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腰臀和胯骨上一片斑駁的青紫,云歌只記得在她半夜迷迷糊糊醒過來之后,陸西爵又按著她瘋狂地要了好幾次。
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腿間粘膩得不像話,她疼得求饒,但男人絲毫沒有放過她,大手托著她纖細(xì)的胯骨,給予她最原始的迷醉和疼痛,直到逼得她眼角泛出淚花......
云歌起身往浴室走,吳姨鋪完床單,又轉(zhuǎn)頭笑著問她:“夫人早餐吃什么?”
“隨便煮份小粥吧?!痹聘桦S口答了句,又忽然間想到什么,拉開浴室門的手倏然頓了頓,轉(zhuǎn)身在吳姨走出房門前叫住她,“吳姨,你留一下?!?br/>
吳阿姨收住腳步,又退回了房里,詢問地看她:“夫人?”
慕云歌微微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淡淡開了口,“洛桑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這、這個(gè)……”吳姨聽到這個(gè),竟然有些驚駭,嘴唇囁喏,“夫人是從哪里聽來這個(gè)名字……”話說到一半,恍然想起些什么,頓時(shí)有些懊惱:“又是葉子那丫頭亂嚼舌根惹的禍!”
云歌也不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就算您不告訴我,云歌也會通過其他方式知道?!比缓笸A送?,溫聲說:“吳姨總不希望我拿著這件小事去問老爺子吧?”
吳姨驚恐地看了她一眼,只沉默著不說話,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少夫人,這秦小姐是個(gè)苦命的孩子,你可不要與她計(jì)較……”
“什么?”云歌微訝,眼里卻泛出了冷色。
仿佛是在回憶些什么,吳姨停了停才說:“洛桑自小就沒了母親,她爸又忙,也沒什么人關(guān)心她……幸好平日里有少爺關(guān)護(hù)著……”
這許多話在吳姨口里顛來倒去地重復(fù)著,云歌聽了半天,最后才明白了一些原委。
秦洛桑原本是管家的女兒,這樣算來和陸西爵也算是青梅竹馬。對于他們的事陸老爺子似乎一直都沒怎么放在心上,所以也未加阻止,直到陸西爵去斯坦福讀研期間,竟然直接把秦洛桑也接到了美國。
這下老爺子大怒,直接要把陸西爵從美國逼回來,還辭退了秦洛桑的父親。
當(dāng)時(shí)的事情鬧得很大,陸西爵差點(diǎn)和陸老爺子鬧翻,但事情最終還是平息了,陸西爵也答應(yīng)老爺子不和秦洛桑有什么糾葛。
但其實(shí),誰都知道,藕斷還是絲連。陸西爵不會這么容易乖乖就范,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不鬧太大,陸老爺子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吳姨反復(fù)說著:洛桑沒什么人疼愛,怪可憐的......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妥,少夫人也不要和她太計(jì)較.....他和少爺之間恐怕也真的是沒什么的。
可憐嗎?云歌輕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容顏依舊精致,但唇色幾乎蒼白如紙。在她和妹妹露宿街頭的時(shí)候,誰又曾站出來為她遮風(fēng)擋雨,或者給她一塊干凈的面包……
-----蝴-蝶-祭------
如果蝴蝶說本文男主未定,你們會信嗎?(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