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甭迩謇淅涞仨怂谎邸?br/>
云稚臉色漲紅,“你!你趕快放開我!”
聞言,洛清松開了手,轉(zhuǎn)身走出小巷子,身后的張皓見狀也跟了上去。
在她耳邊不斷嘀咕著,“窩艸!兄弟,剛才你那幾招從那學(xué)來的?教教我唄!要不然我當(dāng)你徒弟?你當(dāng)我?guī)煾敢残邪?.....”
怎料,洛清認(rèn)真地審視了他一遍,“資質(zhì)一般?!?br/>
張皓:......他這是被嫌棄了?
“這樣,反正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就先在外面玩一會兒,去附近的古玩市場怎么樣?”
“古玩市場?”洛清側(cè)眸看著他。
聽聞古玩市場有不少好玩,并且稀奇的東西,古物展覽館她去過幾次,古玩市場她只說過,還從未有機會親身體驗。
古玩市場。
人流擁擠,不大的街道上有擺攤地吆喝,以及周圍林立的古玩店鋪,現(xiàn)在正值游客的高峰時期,極為熱鬧。
洛清站在人群中,聞著中空氣中彌漫的汗液味道,面色如常。
“小兄弟,你看我這酒樽怎么樣?這可是正經(jīng)的青銅器,我前不久到手的!”
一側(cè)攤位前坐著的年輕男人看著她,長相偏憨厚,笑起來時小眼瞇成了一條縫,“你要是看中了的話,我可以打個八折優(yōu)惠!”
不等洛清開口,他緊接著滿臉和善地道,“看你年紀(jì)小還是個學(xué)生,我就給個良心價,三千塊好了!”
“三千?!”張皓驚呼出聲,指著攤上的酒樽,“這破玩意三百我都不要!”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這的東西你看看,哪一件不是貨真價實的古物?我是看在你們是學(xué)生的份上才便宜很多的!其他人那根本沒這價!”
男人擺弄著他攤上的東西。
“我看你應(yīng)該多少懂點行情,這越是精致漂亮的東西就越假,我這東西雖然破了點,但都是出土的舊物?!?br/>
張皓好整以暇地站在那,任憑男人說的天花亂墜。
當(dāng)他傻?
就因為他是小門戶出身,尋常柴米油鹽的事的見過不少,當(dāng)然看的出來這男人是在吹噓。
覺得他們是學(xué)生,涉世未深,就想拿這破東西坑他們一筆。
正打算和洛清上別處看看時,就見她徑自走到了攤位前,拿著酒樽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多少錢?”
“還是小兄弟你的眼光好!打個八折,就按三千塊賣你了!”男子笑著道。
“再便宜點,這酒樽還有那塊墨玉我一并買了?!甭迩逭f著又拿著攤上的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掂了掂。
男子臉上笑開了花,盯著她的目光越發(fā)的和善,“呦!看來小兄弟你還是個行家吶!居然能認(rèn)出來這是塊墨玉!”
這東西說實在的它就是個不值錢的劣質(zhì)玉,與其說是墨玉,實際上跟個灰石頭差不多。
幾個月了都沒打發(fā)出去,沒想到今天碰到個有錢的傻小子!
男人的眼珠一轉(zhuǎn),“行!那我就再便宜點,你給我一千五百塊就成了!”
洛清從兜里找出錢包,付錢的動作被張皓攔住了,看她的眼神好似在看傻子般,“別上他的當(dāng)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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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打架挺厲害的嘛,我還以為你真的開竅了,沒想到腦子還是一樣不好使,沒看出來他是在坑你?”
“我不缺錢”洛清淡淡地說了句。
頓時將張皓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沒好氣地黑了臉,“行!反正你家又不缺錢!一千塊也不算什么?!?br/>
......
男子收了錢,將墨玉和酒樽直接遞給了洛清,“小兄弟再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我都便宜點賣給你!”
“不用了?!甭迩逍表怂谎?。隨后拽著一旁生悶氣的張皓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男子樂呵地笑了笑,就見附近的攤主艷羨地看著他。
“小劉今個運氣不錯?。〔贿^你那倆東西最多也就值個兩百,這樣賣給一個學(xué)生會不會太坑了點?”
“沒有的事!你剛才沒聽見那小子的家里有錢,幾千塊的根本不放在眼里!”
“也對,你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br/>
“今天也是運氣好,要是每天都有這樣好打發(fā)的客人,不得賺翻了去?!?br/>
男子模樣得意,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萬一我那東西有一個是真的,那肖小子可就發(fā)了?!?br/>
“得了吧,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一旁的攤主嗤笑道。
這邊,張皓滿臉無奈地仰頭望天,陰陽怪氣,“怎么會有人這么傻?鐵了心的往坑里跳,攔都攔不住,還拿著兩個破爛當(dāng)寶貝似的?!?br/>
“這塊墨玉送你了?!甭迩咫p眸染上了笑意。
酒樽是假的,墨玉卻是真的。
她除去毒辣眼光不提,怎么說也是在龍啟大陸待了那么多年,好東西見過不少,空間里的寶貝也堆積成山了。
一眼就能看出墨玉的價值。
她將墨玉拋給他,也不在乎是否會摔碎了,“看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的份上?!?br/>
張皓太陽穴跳動了幾下,“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呵呵......”
“好啊?!甭迩瀛h(huán)肩看著他。
她知道他家里并不富裕,甚至條件有些拮據(jù),這墨玉的價值可以抵的上他們一家人十幾年的開銷了。
以此說來,他確實應(yīng)該好好謝謝她,不過看在情分上,就免了。
張皓隨手把墨玉塞進(jìn)兜里,“切?!币皇强丛谒麄冎g關(guān)系的份上,他早就把這破石頭扔了。
兩人剛走近班內(nèi),就接收到了多處異樣的目光。
花癡,忿忿不平,或是幸災(zāi)樂禍。
“這些人怎么這么看著我們?難道你又惹出什么麻煩......或者是去招惹校草了?”張皓懷疑地看著洛清。
洛清微微無語,沒理會他。
她剛才一直和他在一起,哪來的機會去招惹校草?再說了,什么叫招惹?就算她看上校草也是他的榮幸。
直到兩人進(jìn)了教室,終于明白那些眼光是什么意思了。
“誰干的?”張皓搶先開口,看著角落靠窗的位置,那里原本放著洛清的桌子,現(xiàn)在卻不知所蹤。
“有膽子做沒本事承認(rèn)是吧?!到底是哪個混*蛋干的!給老子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