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還覺得那棟鬼樓里面,它是一個好的去處嗎?”站在前面的那個男人,對著行者又再一次地說道。
“原來,這就是鬼樓呀。”行者思索著,便也就開始沉聲地回答。
“可是那棟鬼樓里的主人,他又到底是誰呢?你們可曾見過于他?他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創(chuàng)建出了鬼樓,那他的目的又究竟是些什么呢?”行者又再一次地朝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誰知道呢,他一直都只是想要一些更為強大的人。我們,不,那棟鬼樓里面的所有修者,其實說到底,不過就都只是他的傀儡罷了?!蹦腥擞衷僖淮蔚亻_了口。
可是行者,卻開始一直都在盯著他身后的方向。然后忽然之間,行者就一拳朝著他的身后砸去。
只見,他身后原本的空氣開始忽然間地撕裂,然后從中就那樣地冒出來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不由分說地,便就朝著那兩個男人抓去。
是那位判官,他追過來了。
但是,行者的拳頭也已經(jīng)是來到了他的身前。
“砰!”
拳頭落在了那位判官的身上,將他往后擊退了幾步。隨后兩人就又開始那樣地,相互之間對峙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處處都要阻攔著我等執(zhí)法?”判官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嘶啞。
“執(zhí)法?呵,你們倒是會將自己擺的義正言辭??蛇@是誰的法,他又憑什么就有權(quán)利來制訂了這個法?”行者也開口,絲毫不讓地說道。
“哼,看來你是存心要阻攔著我等了。”那位判官說著,便也就再一次地朝著行者沖來。兩只拳頭相撞,行者竟然是被往后擊退了幾步。
“鬼樓里的力量,都已經(jīng)是強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嗎?那你們又究竟是有著什么樣的目地,難道,你們想要與那天庭去作抗衡嗎?”行者說著,臉上就又流露出了一種震驚。
與天庭去作抗衡,這得是要有著多么瘋狂的人,他才敢于做出來的舉動呢?
可是對面的判官,卻忽然間地疑惑了起來,他就那樣子地盯著行者看了很久,才又忽然間地說出來了一句,讓行者異常震驚的話語。
“天庭,那又是個什么地方?難道你就是那天庭所派出來的人,想要來挑戰(zhàn)我們的鬼樓嗎?”那位判官異常疑惑地問起行者。他似乎是想不通,什么時候又得罪了一個叫做天庭的地方?
可是他的這句話語說出了口,對面的行者卻又開始更加地想不通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人從未聽說過天庭?
“那你們的目地,又究竟是什么呢?”行者又再一次地張口,問起了身前的判官。
“等你死了,也就自然是會知道了?!?br/>
這是一位女子所發(fā)出來的聲音,行者循聲望去。只見在那不遠(yuǎn)之處,又是一個男人驚慌失措地朝著這邊跑來。
可是下一瞬間,男人的身前就又出現(xiàn)了那位女子的身影。那位女子全身血紅,接著便就轉(zhuǎn)瞬之間,割掉了那個男人的頭顱。
“呵呵,跑。你們又究竟,可以跑到那里去呢?”這位全身血紅色的女子,聲音陰狠狠地說著。
接著,她便就又走到了那位判官的身前,就那樣地與他相并而立。
隨后那位判官,也就又拿出了一支筆和一本冊子,開始涂畫了起來。
“鬼樓第二層逃出來十九個鬼物,目前已經(jīng)抓捕到了十六名,還剩下三名?!?br/>
接著那位判官,就又盯向了行者身后的兩個鬼物。
“總共加起來十八個,還差一個。這最后的那只鬼物,究竟是躲藏在了什么地方呢?”
“罷了,先將這兩只鬼物給收服掉,然后再去尋找那剩下來的最后一只吧?!?br/>
判官說著,那位全身血紅色的女子,便就又一次地沖向了行者。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稚嫩的佛號也響了起來。
“南無,阿彌陀佛?!?br/>
忽然間地,行者的身前便就出現(xiàn)了一道光幕,那道光幕抵擋住了紅衣女子的身影。
“南無,怒目金剛菩薩。”
接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拳頭,就又朝著女子的身影砸去。
“砰!”
她被那道無形的拳頭給擊退了回去,又停留在了那位判官的身旁。
“哦?這個小娃娃?”那位判官疑惑的語氣,忽然就又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呵呵,佛門的大智賢僧呢。我也沒有想到,還會再有這樣的一個小娃娃?!迸討蛑o的語氣,對著身旁的判官回答。
“看來,佛門還真的是人才濟濟呀?!迸泄俪林恼Z氣,就又再一次地開口說道。
“呵呵,是呢。這個小娃娃確實比起來上次,又好像是更加地厲害了一些?!迸右琅f戲謔的語氣,就又開口回答了判官。
“罷了,先將這兩只鬼物給抓捕了吧。至于佛門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毖粤T,那位判官便就忽然間地消失了蹤影。
而那位女子的身上,則也就同時出現(xiàn)了一道幻想,開始直奔著行者而來。
“南無,阿彌陀佛?!痹扑穆曇粲猪懥似饋?。
接著,那位女子身上的幻影,便就與云水的那道光幕相撞,然后幻影與那道光幕,就又一同都消失不見。
可是下一刻,女子的身影也就忽然間地消失不見。而當(dāng)她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到達了云水的身前。
但卻也幾乎就在同時,一只包裹著雷電的拳頭,便就也是到達了她的身前。
“佛天,雷光拳?!?br/>
行者的拳頭落在了那位女子的身上??墒怯趾鋈恢g,那位女子的身影再一次地消失不見。
但是轉(zhuǎn)瞬之后,她就又出現(xiàn)在了原本最初的地方,戲謔地看向了行者。
而也幾乎就是在同時,那兩只鬼物的旁邊,空氣就忽然間地撕裂。那位判官的身影就從他們的身后走出,瞬間就吞吃掉了他們。
然后,當(dāng)行者的拳頭,落在了那位判官的身上之前。那位判官的身影,也就又回到了他起初的地方。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么對于我佛門的一切,都能夠如此地了如指掌?”行者憤然的聲音,便就抵擋在了云水的身前。
“呵呵,一位佛門異常強大的守護武僧,卻在試圖著想要帶領(lǐng)出來一位大智賢僧。你以為,我們是看不出來你們兩位的情況嗎?”
“可是真正的大智賢僧,又豈會是這個小娃娃如此般的弱小呢?你這個守護武僧,想要守護?呵呵?!?br/>
“你能守得住這個小娃娃,可你能守得住他們所有的人嗎?”
紅衣女子的身影說著,忽然就又戲謔地笑了起來。
“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佛門真正的大智賢僧,他們的修行方式,可完全都不會是這個小娃娃,如此般的樣子?!迸诱f著,那種戲謔的表情,便就開始更加地肆意。
“你們,究竟是誰?從你能克制我佛門守護武僧的內(nèi)力,再到那個小女孩,可以無視掉我佛門大智賢僧的功法。你們所做出來的一切準(zhǔn)備,似乎都是在有意識地針對于我佛門?!?br/>
“你們鬼樓的目地,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行者說著,臉色便就已經(jīng)是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