)?”韓京雪始終是那種微笑的表情,卻讓心中有鬼的人不寒而栗,“你真的要那么做嗎?”
如果說剛才韓京雪似乎是退,因為要保護(hù)身后那些不會武技的人,可現(xiàn)在看去,她又不像是不敢開戰(zhàn),反倒是那種高深莫測隨便你打不打都可以的味道。
“你是提醒我讓我想清楚后果是吧?!彼瓮窬敺f如仙,很快就從中聽出了意思:“就憑你韓家現(xiàn)在的資本,想跟我宋家掰手腕恐怕還不是很夠資格吧?那你現(xiàn)在哪來的底氣裝出這種高深莫測的樣子?單靠你一個人嗎?是,我承認(rèn)你很厲害,但是你在乎的那些人可沒有自保的能力,到時候你真能狠下心來什么都不顧?”
宋婉君同樣在提醒韓京雪的弱點,就像是一個不肯吃虧的小女孩,韓京雪只不過是提醒她一下想清楚開戰(zhàn)的后果,而她就更直接多了,直接把韓京雪的弱點給當(dāng)眾點了出來。
“今天開戰(zhàn),我今天就能把你給殺了。”韓京雪說這話的時候臉還是笑的,只是當(dāng)聽完這句話,所有人身體猛的一顫。
甚至包括了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宗無艷。
宗無艷回到京門城之前收集了能找到的所有關(guān)于韓京雪的信息,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世界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五星戰(zhàn)力的無敵,只是現(xiàn)場感受到的氣場遠(yuǎn)遠(yuǎn)要比紙面上那種信息要來的爆炸和真實。
此時的韓京雪,氣場甚至包攬了整個院子乃至外面整條街,宗無艷僅僅只是試探性的挪動了一步,就已經(jīng)感受到迎面而來的肅殺,那股無形的氣場,就好像徹底融入了空氣,哪怕只是動一動手指頭,就像是在宣告了與那氣場開戰(zhàn)。
這種恐怖的氣場,宗無艷從未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過。
宗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冷汗從后背滲了出來,一發(fā)而不可收拾,直到內(nèi)衣全部濕透,才最終感覺不到冷汗,但心里卻知道冷汗一直都在往外冒。
宋婉君是韓京雪氣息鎖定的中心,盡管已經(jīng)由獵宗獵韓等人擋去了大半,卻還是被那股迎面不斷沖擊而來的氣場撞的小臉紅通通氣息全亂,在這一刻,終于知道老孫頭一直在忌憚的是什么。
也許韓京雪那還未認(rèn)證過的外公是一個原因,更多的,恐怕還是韓京雪本人。
在第一次見到風(fēng)水堂絕密文件上關(guān)于韓京雪的戰(zhàn)力,五星,無敵,簡簡單單的幾顆心和兩個字,當(dāng)時只覺得好笑,似乎還說過這世界上這么可能會有無敵的人,再厲害不照樣怕手槍嗎之類的話。
現(xiàn)在看來,那五顆星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幾顆星那么簡單,好像真的可以有無敵!
獵宗獵韓等人已經(jīng)如臨大敵,無時不刻凝聚著全身的力量,隨時準(zhǔn)備去接韓京雪的雷霆一擊。
他們可以擺出這樣的架勢,但宋婉君知道自己不行,自己代表的是宋家,宋家的臉不是別人給的,一直都是自己掙的。
宋家的顏面,關(guān)乎能不能掌管數(shù)量眾多的京門城世家,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慫了,一直簇?fù)碓谒渭蚁旅娴氖兰揖蜁J(rèn)為,改朝換代的時間到了。
這是宋婉君再如何任性耍小孩子脾氣都不想去戳破的。
宋婉君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行讓那紊亂的氣息重新凝聚在胸口,然后死死憋住了胸口的那口氣,說道:“韓京雪,大話誰都會說,你可以試試?!?br/>
“不要!”老孫頭被獵宗等人護(hù)在身后,一直呼吸困難,此時也是什么都不顧掙扎的喊了出來:“大家都不要沖動!”
這是一個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似乎還牽連到了自己,想到這一層后,院子里所有人把心都給懸了起來,宗勝哪怕兩腿已經(jīng)發(fā)軟,整個人縮到院子墻角靠著后面的墻才算能站穩(wěn),但眼睛里依然流露著惡毒,心中詛咒道:“打把打吧!都死光了就算是重新洗牌了!我宗勝也有起來的機(jī)會!與其這樣混吃等死下去,不如重新洗牌!”
夏正陽在邊上一直看的很清楚,宋婉君想開戰(zhàn),韓京雪一開始拒絕了,幾分鐘后就強(qiáng)勢回歸,竟然與那被京門城人忌諱如深的宋家直接給剛了起來,而且開口就直接拿宋婉君的性命做賭注,這是宋婉君絕對接受不了的。
“小雪?!毕恼柹锨耙徊?,輕輕摁住了韓京雪那只稍有動作冰涼的手,“其實我知道那份命理書上寫了什么,要不我說給你聽聽?”
“不許說!”宋婉君被獵宗等人護(hù)在中間,第一時間叫了出來:“你敢說我就殺了你!”
“噢你知道?”韓京雪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夏正陽,然后又撇了一眼在那跳腳的宋婉君,“你別怕她,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么樣?!?br/>
“我知道的也只是一部分?!毕恼栃α诵?,“那天我剛到京門城,就被人當(dāng)成了未婚夫,還差點找人干掉我,你說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