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中校,你笑什么?”身邊的小兵好奇地問。
這也問出了后面傅澤的心聲。
他偷瞄了幾次,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沒什么,別八卦!”司空卓瑩跟父母說好了以后,整個心情跟飛起來一樣好。
這么神秘,還不能說!
傅澤盯著司空卓瑩的手機(jī)……
高鐵到達(dá)了靖川市,他們陸續(xù)下車。
除了司空卓瑩,他們其他人都會到指定的地方住宿,那是各地的后勤組提供的地方。
她是本地人,可以不浪費(fèi)資源。
“幫我拿去,一部分人跟著我,先去工作。”傅澤把自己的行囊丟給一個男兵,他帶著人先去警局。
不用所有人都去警局,他們幾個先去了解情況就可以。
他們攔了兩個車子出發(fā)。
司空卓瑩本想上一個男隊(duì)員的車子,傅澤卻塞了兩個人進(jìn)去,沒位置了。
只能他們兩個人坐另一個車,除非他們想要增加公費(fèi)。
作為優(yōu)秀的隊(duì)員,他們當(dāng)然不會這么做。
“你干嘛跟我擠一車???”司空卓瑩狐疑的看著傅澤,他不是挺煩她的嗎?
她今天克制著沒煩他,自我感覺還挺可以的。
偶爾放過他,等于是放過自己,可以輕松一下,也不錯。
以后在他那里遇到挫折,就這么做。
當(dāng)然,要是他真跟那個柳瑩瑩相親成功,她與傅澤就沒有以后了。
“省錢!”傅澤讓司機(jī)開車。
“我可以自費(fèi)?!彼究兆楷撓乱庾R的說道。
“出公務(wù)就必須要公費(fèi),自費(fèi)我有理由懷疑你不務(wù)正業(yè)?!备禎梢槐菊?jīng)的說道。
司空卓瑩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傅澤就是傅澤,一根棍那么直。
直男這種生物,最可怕。
她開始懷疑,自己怎么會喜歡這樣不討喜的男人了?
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上輩子十惡不赦,所以這輩子自虐來減輕罪孽?
司空卓瑩又不說話了,看著車窗外發(fā)呆。
“看什么?”傅澤打破了車廂的沉靜。
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愛圍著他巴拉巴拉的搭話,有點(diǎn)不習(xí)慣她裝斯文安靜。
“看看我家鄉(xiāng)有多美?!彼究兆楷搯问种е掳停粗复ㄊ心氰驳哪藓缫咕?,真的很美啊。
要是身邊的男人是個浪漫的人,那會更美。
可惜,他的嘴里,吐不出什么浪漫醉人的情話,美景她只能自己欣賞。
“你家是一直在靖川市生活嗎?”傅澤主動跟她說話,還問起關(guān)于她的問題。
平時的話,司空卓瑩一定會為他的主動而高興得大叫。
可惜,今天的她游離在狀態(tài)之外,完全沒覺察到他的主動。
她依然看著外面,聲音淡淡的?!皩Π。脦状硕荚谶@里生活。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這呢?!?br/>
這個職業(yè)又累又苦不止,還很危險(xiǎn),與家人在一起的時光還少得可憐。
即便是男人,有許多人也受不了,別說她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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