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葉瑾面無表情的瞥了草兒一眼,繼續(xù)研究著自己手中的丹藥,至于“王爺好看得不要不要的”這樣的話,葉瑾已經(jīng)在無價的嘴里聽過無數(shù)次了,即便是從草兒嘴里出來,也不新鮮了。
草兒見葉瑾一點興趣的樣子都沒有,急了,搖著葉瑾的手道,“大小姐,您有沒有聽我說話?。俊?br/>
“聽著呢!”葉瑾搖搖頭道,“你不就是說王爺很好看嗎?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至于嘛!”
“那……那不一樣!”草兒急得滿臉通紅,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形容,只得道,“王爺他……特別、特別好看!”“草兒,我吃完了,趕緊收拾收拾,別來煩我。”葉瑾將吃空的碗推給草兒,“王爺長得好看,跟咱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明白嗎?人家只是好心收留我們主仆二人,我呢,為了報答王爺,就盡心盡力的為他治
病,我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guān)系,你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可是……大小姐,王爺他真的很在意你?。 辈輧罕е胀?,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葉瑾,“他知道你昏睡不醒之后,就一直守在外面等御醫(yī)過來,他很在意你的!”
葉瑾手一頓,心頭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但她很快將這股情緒甩開,對草兒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報答王爺?shù)??!?br/>
“可是,您為什么就不能做真正的北王妃呢?”草兒眼巴巴的看著葉瑾,“大小姐,女子終歸是要嫁人的,何況你已經(jīng)嫁給王爺了,是名正言順的北王妃了,王爺也這樣喜歡您,你們在一起多好??!”
“王爺喜歡我啊?”葉瑾看著草兒,“他告訴你的?”
“……”草兒被葉瑾這句話給問得啞口無言,最終吶吶道,“沒有……”
“那就得了,你快去收拾收拾吧,別打攪我,這些事情也不用你操心?!比~瑾有點心煩的對草兒說道,然后將草兒給趕了出去。
再次坐下來,葉瑾卻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夜北坐在她床邊所說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里面回響。
“哎……”葉瑾低低的嘆了口氣,“你畢竟是王爺,將來會有很多側(cè)妃侍妾,要是不幸做了皇帝,還會有三宮六院,佳麗三千,我可不想去參合這些,夜北……你不適合我。”
最后那句話,葉瑾與其是對夜北說的,更是對自己說的。
不要動心啊,男人的話,有幾句可以相信呢?即便他此刻有幾分真心,將來呢?他畢竟是這個時代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皇子,他能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前世已經(jīng)很鬧心了,這一生,她只想隨心所欲,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想再被什么東西給束縛了。
“別去想了!”葉瑾拍了拍桌子,強行讓自己集中注意力,繼續(xù)開始研究那些丹藥。夜北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惴惴不安的坐在軟榻上,再沒了平日的從容淡然,他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腦袋里好像也有嗡嗡的聲音在響,心跳得飛快,坐下來覺得站著舒服點,可站著,又覺得坐
下來比較好一點,來來回回在屋子里面轉(zhuǎn)了幾個圈,他才終于明白,自己是在擔(dān)心剛才在葉瑾床邊說的那一席話,是否被葉瑾給聽到了。
“應(yīng)該沒有聽到吧?”夜北安慰了一下自己,“她應(yīng)該是剛剛醒來的!”
“可那丫頭精怪得很,莫不是裝的?之前我得罪了她,她就故意裝病來詐我?連一群老御醫(yī)都診不出她究竟得了什么病,她卻又好端端的醒過來了!”
“不,她不會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臭丫頭!要是真敢……我又能拿你怎么辦?”
……
夜北沮喪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葉瑾的面前,似乎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了。
哪怕這丫頭受到一點傷害,自己也會擔(dān)心不已。
那丫頭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無心!”夜北喚了一聲,無心立即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主子,屬下在?!?br/>
“你……去看看,王妃在做什么。”夜北道。
“主子,不用看了,王妃一醒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藥房里面,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出來呢?!睙o心回答道。
夜北頓時皺起眉頭來,“她才剛好,誰允許她將自己關(guān)在藥房的?”
無心十分無語。
這王府里面,您第一,王妃主子第二,誰現(xiàn)在敢管她呢?
“要不,王爺,您去勸勸王妃主子唄?”無心道,“聽說草兒姑娘都被她趕出來了,她一直在研究一枚丹藥。”
“丹藥?”夜北的眉頭皺得更深,“她哪兒來的丹藥呢?”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睙o心只得道,“不過,之前蘇世子在與王妃見面的時候,曾經(jīng)拜托王妃將幾枚丹藥送去給恭王妃,王妃會不會……就是在研究那個丹藥?”
“蘇昊讓小瑾送去給蘇妍兒的丹藥?”夜北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聲音壓低了一點,“那丹藥是什么丹藥?”“額……主子啊,您想想,現(xiàn)在這恭王妃在恭王府里面日子非常不好過,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宮,聽北雁給我說,蘇世子是想讓恭王妃懷上恭王的孩子,所以才送的那枚丹藥給恭王妃……”無心也跟著壓低了聲
音,雖然這屋子里面就他們兩個人,但是這一壓低聲音,兩人之間就散發(fā)出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像是在商量一件非常不可告人的事情。夜北覺得自己的臉,再次燒了起來,無心也不知道是看到還是沒看到,繼續(xù)說道,“那丹藥,必然是能讓恭王中招,讓恭王妃懷上孩子的丹藥??!您說……咱們王妃主子一醒來,就研究那枚丹藥,莫不是…
…”
說著,無心意有所指的將目光落到了夜北的身上,不但如此,還一寸一寸的往下挪,夜北的目光也跟著他一寸一寸的往下挪,挪到最后,夜北低喝一聲,“你往哪兒看呢?”
“屬下知罪?!睙o心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反正自己的意思,爺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這就行了。
夜北胡亂的揮揮手,“你先下去!”
“屬下告退”,無心剛轉(zhuǎn)身,夜北又道,“回來!”“主子還有什么吩咐?”無心趕緊又轉(zhuǎn)回來,夜北含混不清的說道,“讓人別去打攪王妃,吩咐廚房,晚上給王妃多燉點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