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板傻傻的呆在那里,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婿,會突然對著自己這么吼。
老板娘,嬌媚女子也是一時呆了。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快說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電話那旁,錦澤看岳父不回話,他橫眉怒目,更是氣急大吼,語氣里怒火中燒。
毫無一點孝敬之意。
岳父?
現(xiàn)在鬼才當(dāng)你是岳父???
今RB來錦澤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
突然,辦公室里的辦公電話響了,是一省之長肖天龍打來的,他將錦澤怒罵了一頓,
說他得罪了什么人,讓他自己去賠罪!
說完就掛,讓錦澤一點回話時間都沒有,一時,莫名其妙。
可放下電話才一會,
又是有好幾通電話打來,都是他的上司,他們從肖天龍那里得知消息了,
“我告訴你,錦澤,這件事情,你自己去處理,處理不好?呵呵,我們只能將你踢掉?!?br/>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肖天龍是誰?他都說那人不可得罪了,帝都的大人物,你居然給得罪了。”
“......”
一會功夫,他就被十幾個上頭怒罵了一頓,
他完全被罵的那叫狗血淋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最后,他只能打電話求肖天龍指點自己一把,
不然,他的路,也就走到頭了。
肖天龍就提醒了兩個字“岳父”?。?!
......“我......我沒得罪誰啊。”齊老板現(xiàn)在還摸不著頭腦,平日里,這個女婿心情好的時候,他當(dāng)然以岳父自居。
但現(xiàn)在女婿都怒成這樣了,齊老板也不敢擺著岳父的架子。
“沒有?”電話里的聲音先是一頓,接著更是怒火噴發(fā):“沒有你的頭,我告訴你,你肯定得罪了什么人了,我告訴你,快點賠罪,不然,你女婿我,今日的官位就沒了?!?br/>
什么?
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
嬌媚女子面色一白,
老板娘也緊蹙眉頭。
得罪一個人,一市之長的官位就沒了?
這是得罪了多可怕的人?。?br/>
然而,齊老板則想的是我哪里有本事,得罪這么厲害的人物?
別說得罪了,這樣厲害的人物,我這輩子,有機(jī)會見到?
“咳咳?!边@個時候,周東皇開始提醒齊老板,微微一笑,道:“我剛才說了,這小樓,你會送給我?!?br/>
一雙眼眸,似乎聚集天地之靈秀,
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叫齊老板身子一顫,想到了一個詞“高深莫測”!
“我......我......”齊老板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老板娘,嬌媚女子,也是呆立當(dāng)場。
手機(jī)里,錦澤的聲音,充斥著焦急和不安:“岳父啊,我的好岳父啊,你用你的豬腦子,再給我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下一刻,
“砰”!
齊老板,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周東皇的面前,他知道女婿的工作,那是何其的重要?
他不能因為自己而毀了女婿。
“是我錯了?!?br/>
話音一落,齊老板打了自己一耳光子,很是響亮,
他怕彌補不了自己的錯,又是連連幾個耳光子,一直朝著自己的臉頰招呼了起來。
“是我眼睛瞎,不識得大人物?!?br/>
“啪”!
“是我蠢,不知道一尊真佛,在我面前。”
“啪”!
“......”
臉,
都被他給打腫了。
“?!?!
周東皇一聲令下,齊老板才是住手。
周東皇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那里,
他的姿態(tài),一點都不平凡,叫秦寶寶也是看的入了迷。
丫丫同樣瞪大水靈靈的大眼睛。父親大人......好帥!
“現(xiàn)在這小樓,屬于我了,當(dāng)你得罪我的賠禮,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同意......”齊老板連連點頭,他的后背,冷汗淋漓,襯衫,已經(jīng)些許濕透。
這樣的人物,沒要他死,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賺到了,這是自己祖上燒高香,撿回一條命。
周東皇點頭,接下里,齊老板匆匆忙忙拿來了合同,讓周東皇簽字,
他的筆跡,充斥著清秀與英武,叫齊老板看了,都不由癡了。
他是喜歡字畫的,
不然,這樓里也不會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仿冒品。
周東皇的筆跡,
如書法,
但又似畫功。
齊老板都懷疑眼前這位年輕人,是不是文官里的大人物?
現(xiàn)在,周東皇處理完了文件,手指敲擊木質(zhì)桌面,“咚咚咚”就是道:“現(xiàn)在,說說你那位女婿的事情吧?!?br/>
安靜!
小樓里的空間,死一般的安靜。
齊老板,又是一陣心驚膽戰(zhàn),
不敢坐著,只能站在周東皇的面前,他強(qiáng)作鎮(zhèn)定,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這位齊老板的雙腿,在發(fā)抖。
老板娘,嬌媚女子,更是不敢再看周東皇那清秀的臉龐了,她們怎么想都沒想到,這么俊秀的年輕人,居然位高權(quán)重?
唯有秦寶寶,丫丫饒有興趣的望著這一幕。
丫丫小拳頭緊握,
她也想這么厲害的。
這樣,
就沒有人欺負(fù)自己了。
......“咚咚咚”
時間沉默,周東皇沒有開口,誰敢出聲?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叫秦寶寶腦海里不知怎的想到了這么一首詩。
終于,在齊老板嚇得心跳加速,覺得自己快受不了這氣氛,要暈過去的時候,
周東皇開口了:“你們平時用那位一市之長的女婿,壓迫過別人嗎?你那女婿知道?”
齊老板身子猛地一激靈,都四十幾的人了,嚇得有些快哭出來;“我......我壓迫過一個人,對......對不起......女婿他......他不知道的?!?br/>
齊老板覺得自己傻,
怎么就得罪了這樣的人?
也覺得自己出門前,應(yīng)該看黃歷的,
這樣,或許今日,就沒有這樣倒霉的事了。
上一次,他用女婿的名義壓迫過一個人,
那人,去廁所,在其中抽煙,卻弄錯了自己的馬桶。
齊老板要他賠了一萬塊。
周東皇知道是什么事情后,無語一笑,
望著他的笑,齊老板,嬌媚女子,老板娘更是嚇得身子抖動的更為厲害。
“我三日后,前來徹底接收這樓。這三日里,你們將所有家具都換一遍,早午晚,免費贈送食物給一些窮人,街道清潔者等,做得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饼R老板,嬌媚女子,老板娘連連點頭。
“你們女婿,我會查,若有什么不良行為,休怪我無情?!?br/>
說完,
周東皇才帶著秦寶寶,丫丫下樓,離去。
這件事情,對于周東皇來說是小事。
來的隨意,
去的也隨意。
但小樓樓上的齊老板,嬌媚女子,老板娘,則在周東皇離開五分鐘后,才敢大口喘息。
老板娘更是嚇得哭泣了起來。
老板現(xiàn)在還一臉慘白的模樣,他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敢囂張,再也不敢裝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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