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美麗的美麗的笨女人,oh……”我輕輕的隨著歌聲哼起來,眼睛悄悄閉上。
“你喜歡聽這首歌嗎?”炎宏基問我,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險些睡去。
“唔……還行……”我淡淡的說,這是我會唱的極少的歌里的一首。
“女人笨些,其實有時候不錯,尤其是美麗的笨女人?!毖缀昊D(zhuǎn)了下方向盤,似笑非笑的睨著我,難得的居然在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贊賞,于是我笑,笑的庸懶,他看著我,微微有些失神。
“是嗎?為什么?”我側(cè)過臉,身子也微微側(cè)過對著他,聲音從鼻子里哼出來,卻不知這樣的姿勢,最是撩人消魂。
“是,是啊?!毖缀昊桓铱次遥D(zhuǎn)過頭認(rèn)真的看向前方,說:“女人有時間要笨些,假如太聰明了,很容易揭穿男人,那么兩個人的感情,就很難維持了。”
我沉默下來,看著他的臉,似乎隱約有些失落,我想,必定是跟他的前妻有關(guān)的。
到了炎宏基的家,阿罩正在門口巴望著,見我們來了,忙笑呵呵的迎接,儼然一副熱情主人的架勢:“小憶姐姐你來了?!?br/>
我點頭,笑道:“打擾你們了?!?br/>
阿罩連忙說:“不打擾不打擾。”他邊說邊拉我進(jìn)門,得意的說:“你看我家這么大,放著也是放著,就當(dāng)收留流浪者好了……”
阿罩本極可愛的一句話,此刻在我聽來卻如此的不是滋味。我抿著唇不說話,險些哭出來。
炎宏基瞪了阿罩一眼,阿罩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知所措的說:“小憶姐姐,我說錯話惹你不開心了嗎?”
我忙斂了斂情緒,說:“沒事,沒有,小憶姐姐自己心情不好而已?!?br/>
“小憶姐姐,是不是那個鶴軒惹你了?”阿罩惡狠狠的捏起拳頭:“我早看那家伙不順眼了,我現(xiàn)在去給你報仇?!卑⒄痔崞痖T邊的一把傘就往外沖,似乎要去將鶴軒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