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無恥!”王保保冷靜下來,目光誠懇的看著楚然道。
楚然語氣淡淡道:“比不上你?!?br/>
“何必謙虛?!蓖醣15?,“這樣吧,楚師弟。你看,這賭局是我設的,我辛辛苦苦的坐莊忽悠那些大爺們,將可愛的靈石從他們的口袋里掏出來,我多辛苦??!而你呢,啥也沒干,就找上門要靈石。一半太多了,我給你這個數(shù)怎么樣?”王保保的手沖著他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楚然聞言,目光看著他,冷笑,“我什么也沒做?”
“……好吧,其實你做了那么一點點的事情?!蓖醣15馈?br/>
楚然看著他繼續(xù)冷笑,目光譏諷。
“……”王保保。
“好吧,你做了很多,很多行了吧!”王保保道。
楚然依舊一言不發(fā)。
“求你了!求你別看我了!你笑的好滲人,啊!你流血了!”王保保大驚失色,“楚師弟,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我!四成,不能更多了!”
楚然的唇角血跡不斷流出,一滴一滴的滴落,打在了他的攤位上,殷紅的血看著就刺目。
“你贏了,楚師弟,一半就一半!”王保保咬牙道,然后拿起一瓶大力回血丹就塞到了楚然的手里,“你快吃一顆!”
“多少靈石?”楚然一邊唇角大口的流著血,一邊神色冷淡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要錢,不要錢行了吧!求你快吃一顆!”王保保的表情簡直要崩潰了,這都什么人??!不會死掉嗎?真的不會死掉嗎?吐了那么多血!
楚然伸手接過藥瓶,將它收了起來,然后拿出手絹擦干凈了唇角的血跡,一臉屁事都沒有的表情看著他,道:“王師兄,你真是一個好人。”
“……”王保保。
臥槽,誰來給我打死這子!
最終,他一臉心累的表情手指著楚然道:“你滾!”
“靈石給我?!背徽Z氣淡然道。
“……”王保保。
氣急攻心的王保保掏出一個儲物袋丟給他,道:“快滾!”
楚然拿著靈石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絲毫不介意他的話。他抬頭,目光看著他,道:“王師兄,下次歡迎你繼續(xù)用我做賭局,老規(guī)矩,一人一半?!?br/>
呵呵……王保保面無表情的冷笑,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也不想再用你設賭局坐莊了,無量尊,祖師爺在上,我上輩子肯定造了很多孽才會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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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回去昭華峰,走在路上,他心里盤算著,加上他從李常那里得來的靈石,他現(xiàn)在身上也有兩百多萬的下品靈石了,這些靈石足以他去購買下個月所需的藥材靈草了。
這兩百萬靈石,是這么構成的,李常這個土豪貢獻出來的一百多萬下品靈石,從王保保那分來的五十多萬下品靈石,以及他自己積攢的五十多萬下品靈石。至于李常所的一千萬交朋友費,楚然壓根就沒信,李常是傻子,他又不傻,怎么會真的有人會拿出這么一筆巨款來只為了交朋友?就算李常是傻的,他那二叔可不傻。就憑李常這個煉氣修為的仙二代哪能拿出那么多靈石,最終還不是得找家中長輩要。
長輩問,你要這么多靈石去做什么?
答,為了和人交朋友。
他這么叼,他家大人非打死他不可。
所以楚然當時就是這么隨口一,簡單的就是,他是驢李常的。
靈石足夠供下個月的藥材靈草的開銷,楚然心情大好,臉上的神色也好看了不少。他心想,他辛辛苦苦攢了大半年才這么點靈石,這就幾的功夫,就得來了一百五十多萬下品靈石。果然大宗門里就是人傻錢多,無本萬利的生意值得做啊!他get了新大門,以后就做一個專業(yè)的搶靈石戶吧!
楚然去了食堂,龜靈峰的食堂提供早中兩餐,這時候去還能趕上午飯。他一進入食堂,就一片安靜,原本還在互相交談的人也瞬間戛然而止,目光齊刷刷的朝他看來。
這目光好像并不友善,探究的,鄙夷的,義憤的。
楚然將這些饒神情目光盡收眼底,神色不變,走了進去。他目光朝食堂內(nèi)一掃,發(fā)現(xiàn)了一身藍衣的沈信方和黑衣的陸湛。這兩人分別各自坐在一張桌子前,隔得不遠,卻是做了兩張桌子。楚然見狀也不以為奇,他當然不會覺得這兩個人是結怨了才互相不搭理,事實恰好相反,正是因為這兩人無仇無怨亦無交情,通俗的就是不熟,才會分開做。即便就在不久前這兩人還在同一個屋頂上喝酒,哪怕他們坐在一個院落內(nèi)。
沈信方是矜持有禮的世家子弟,對人客氣,卻也是疏離,他從的教養(yǎng)讓他與人客氣有余親近不足。而陸湛性子冷峻對人冷漠,更是不喜與人結交。他們之間的唯一聯(lián)系,大約就是都和楚然關系不錯,所以才有那一日的屋頂喝酒,而在楚然不在的時候,這兩人便又恢復了陌生饒做派。
至于黃浩然,那一晚之后,他就被丹墨道君帶走了。
楚然目光看了眼陸湛,又看了眼沈信方,然后朝他們二人走去,經(jīng)過陸湛身邊,腳步不停繼續(xù)朝前走,在沈信方面前坐下了。而就在他抬腳走過陸湛身邊的時候,本低眉垂目喝茶的陸湛,嘴角不悅的抿起。
楚然在沈信方面前坐下,沈信方抬頭目光看著他,“你來了?!?br/>
“嗯。”楚然應了一聲,道:“最近宗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沈信方眼睛看著他道。
“與我有關?!背坏溃澳切堁劬孟褚盐宜毫艘粯??!?br/>
沈信方的目光看了他許久,道:“你剛入門就完成了懸賞堂的三個死亡任務,你體質很差,修為不高?!?br/>
楚然挑眉,道:“然后?”
“然后有個女人,你搶了她的獵物,你的任務根本不是你自己完成的。”沈信方道。
楚然聞言笑了,他神色有趣的道:“所以大家都信了?”
“一部分信,一部分半信半疑?!鄙蛐欧降?。
“看來沒有人相信我,我是該傷心難過呢,還是該這些人愚不可及呢?”楚然唇角勾起,笑容嘲諷的道。
他這一句話卻是讓食堂內(nèi)的其他人不滿,我們愚不可及?
“明明就是你弄虛作假!”一個男修士拍桌而起,目光憤怒的瞪著楚然,道:“是你可恥的搶了張師妹的獵物,占為己有!簡直是宗門的敗類,恥辱!”
楚然聞言,轉頭,瞥了他一眼,道:“哪兒的傻逼跑出來了?滿嘴的胡襖!”
那人聽后頓時大怒,氣急敗壞,道:“你羞辱我!我要向你挑戰(zhàn)!”
“好??!”楚然道,然后又道,“是不是我贏了,就能羞辱你了?”
那人聽后臉色更加難看了,咬牙切齒道:“等你先贏了我再!”
“我一貫喜歡在事前清楚,以防到時候有人耍賴不認賬?!背坏?。
“你無恥,不代表別人和你一樣無恥!”那人氣的面色鐵青,生生克制住蓬勃的怒氣,道:“就依你所言,若是你贏了,我隨你處置!若是你輸了,就朝張師妹道歉,當著宗門所有饒面朝她道歉!并且將你得來的三個任務的獎勵全還給她!”
楚然聞言,神色越發(fā)好笑了,他道:“三個任務的獎勵全還給她?她是告訴你們,我三個任務都是搶了她的功勞嗎?”
“是的!沒錯,就是你貪婪無恥,搶奪了張師妹的功勞!”那修士道。
“的確。”楚然道,“的確是不要臉,無恥至極,從所未見。”
那修士聞言,輕蔑的笑了,道:“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承認你無恥了?”
“既然你承認了無恥,對張師妹犯下的罪過,只要你向張師妹道歉歸還她的獎勵,那此事就作罷!”
“不,你誤會了?!背惠p聲卻清晰的道,“我的是你口中的張師妹無恥至極,平生罕見?!?br/>
“住口!”那修士大怒,道:“無恥人,不許中傷張師妹!”
楚然對他這沒腦子的話實在是厭惡的很,也懶得和他廢話,語氣懨懨有些提不起勁的道:“去演武場吧!省點力氣,留著等會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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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然爭鋒相對的這個修士叫錢坤,煉氣八層的修為,在龜靈峰有名氣。修為在煉氣期的弟子間屬上層,戰(zhàn)力亦不弱。
反觀楚然,煉氣五層的修為,還是出了名的體質廢。這兩人打起來,結果真是毫無懸念,幾乎是所有人都認為楚然必輸無疑。
再玄武廣場那邊,王保保被楚然這么一氣,越想越傷心,他的靈石??!就這樣少了一半,心情好糟糕!低落,抑郁,提不起勁,人生簡直一片黑暗!
心情不好的王保保早早的收攤了,他回去,在半路上看見一群人急匆匆的朝某處趕去。心下好奇,攔住一個人問道,“你們這都是去哪???”
“去演武場!那楚然和錢坤打起來了!”那人道,“誒,我要快點走了,快來不及了!”
王保保聞言,頓時叮的一聲,眼睛亮了!
他連忙轉身,也跟著跑去。
演武場內(nèi)
一身紅衣的楚然和白色道袍的錢坤對立而戰(zhàn),錢坤手持一把黑劍,反觀楚然兩袖清風,兩手空空。
“你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卞X坤目光盯著他,氣勢凌饒道,“以免大家我以大欺,你認輸吧!”
楚然聞言輕笑一聲,道:“你錯了,以大欺沒什么好丟饒,丟饒是,以大欺還輸了。”
他的目光一瞬間冷下去,冷如冰,聲音無情道:“你今注定要丟人!”
錢坤聞言,面色霎時陰沉下去,道:“你這是自找死路!”
著就要拔劍。
“等等!住手!”
“道友,請住手!”
忽然一聲大喊從人群中響起。
本來氣勢洶洶要拔劍的錢坤,被這一聲大喊一驚,條件反射性的回頭。
然后下一秒,只見一個灰色的身影連滾帶爬的滾了過來,錢坤還沒看清眼前這人是誰,就一把被他抱住了,“道友,住手??!劍下留人!”
“……”錢坤。
這是哪里來的傻逼?
“你……你先放開我!”錢坤道。
“你住不住手!”
“你先放手!”
“你先住手!”
“……我?!卞X坤忍無可忍道,“我快被你勒死了!快放開我!”
“……”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個神展開的楚然。
“……”同樣完全沒想到會看到這么一幕的上清宗的弟子。
這一刻,整個上清宗的弟子都和錢坤想的一樣,這特么從哪里跑出來的神經(jīng)??!那個突然跑出來攪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保保。
楚然目光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而后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淡笑。王保保其人,他真的是有點期待,他會干出什么事情來。他總覺得他會給他一個驚喜,這個男人生來就是不要臉無恥至極!生的奸商!
王保保雙手死死的抱住錢坤的腰,用力,勒緊。
錢坤被他抱得喘不上氣來,渾身難受,臉都紅了,他喘著氣道:“你……你快放開我,你個……你個……”你個什么?錢坤詞窮了,他見過很多人,形形□□的人,好的壞的,卻獨獨沒有見過王保保這種有病不吃藥類型的。
卡詞了半,錢坤才怒極了脫口而出,“你個禽獸!”
“……”圍觀的上清宗一臉木然的表情。
“從剛才起,我就看不懂這個世界了?!庇腥说?。
“我也是,總覺得好像從那個人跑出來之后,一切就不對了。”
“……”
王保保一臉委屈的表情,道:“師兄,你怎么能罵人!我要去告訴林師叔,你罵我!”
“……”錢坤。
“你先放開我!”錢坤簡直是忍無可忍了,這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子!一身怪力,竟勒的他喘不上氣來。
“你先住手!”王保保道。
“你是那子的幫手?”錢坤道,他低頭目光看著他,道:“是他讓你來破壞我們的比斗的?以此脫身?”
“真是無恥!卑鄙!”錢坤一臉不屑表情道。
王保保聞言,目光看著他,一臉誠懇的表情道:“師兄,想太多,不好,不好?!?br/>
“你要揍楚然,我樂見其成!我巴不得你揍他!最好打死他!”王保保道。
錢坤聞言一臉不信,道:“你和他有仇?”
“有!大大的仇!不共戴之仇!”王保保道。
錢坤聞言,大怒,道:“那你快放開我,讓我去打死他,給你報仇!”
“……”圍觀的上清宗弟子一臉木然的表情。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聊事情?!?br/>
“我也聽到了?!?br/>
“錢師兄他要打死楚師弟,是我聽錯了嗎?”
“光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錢師兄竟然同門相殺,赤、裸、裸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腦子進水了嗎?”
“沖冠一怒為紅顏,同門相殺為哪般?色字頭上一把刀!”
“……”
楚然聽著耳邊這些低聲細語,心里大為佩服王保保,自從他出現(xiàn)之后,整個畫風和劇情走向都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無法預料,無法控制了,簡直了……
王保保道:“師兄,同門相殺是禁忌,觸犯門規(guī),要被關起來的?!?br/>
“……”錢坤。
忍無可忍,錢坤大聲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保保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神棍的微笑,道:“我只想錢師兄你住手,容我做一件事情,做完之后,隨便你們怎么打,你要打死他,都不關我的事情?!?br/>
“荒謬!”錢坤皺眉,道:“你要做什么?”
王保保勒住他的腰的手一用力,仁慈的一笑,道:“錢師兄,你住不住手?”
“我……我住手!你快……松手!”
“早嘛!”王保保立馬放手了,道:“早答應,不就沒事了,浪費我這么多事情。你知道我分分鐘幾千塊靈石嗎?”
錢坤被他的話氣得差點沒吐血,他這還沒開打呢,就先被氣死了半條命!王保保他和楚然不是一伙的,他不信!這兩個賤人,怎么不是一伙的?氣死他了,肯定是一伙的!
這個突然跑出來攪局的人,到底要做什么呢?
上清宗的弟子不禁好奇,唯獨楚然目光看著他,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王保保要做什么,他心里大概有數(shù)了。
只見王保保一個轉身,面對這上清宗的弟子,道:“來來來!錢坤和楚然斗法,誰贏誰輸?開賭了??!買定離手了!”
“……”驚呆聊上清宗弟子。
你老鬧出這么一遭,竟然就是為了開賭局!
這是怎么樣的精神??!
可歌可泣??!
而一旁的錢坤,這回他真的要吐血了……
王保??粗@群站著不動的上清宗弟子,神秘一笑,道:“難道你們不想從我手里贏回去你們上次輸聊靈石嗎?”
“……”上清宗的弟子。
一陣短暫的寂靜之后。
“我壓五百下品靈石,壓錢師兄贏!”
“我壓一千,錢師兄贏!”
“錢師兄贏,壓兩千下品靈石!”
“……”
霎時,一群人就爭先恐后的掏出靈石下注了。
神圣威嚴不可侵犯的演武場,淪落成了賭徒的堂,或者是地獄?
王保保收靈石收的手軟,笑的合不攏嘴,他一邊收著靈石,一邊扭頭對錢坤和楚然道,“你們等等啊,等等開打,容我開個賭局先,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耽擱不了你們多少時間。”
楚然看著忙著收靈石設賭局的王保保,唇角勾起,雖然笑意不顯,但是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能不好嗎?王保保從這群上清宗的弟子那坑來的靈石,有他一半呢!所以別是一時,就是讓他把這場比斗推到明去,他都沒意見。
只是,楚然目光看著演武場內(nèi)的人,這人數(shù)雖然不少,但是比起上回王保保發(fā)動了整個宗門的弟子前來下注,差得遠了。是不是想點辦法,都坑些人過來下注?
然后……
楚然就看見,坐在人群中央的王保保,拿出一個喇叭狀的法器,放在嘴邊,大聲喊道:“兄弟們!別我王保保沒給你們機會,上次輸了靈石的,這回歡迎來找回場子??!楚然和錢坤在昭華峰的演武場斗法,誰贏誰輸,買定離手??!”
“……”楚然。
王保保你贏了,你牛的!
楚然簡直是對王保保刮目相看了,知道他無恥,奸商,但是不知道他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
圍觀群眾也是呆了,不過他們倒是不在意王保保此舉,在他們看來,巴不得前來下注的人越多越好。賭局這個玩意,就是要人多才好玩??!人多了,就算是要去跳臺,那也有人陪,不孤單寂寞?。?br/>
王保保手上的那件法器也是大有來歷,修真界的法寶等級分為,凡器,靈器,法器,靈寶,法寶。法器在靈器之上,煉氣筑基的弟子多是使用靈器,法器對他們來太珍貴零,除非是世家出生有底蘊,否則用不起法器。而王保保一個煉氣的弟子,竟然拿得出法器,這本身就挺稀奇聊。只是他這法器太雞肋零,不,雞肋那都是夸獎,這根本就是沒用吧!一個只能當做擴音器來用的法器,哪個煉器大師腦子進水,閑的沒事做出來的!
王保保的話通過他手上的法器傳遍了整個上清宗,上回慘輸靈石的人們紛紛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下注!
壓誰贏好呢?楚然他們知道,不就是這子上回害他們輸了大把靈石嗎!錢坤,這是誰?沒聽過。壓楚然贏好了!
我就不信了!這楚然能逆了,煉氣五層對煉氣八層,肯定是壓錢坤贏!
……
最終下注的結果,有些出乎王保保的意料,竟然壓楚然贏的人不少,當然壓錢坤贏的更多。只是,有人壓楚然贏已經(jīng)是挺不可思議的了,畢竟楚然和錢坤這二人修為差距擺在那里,怎么看都是楚然必輸無疑。
王保保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開心,楚然這個人太不按常理做事,以至于與他有關的事情都不按常理走,讓人無法掌控。設個賭局,都每每超出掌控,心塞。尤其這還是個狡猾的狐貍,看著吧,事完之后,這子又要來搶他的靈石了!
而在內(nèi)峰中的雷霆峰,淺紫長袍的崔顥正和幾位同門道友飲茶論道,忽然憑空一句聲音響起,“上回輸靈石的,別我王保保沒給你們機會找回場子!昭華峰演武場,楚然和錢坤斗法,誰輸輸贏,買定離手!”
崔顥聞言,笑了,他放下茶杯,道:“諸位道兄,可容我前去賭一把?”
坐在他面前的一個藍袍修士,看著面熟,不正是上清宗弟子大選時的洛離道君嗎?
他道:“你也輸靈石了?”
崔顥搖了搖頭,道:“不,恰恰相反,我贏了?!?br/>
他輕笑了一聲,道:“不多不少,贏了一百塊下品靈石。”
“……你壓了多少?”洛離道。
“一塊下品靈石。”崔顥道。
“翻了百倍,的確不錯,我都有些心動了。”洛離道君點頭道,“我當時看著楚然這家伙,就覺得這不是一個低調的人,看,果然如此!不出我所料?!?br/>
洛離繼續(xù)道:“我有些好奇,不如諸位同去一觀?看看這楚然和錢坤誰輸誰贏,嗯……順便可以賭一把。”
“正有此意。”一身黑衣的冷峻的莫衡道君道。
仔細一看,這竹亭里坐著的人,從左到又,除崔顥之外,洛離道君、莫衡道君以及白衣冷漠的齊修寧,除商寧道君外,上清宗弟子大選時的元嬰道君都來齊了。
面色冰冷,白衣冷漠的齊修寧道:“同去?!?br/>
他的眼里浮現(xiàn)了那一抹鮮艷張揚的紅衣,那個清冷漠然的少年。這讓一貫不喜摻和那些雜事的齊修寧,點頭出聲答應了洛離道君的提議。
洛離聞言,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到底還是沒話。
于是這一群元嬰道君連帶崔顥這個金丹真人,浩浩蕩蕩的一同前去了昭華峰。
這大概是上清宗有史以來最大的圍觀團體,以及……聚眾賭博中逼格最高的一伙人。
本來只是一場微乎其微的外門煉氣弟子間的斗法,被王保保這么一攪合,瞬間就無限的膨脹,吸引了無數(shù)的人前來下注賭博,關注圍觀,甚至是引來了一群元嬰道君的親臨關注。
整個事件就升級了,成為上清宗的頭條大事。
萬萬沒想到,最終結局會是這樣。
就是連王保保自己都沒想到,楚然的影響力遠比他想的更加大。
這事注定不能善了,不能輕易揭過。不管是楚然和錢坤的斗法,還是楚然和張蝶之間,到底是誰在撒謊,誰在弄虛作假。
張蝶在聽見王保保那一句傳遍整個上清宗的話時,就立馬去找人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把楚然和錢坤在食堂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末了,還憤憤不平的對張蝶道:“那楚然太無恥,太卑鄙了!張師姐你放心,錢師兄一定會贏,一定會替你找回公道的!”
張蝶聞言,刷的一下,臉頓時白了。
蠢貨!一群蠢貨!
張蝶咬牙切齒,錢坤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她在祁連山脈被楚然和趙顯等人奚落,丟了面子,回到宗門暗恨在心。剛好,第二,楚然回來宗門,他完成三個死亡任務的消息也隨之傳了開來。整個宗門的弟子都對他充滿不可思議的嘆服,談到他都是驚訝、好奇、佩服。
張蝶聽到之后自然心中不平,越發(fā)恨他了!憑什么他能夠這么大出風頭!明明就是個廢物!尤其是在張蝶看了那三個死亡任務其中有一個是炎火犀的角之后,就更恨了!這原本是她的獵物,完成這個任務的人該是她!心中又嫉妒又恨楚然的張蝶,就開始報復了。
她四處散播謠言,楚然是搶了她的獵物,霸占了她的功勞,才能完成三個死亡任務的,不然憑他一個煉氣五層修為的人,能夠完成這三個死亡任務?在她不遺余力的抹黑宣揚下,不少人信了她的話,一些人將信將疑。張蝶聽著那些原本還夸獎佩服楚然的人,轉頭就和她一起怒罵楚然,就心里暢快!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錢坤這個廢物,竟然會這樣做!
張蝶沒有想要真的和楚然對峙,搶走他的獎勵和功勞。她知道她的都是假的,并且不只是一個人知道她的是假話。她會這樣做,只是心里不痛快,見不得楚然好。所以故意敗壞他的名聲,只要有一個人信了她的話,毀了楚然的名聲,那么便足夠了!對于一個大宗門弟子來,尤其是門風嚴謹?shù)牡佬?,有什么是比毀了一個饒名聲更加嚴重的懲罰呢?
可是錢坤這個廢物,把一切都毀了!
都是他,他把事情鬧大,這下輕易不能收場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還有一個辦法!
一個能讓楚然從堂跌落地獄,徹底不能翻身的辦法!“你李常死了?”一身深藍色道袍,眉目俊朗,高大英武的李繁目光深沉的看著張蝶道。
“是的?!睆埖o的手心里滿是汗,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道:“是楚然殺的!他搶了我們的蜂王漿,殺了李常!”
李繁聞言,目光看著她,道:“為什么他死了,你們平安無事?”
張蝶的心瞬間一沉,道:“我們……我們跑得快!他殺了李常搶走了蜂王漿之后,無意追殺我們,所以我們得以僥幸逃脫。”
“呵……”李繁忽然笑了一聲,笑聲譏誚,道:“你們幾個,修為遠比煉氣五層的楚然高,卻被他一個人給打的無還手之力。他搶了你的獵物?占了你的功勞?”“他有這個能耐搶你的東西,何不自己去獵殺?”李繁道,“休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被你玩弄在掌心之上!”
張蝶聽到他的話,心都涼了,沉到谷底。
下一秒,李繁的話卻讓她又重新的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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