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他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在陽光下慎重地開滿花
一聲沉重的響聲,沉寂了許久的手術室大門終于打開。
“怎么樣,怎么樣”家屬一擁而上,紛紛拉著護士,大夫詢問著。
“請讓一讓,手術已成功,病人還在麻醉中,請保持安靜”
走到辦公室,米萱有些氣竭地推開大門,剛剛的一場手術整整12個時,她精神高度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手術結(jié)束后,走出手術中心,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剛剛的一位骨盆腫瘤病人是赫赫有名的高干,上過越戰(zhàn),立國大功,無奈生死有命,耳順之年遭此大劫。雖然在他們陸軍野戰(zhàn)醫(yī)院,權傾天下的達貴,赫赫有名的高官,盛名一時的高干都有可能遇見,但是能讓院長親自出馬問安,她的恩師辛預一手操刀的,還是少數(shù)。
她剛到醫(yī)院位卑力,沒有后臺,若不是恩師有意提攜,今日如何能安做助一之位此次手術,不成功,便成仁,所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好在大家齊心協(xié)力,大功告成
米萱虛脫般地呼出一口氣,走到桌前,拿起早已涼好的白開水,緩緩喝下,之后,陷進座椅中,久久不愿動彈
“米大夫,米大夫”玉護士長推門而入,“16房的病人又大發(fā)脾氣了,鬧著要出院”
玉心一的一番話將米萱從沉思中喚醒,她有些疲憊的起身,雙指揉揉眉心“又是高干特護怎么就不能讓人安生點”
“還不是那個大兵”玉心一有些憤憤然,“這都連著2天了,一直他好了,鬧著要出院”
“又是他”米萱有些無奈,“我去看看吧?!?br/>
還沒進門,米萱就聞聲里面喧鬧不止。實話,里面的病人她知道,也認識,更得罪不起。
納蘭淳于,狼牙特種大隊的中隊長,戰(zhàn)功赫赫,出身于老牌政客納蘭家族,1歲入伍,21歲從國大陸軍作戰(zhàn)指揮學院畢業(yè),之后在地方做排長,連長,鐵血政策,威名不斷,直至進入特種大隊,之后,戰(zhàn)功不斷,一路飚升至中隊長。2歲,很年輕的中校,出身名門固然是一大助力,但他個人的努力與付出毋庸置疑
在這醫(yī)院里,除了院長,恩師和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外,其他人毫無所知,只是以為他是一個立了大功,固執(zhí)己見,冷硬難溝通的傻大兵而已
想到這里,米萱不禁搖頭,真是江山易改性難移,這位納蘭隊長還真是千年如一日的強硬啊想到他們的過往,米萱有些無奈,這樣的強勢分子,不能硬碰硬,只能以巧取勝,這是她多年寶貴積累之所得。
“咳咳”進了病房的門,果然是想象中的喧鬧。陣線分明。某位囂張的病人趾高氣昂,目眥盡裂,瞪著雙眼不可一世。他手底下的兵像守護神一般圍著,雄赳赳氣昂昂。溫柔的女護工瑟瑟的縮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一群護士則無可奈何,盡力勸。
看到這里,米萱不由扶額。果然是江山易改性難移她盡力拔高聲音,顯得有氣勢些,“怎么了這是醫(yī)院,請保持安靜還有其他病人需要休息?!?br/>
看到主治醫(yī)師的到來,護士門主動讓出一條道兒來。納蘭淳于看到是她,雖然不再那么劍拔弩張,可依舊氣焰高漲。
“你來的正好。”這貨依舊一副我是大爺我怕誰的摸樣,雙手叉腰指手畫腳,“我沒什么大礙了,要出院,你趕緊給我辦”
真是氣焰囂張
“不好意思中校。”她深呼口氣。盡管已經(jīng)累極,心里極度懶得搭理這大少,但米萱依舊告誡自己我是醫(yī)生,救死扶傷,這是生命,要負責。
標準的八顆牙齒一露,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而有耐心,“醫(yī)院有規(guī)定,像您這樣的情況,若沒有完全康復,需要呆在醫(yī)院配合醫(yī)生治療,繼續(xù)做復健的。”
納蘭聽了這話到笑了,溫柔而充滿諷刺,“我什么情況腿長在我身上,你有我清楚么還是你已經(jīng)到了感同身受地步”著冷笑一聲,“到底是親密接觸過的人,大不一樣”
一句話讓來緊張的氣氛頓顯尷尬。
“你”當事人還沒什么,玉心一到沉不住氣了,“我們這也是為您的身體負責,請您話尊重些”
“我怎么不尊重了”納蘭隊長依舊笑得似春風般溫柔,人畜無害,“米大夫?qū)υ谙卤M職盡責,感同身受。傷在我身疼在她心,如此情深意重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不尊重”
此話一出,一旁的兵蛋子到“撲哧”一聲樂了。
話出來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一群嬌滴滴的白衣天使盡管理,也哪里是這巧舌如簧既橫又痞不怕丟臉的對手
而醫(yī)護人員除了干瞪眼睛,也對這大言不慚的大兵無可奈何。
米萱粗氣一喘,閉了閉眼,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在心里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大人不記人過,不跟這個兵蛋子一般計較”
“行了,你們也甭擱這兒廢話,這院我出定了”公子顯然已沒有了耐性,一錘定音。再一次發(fā)揮了他一貫的唯我獨尊。
眾人正是無奈之時,只見米萱呼出一口氣,筆直的在那里,明媚一笑,了聲“行。”
玉心一馬上扭頭望向她,目露焦急之色。這位納蘭大兵腿中一彈不,還右腿腿骨骨折。由于天氣炎熱,他剛被送來的時候中彈的地方肉已潰爛,血肉模糊,甚至都可以聞到惡臭之氣。
子彈雖未傷及骨頭,但里踝骨只有01公分。如果,如果再稍稍偏那么一下下的話,只怕就廢了取彈的時候應打麻藥,但是這位什么也不同意。米萱知道,他怕打麻藥影響他日后軍旅生涯的反應能力,就那么硬挺著,痛的滿頭大汗,死死地咬著毛巾,卻一聲不吭。當時就有護士心疼的嗚嗚哭了。
院長已經(jīng)交代下來,這位是戰(zhàn)斗英雄,必須確保百分百康復,不能留下任何遺癥。可這才剛剛能走,連一個療程的復健都沒做完,怎么能出院呢
玉心一剛想什么,只見米萱遞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行啊。您可以出院?!彼L輕云淡地在那里,笑得開懷“腿是您的,好沒好您最清楚。唔,您現(xiàn)在能走了,誰也攔不住。您也不必顧忌我們,您放心,我雖是大夫,但也沒偉大到因您痛而痛的地步,況且您也沒那么大的影響力不是您盡管出院好了,頂多就是骨傷沒好利刮風下雨天鉆心的疼而已。哦,對,這點疼您應該能挺得住。放心,再壞點也就是股骨頭壞死,來個下肢癱瘓。那也沒關系,這個對您來意思。不定您身殘志堅一鼓作氣還能創(chuàng)造出偉大奇跡呢,沒準兒還像霍金似的名垂青史呢”
話音剛落,納蘭公子那翩笑嫣然不復存在,鐵青著臉指著米萱不出話來。
“唔,傷筋動骨一百天,骨傷后遺癥不用我細,您問問度娘都能查的到,不相信的話您盡管出院好了?!泵状蠓蛐Φ妹髅亩錆M諷刺,“現(xiàn)在年輕嘛,也不覺得有什么。等您身體機能下降了,癱了,再強的戰(zhàn)斗力也得歇菜不是至于我是心疼是笑嘛,您盡可以拭目以待”
話畢,收起笑容轉(zhuǎn)身走出病房。后果的嚴重性她已明確告知,聽不聽在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腿長在他身上,硬要出院還硬攔著不成自己已經(jīng)累得全身酸軟,哪有功夫陪他無理取鬧
米萱一走,其他護士也陸續(xù)退出,留下一臉鐵青的納蘭隊長和幾個想笑又不敢笑的兵蛋子。
“隊長,那您”
納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枕頭狠狠摔在床上。
“景荇這個笨蛋連陸懷閔這招詭詐都看不明白,我們是狼牙,是狼牙是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國之利刃的狼牙20多年從沒輸過的狼牙”
彪悍的納蘭隊長仰天一指,咬牙切齒目露兇光,“要不是他指揮失誤我們紅藍對抗能輸嗎他奶奶的腿老子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要不是他被俘,我至于急著出院被那大夫奚落么氣死我了”
納蘭叉著腰又是摔又是罵的。一旁跟隨他多年的兵蛋子心想,隊長這次真是氣壞了,還好井副隊長和陸營長不在,要不非大干一架不可他翻著白眼在心里預算著,這拆了醫(yī)院隊長得陪多少錢啊,眼前稀里嘩啦的飄過一大群粉紅色的毛爺爺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