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會議室內(nèi)。
顧琛面無表情地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擺著一張設(shè)計圖紙,左手邊是當(dāng)初跟他們一起面試的股東、人事部經(jīng)理等人。而他的右手邊正坐著葉采茜和蔣容沛。
葉采茜坐的端正,這次算是讓她抓到蔣容沛的小辮子,如果這個女人不離開顧氏,她遲早會被惡心死。
會議室內(nèi),所有人都沉默不言,蔣容沛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叮咚——”電梯響起,門緩緩打開,殷凝推著輪椅,緩緩的向會議室方向而去。
門緩緩的從外面被打開,所有人在聽到這個響聲后,驀然抬頭,目光注視著來人。
殷凝被他們的眼神搞得有些心驚膽顫,她十分驚訝,這里竟然有這么多人等著她,一時間被搞得有些緊張。
“顧總好?!币竽Y貌地向各位問好后,主動的來到了葉采茜旁邊,低聲在她耳邊輕聲詢問道,“茜茜,怎么了?怎么動這么大動靜?”
葉采茜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她聽,殷凝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事情是由她而起,在聽完葉采茜的敘述后,她臉上的神情也冷了下來。
在看到殷凝的那一瞬間,蔣容沛徹底慌了神,她知道如果這一次不能善終,那她徹底就在這個行業(yè)里混不下去了,于是她決定先聲奪人。
“顧總,您突然通知我來這兒干什么?我還有事情要忙?!笔Y容沛平靜下來,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葉采茜聽到她的話,面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她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么厚臉皮,被當(dāng)場抓包還能這樣毫不在乎,她大小姐的脾氣瞬間被點(diǎn)起,想也沒想的就站起來說道,“嘿,我說你要不要臉,叫你過來,你自己心里沒有點(diǎn)數(shù)嗎?抄襲跟剽竊一向是設(shè)計行業(yè)最惡心的事兒,你難道不知道嗎?”
沒有想到的是,蔣容沛聽到這話毫不在意,甚至還咄咄逼人道,“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我可以告你誹謗。”
葉采茜被氣的抿緊了嘴唇,“你……我當(dāng)場從你那搜到了凝凝姐的設(shè)計圖,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蔣容沛揚(yáng)起下巴,一副毫不在乎的態(tài)度,倒打一耙的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主仆倆串通好的,故意來玩通苦肉計,我給你的文件稿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你說的設(shè)計圖,怎么偏偏到你手上就有了?說不定還是你聽了什么人的話,故意栽贓陷害呢。”她的眼神瞥過面無表情的殷凝,暗示意味十足。
注意到蔣容沛的眼神,殷凝依舊一副毫不在乎的態(tài)度,然而,此刻她的腦子快速飛轉(zhuǎn),在理清這一切。
現(xiàn)在的狀況正如蔣容沛所言,她們沒有任何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而聽起來主動將偷來的設(shè)計稿交給對方的助理,似乎是一件天大的傻事,沒有人會這么相信的。
會議室里只有兩個人的爭吵聲,其他人都沒有發(fā)表看法,尤其是顧琛,好像他自從坐在這里就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咳咳……”這時,坐在顧琛左手邊的股東李波平開口說道?!巴R煌#銈兿炔灰沉??!?br/>
兩個人這才停止?fàn)幊?,葉采茜的眼神刺向蔣容沛,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利劍,那么此刻她身上早就被戳滿了窟窿。
李波平超模作樣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啄了一口后,才開始緩緩說道,“行了,這件事我算是看出了門道,你們是不是都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磕蔷痛笫禄⌒∈禄?,公司和平最重要嘛。”
他一開口,說的話震驚了葉采茜,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波平,“李叔叔哪有這么解決問題的?!?br/>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波平揮手示意打斷,“哎,我沒說就這么了了呀?!?br/>
此時的李李波平不停的在心里盤算著,當(dāng)初招人的時候,蔣容沛是他執(zhí)意一手招進(jìn)來的,如今要是將她辭退,這不是在顧琛面前故意打自己的臉嗎?他瞥了一眼顧琛,看到男人毫無為殷凝說話的跡象,底氣也足了起來,“是這樣,等你要是找到了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你再來跟我們上面反映,否則我怎么知道你是栽贓陷害還是發(fā)現(xiàn)事實(shí)呢?”他這樣說,明顯是故意偏袒蔣容沛,在座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只是沒有一個人現(xiàn)在愿意站出來給殷凝說話。
被冤枉說謊的葉采茜急紅了眼眶,她看著坐在那里不為所動的顧琛有些著急,然而顧琛卻像是沒有接受到她的目光暗示,依舊在低頭盯著面前的畫稿。
葉采茜又偏頭看了看殷凝,本來以為能幫到她,卻沒有想到最后落成了這個地步,她越發(fā)著急,被冤枉的委屈與著急混雜在一起,讓她大小姐的脾氣想也不想的就說出了,“你們是不是都不信我!”的話。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葉采茜的父親葉庭豪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進(jìn)來,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誰欺負(fù)我的寶貝女兒了?”
看到橘子走進(jìn)來,顧琛打招呼道,“葉伯父。”
橘子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他奪步走到葉采茜面前,伸手替葉采茜擦了擦眼淚,低聲調(diào)笑道,“嘖,什么事讓我的小花貓這么委屈?嗯?說出來,爸爸替你主持公道?!?br/>
再看到這一幕的蔣容沛頓時臉色一白,她沒有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葉采茜竟然是公司股東的女兒,這下玩完了,這是她最后腦子里閃起的念頭。
事情的原委橘子在路上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要不是顧琛在電話里搬他過來,他還不知道他捧在手心的女兒被這樣欺負(fù)。
想到這兒,橘子的眼神微微瞥向蔣容沛,眼神里面寫滿了警告,蔣容沛被他的眼神嚇得雙腿一軟,頓時不敢直視兩二人。
“葉總好,”殷凝也連忙站起身向橘子打招呼道。“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勞煩您興師動眾的過來?!?br/>
橘子挑眉,他在家里經(jīng)常聽葉采茜提起她的總監(jiān),對眼前女孩的第一印象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