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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還是打算繼續(xù)留在這神島呆上一陣,或許還能有什么機緣也說不定,如果車夫想要離去那就離去吧。這里危險重重,你普通人一個,也不安全?!睆堁┮娷嚪蛏袂橛挟?,這才說道。
聞言,車夫并沒有馬上回答。
之前的那股異常,讓他覺得怪異,為什么平白無故的出現那種念想。他雖然也在腦海中把那些不好的雜念下意識的扔掉,但剛扔掉那些雜念不久又會自動回來。有時他會想,會不會就和那吞噬生命的聲音一樣,也是因為在神島所以才會出現。
張雪見車夫許久都沒有回答,她到也不急,就這么慢慢等著。
車夫冥思苦想了好一會,這才盯著張雪口中緩緩說道:“我還是決定留在這,放心,我還是在木船上等著你,不會給姑娘添麻煩?!?br/>
張雪見此,倒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該怎么說著車夫了,是說他人老鬼大還是說他天不怕地不怕。
這要是發(fā)生在其他人身上,估計一輩子他都不愿意在來此島。
“好吧!隨你便?!?br/>
說完,張雪又接著道:“走吧,你先和我回到木船那邊?!闭f著她人已先往島外行去。
車夫點了點頭,就跟上了張雪的步伐,一路上張雪走的并不塊,路途中,她也在與小神交流著。比如自己這次的收獲,她這次得到了什么靈藥,這些靈藥需要怎么來服用才好等等一些的問題,當然在進神島前前后后的詭異事件也和它說了一個遍。
剛走出島內來到島外,張雪就“疑”了一聲。
張雪停下了步伐,雙目直直的望著左邊方向的一航豪華大船,只見她眉頭一皺,精神力在瞬間釋放出去,往大船的方向一掃而去。
后面剛跟上來的車夫見張雪已停下,正想問她為什么突然停下時,其雙目也是一睜,這不是之前的那條大船嗎!
之前他還以為這條船不會往神島這邊,神島到處危險重重不會有人會冒著危險前來,現在可好,人家還就是沖著神島而來。
張雪精神力的掃視中,她大概也清楚了大船上的一切,大船上現在一共有八名黑衣守衛(wèi)和一男一女,女的在一間船艙的房間中,男的在那房間的門外守著,其雙目緊閉。
“之前我還以為不是來神島的,現在看來是我猜錯了!”車夫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張雪一聽聞言眉頭一皺,神島上有沒有人來她不在意,可有人和她搶島上的靈藥她當然不會高興了。
“走,和我去會會他們?!睆堁╇p目一瞇,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說道。
“好!”車夫點了點頭,答應道。
豪華大船上,八名黑衣守衛(wèi)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突然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黑衣守衛(wèi)大叫道:“你們快看,那里有人?!?br/>
“什么?”還在聊天的幾人瞬間停下了聊天,往那名黑衣守衛(wèi)望去。
“人在哪里?!睅兹送瑫r問道。
他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吶,你們看就在那里?!?br/>
果不其然,在這名黑衣守衛(wèi)指的地方,那里正有著一老一女,老的是一名看起來接近六十歲的老者,女的看起來有二十來歲的樣子,其相貌還算是傾國傾城。
此二人正是張雪與車夫二人。
“他們是誰,怎么會突然就出現在島上?!逼渲幸粋€馬臉黑衣守衛(wèi)疑問道。
聞言剛剛的那名個子比較高的黑衣守衛(wèi)也疑惑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無意間才發(fā)現的,而且在我發(fā)現之前那兩人就已經在那了?!?br/>
馬臉黑衣守衛(wèi)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他所說的話。
“要不要我們之中去一個人和家主報告一下?!?br/>
此人剛說完,一旁的馬臉守衛(wèi)就向他望去,只見說話的人是一個個子不多高,皮膚黝黑的相貌國字臉的男子。
“不行,家主吩咐過我們,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許離開,要守護少爺小姐的安全。”
“可是……”矮個子國字臉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馬臉守衛(wèi)給打斷了。
“可是什么,我們的任務就是守護少爺和小姐的安全。讓少爺和小姐在有危險之時能夠安全離開,其它的都不需要管。”馬臉守衛(wèi)說完,收回雙目又望張雪所在的方向看去。
而矮個子國字臉聽完后也沒有在去說什么反駁的話,他嘆了口一氣就和其他幾位黑衣守衛(wèi)一同望向馬臉守衛(wèi)所看的方向。
張雪的精神力并沒有收回,剛剛幾人的談話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一句也沒落下。
張雪臉上露出一抹不明察覺的淡笑,看來下一場交易有著落了。
剛剛小神與她傳音,說是有幾個人正往神島的內部慢慢靠近,估計會觸動那古怪的聲音。
如果那時候在他們危險之時做一筆交易!就剛剛好。
這時其精神力又往那間船艙中掃去,此刻那少女已經從木床上坐起,之后少女又悄悄的走到門前。
接下來少女輕輕的拉了拉被鎖著的門,見門外的青年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放下心來,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少女這才從腰間粉色小布袋旁掛著的兩串細細的鐵線摸去,每一串上都有兩根鐵絲掛著。
取下后,一串咬在嘴里,一串拿在手里。
只見她先是把彎鉤形鐵線從門縫中穿過,同時又用另一根彎鉤形鐵絲在其上方門縫之中在次穿過,緊接著把兩根鐵絲在那鎖頭兩處一鉤一拉,鎖頭的方向也在一瞬間改變了方向。
見鎖頭的下方已對著這邊,少女熟練的用左手穩(wěn)定那兩根彎鉤形鐵絲,嘴里吊著的一串用右手握著其中一根細細的為直線只不過在頭部有一個小小凸起的倒勾,往那鐵鎖孔而去。
屋內的一切門外的青年一概不知,此刻的青年因為晚上一直沒有怎么休息,一直都在守著他的小妹,現在因為實在是太困,想先休息睡一會,接果不知不覺的就睡的太死了。
張雪用精神力查看著這一切,她倒是有些不明白這貴家的小姐怎么出自己臥房都還要偷偷摸摸的出去,而且那道房門居然還是從外邊鎖著的,最主要的是這撬鎖的功夫是不是太過熟練了,讓人一看這分明就是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