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這次大會的門派眾多,除了九州九大門派,許多小門小派,稍稍有點實力的都派了門下弟子來一舉揚名。
功名利祿,浮浮沉沉,就連修士都還不能瞧得真切。
金劍門,須臾派,千峰山,望月門就連九州最偏隅一方的金樽殿和慕暮云峰都派了不少的弟子。
原本應(yīng)該是冷清淡雅的修真門派,如今人頭攢動,摩肩接踵,都是年輕好動的修士,相互之間結(jié)交感情的也有,相互之間切磋的也有,暫時宣晨還沒有看見決一生死的熱血青年,表明看上去都是彬彬有禮。
只是這些門派之中,就數(shù)天雷谷派出的弟子太少了,少到千峰山的掌門都忘記招待宣晨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人,只是天雷谷一直都是這樣“低調(diào)”,首要原因還是天雷谷不是一個依靠武力或者是霸道的修為占得一席之地,而且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天雷谷”屬于那種最好是不要過于關(guān)切的派,一向自由無約束的天雷谷弟子對過于關(guān)切的人或者門派到時候難免抱有猜疑之心。
二重山,專門為門下弟子之間修煉而特意建造的十方巨石就是這次比試的擂臺。
遠處,一派古樸的靠背椅之上,坐立了許多神采各異的千峰山的長輩。
離得他們不遠的地方也作者宣晨不認識的修士,或男或女,其實宣晨不知道這些都是各大門派的弟子帶頭人選或者是各大門派里面稍有名望的人,這里面也有他和明心和尚的位置,只是他沒有得到這樣的一個通知而已,本來是通知了他,只是由于昨日一天沒有看見他的人,千峰山的弟子也就沒有通知到他了,至于如煙天曉得她還記得不記得這件事,而且明顯和尚和莫問現(xiàn)在都不在這里。
這時,仙風(fēng)道骨的蒼云子起身,將喧鬧的場面壓了下去,沉聲而道:“諸位小友,稍安勿躁……雖然這次是為了保衛(wèi)九州安寧而將小友召集于此,但是為了選出一個或者是幾個代表……經(jīng)過一番協(xié)商,才有了這滅魔大會,這個意思我就不要在做解釋,至于代表人選問題那就是能者得之!當然,參加這次大會前十甲自然也有一些微薄的獎勵,金劍門特意送上了數(shù)枚海妖內(nèi)丹皆為百年修為的海妖內(nèi)丹,其作用恐怕諸位小友也知道了……呵呵……如今看我九州各派興盛繁榮,弟子眾多……老道頗為高興……”
宣晨掏了掏耳朵:“昨天不就已經(jīng)長篇大論了一番么?如今怎地還這么啰嗦……”
“你不知道吧……這蒼云子前輩就是喜歡這樣的場面!”這時候宣晨旁邊一個看起來類似白面書生模樣的修士,笑嘻嘻的看著蒼云子在那里嘴飛唾沫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宣晨不解的問道。
那個年輕人繼續(xù)保持著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威風(fēng)唄,還能怎么!”,在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宣晨一眼之后繼續(xù)道:“這位道友可是很面生啊……師從何處?”
宣晨張開嘴巴剛準備回答就聽聞那人興奮不已的聲音傳來:“這個姑娘師從何處,芳齡幾許,可否婚配?。俊?br/>
原來在回答了宣晨的問題之后,他看見一臉單純的如煙正緊緊的挨著宣晨,生怕在這人群之中走丟了一般,居然還有些許緊張的神色。
可是這樣的表情落在了白面書生的眼里就是楚楚動人,頓生愛意,情愫之心。
宣晨麻木的看著這個原本給他有點不錯映象的家伙,身形一動擋住了他的視線:“這位兄臺……”
那白面書生收起嬉皮笑臉不是很正經(jīng)的模樣,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朝著自己揮動了幾下裝出一副風(fēng)度翩翩的神色,不過若是第一眼看到他這個模樣宣晨絕對不會相信剛才還色勁十足的家伙,居然會有這樣輕薄的一面。
“什么兄臺不兄臺的……我看道友是在凡俗呆的太久了吧!!”
宣晨這下又不得不佩服他了,居然一句話就點破了宣晨的江湖氣。
修道之士皆是稱呼對方為道友,只要凡俗江湖之人遇人則是兄臺。
如煙倒是老老實實的捏著火狐,沒有做聲,而是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面書生的問題,這還是她出谷以來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咦?”那白面書生忽然說道:“這種靈物,可是金樽殿飼養(yǎng)的稀有珍品么?”
白面書生雖然被宣晨擋住一些視角,但是他還是靠著毒辣的眼光看到了如煙手里的火狐,如是說道。
“呵呵……道友還是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們可不是金樽殿的弟子!”宣晨盡量讓這個家伙不要過多的接觸如煙,雖然如煙有了自己的判斷力可畢竟涉世未深,往往會被人的外表所欺瞞。
既然宣晨有意不讓他暫時接觸如煙,他也不能強求,反而繼續(xù)裝出一副正得不能在正派的表情說道:“還未請教道友稱號,師從何門!?”
宣晨頓時暈了一下,說道:“在下玄塵子,天雷谷弟子!”
“啊……諸葛前輩的弟子,怎么未曾聽說過……”
宣晨只能用準備好的接口將這個問題搪塞了過去。
“當真是年輕有為,幸會啊幸會……今日一見道友果然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只是這次好像天雷谷只來了倆位弟子,怎么沒去上座?”那人先是拍了宣晨一下馬屁,又好奇宣晨怎么沒有和其他門派的弟子一起同座,反而呆在人群之中觀望。
宣晨隨即就想明白了,看樣子每個門派都有一個代表有座位可坐啊,畢竟他是天雷谷的代表弟子,如果連座位都沒有,那豈不是掉了天雷谷的顏面,也辱沒了千峰山的待客之道。
看著遠處還有幾把空著的座位,宣晨很想上去一覽眾人比試修為之時居高臨下的感覺,不過在將那些坐著的人的面目逐一打量一番之后,宣晨就沒有了這個念頭。
因為正好非常不巧的看見了兩個熟人,一個是金劍門有著不小麻煩的朱成,亦就是他最覺得當年想要自己性命之人,第二個人則是已經(jīng)快淡忘在他腦海之中的程雙兒,一個曾能為他得罪朱成的“弱女子”。
宣晨打了個哈哈,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還是喜歡熱鬧一點,大家都是一輩人,高高在上有點做做了!指不定修為還沒這些底下的弟子高呢!”
如煙也想起了昨日有千峰山的弟子通知他們關(guān)于一些入場入座的話,沒想到她居然忘記了,也是不好意思的朝宣晨說道:“師兄……有地方座為什么不去??!這么多人……”
宣晨沒有理她,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好,到時候真的要是那個朱成還想要他性命豈不是連累了如煙。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