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商量完之后一致決定,統(tǒng)統(tǒng)搬到鎮(zhèn)子上去。
筍子的生意也到鎮(zhèn)子上繼續(xù)做,至于薛家跟蘇家的地則在農忙的時候回來種。反正他們在鎮(zhèn)子上也只是腌制筍子,暫時還沒有忙到需要將地租賃出去的地步。
而且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莊稼人,沒了田地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第二天蘇淺夏就去慕言家敲他家的大門去了。
為什么蘇淺夏抽瘋要去找慕言?
那天一行人臨別之際,她清雋秀氣的小舅舅一句,“姐,如果你們同意搬到鎮(zhèn)子上來的話,就去小言家告訴他一聲就好。恰好他這兩天要回村子看他爹跟妹妹。你們一起來鎮(zhèn)子上就好?!?br/>
萬惡的慕姓一家,似乎跟自己永遠都撇不開關系一樣,蘇淺夏厭惡地抿了抿嘴,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門。
就在蘇淺夏打算放棄不敲下去的時候,門卻見鬼似的開了。
“呦,小東西?這么早就追到我家來敲門,有什么急事?”
慕言神清氣爽,面目清朗的從門后探出一張俊臉,直直地看著被太陽曬得臉頰通紅的蘇淺夏。
“你說呢?!”
蘇淺夏覺得這廝就是明知故問,故意想讓自己氣的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難道小東西是想我了?俗話說的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昨天才匆匆見過一面,這么快你就又想念我到難以自持了?”
慕言最擅長什么?曲解事實。他的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綠的,綠的說成紅的。
蘇淺夏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要把他的話聽進耳朵里,記在腦袋里,那么她一定會少活好幾十年。
所以為了不自己給自己找氣受,蘇淺夏自動過濾掉了慕言那些挑逗味十足的話,沉臉道,“我娘說了,我們家同意搬到鎮(zhèn)子上去。不過最好讓小舅舅在我們家臨近的地方再找一處院子租下來,因為薛叔叔一家也要跟著一起搬?!?br/>
“一起搬?咱大姐跟大姐夫也要搬到鎮(zhèn)子上了?”
慕言著實驚訝了,這蘇谷雨跟薛謙正準備成親,看來他們兩家是商量好要在鎮(zhèn)子上辦親事了啊。
“誰是你大姐、大姐夫了啊!有你這么亂叫套親戚的嗎!”
剛才慕言的話蘇淺夏可以當做沒聽見,但是現(xiàn)在他說的話蘇淺夏可不能當做沒聽見了。
她的大姐跟大姐夫,慕言憑什么也跟著叫啊。
“是不是亂叫你以后不就清楚了?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是我的親戚。我有......這個把握?!蹦窖酝蝗粨Q下了剛才那張玩世不恭的臉,表情嚴肅認真的差點將蘇淺夏吸進去。
這個家伙......是在說真的?
他這是在變相的跟自己告白?
“小東西,回魂了。”
笑著將呆愣狀態(tài)的蘇淺夏從門外扯了進來,修長的五指跟蘇淺夏的十指緊扣,“外面這么熱,你也不知道進來乘乘涼。一會兒該曬中暑了!”
蘇淺夏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慕言的手,驀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