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柳惠出現(xiàn)了,戴著青鬼臉的面罩,竟然是柳惠把他們帶進來的。
這柳惠要干什么?
柳惠帶著他們走了。
我和銀主進屋,銀主告訴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現(xiàn)在沒有明確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一切交給時間。
我也清楚,卦變開始,那是十分的嚇人的,別說于小強了,就是其它的人,能在這賒城里,不迷失,根本就不可能。
那柳惠能進能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得要折騰,也容易出現(xiàn)問題。
柳惠愿意冒這個風(fēng)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看來他們是吃定我了。
這操蛋的事情,竟然都能發(fā)生,這個世界真是沒有道理可講了。
柳惠這是要跟我作對了。
現(xiàn)在我對柳惠是養(yǎng)人,我一直是懷疑的,銀主到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的預(yù)知又出現(xiàn)了,讓我去古屋。
那么從古屋走,是否能到章城呢?就是那個有騎馬少年的城。
我不清楚。
我和銀主說了,銀主的意思是先不動。
我忍受了十多天,那預(yù)知就折騰我,我還是去了,自己偷偷的出了賒城。
從總賒到賒城的門口,我竟然走了三個多小時,那卦變我是琢磨不明白了,怎么會這樣呢?
到古屋,守著門的人,不讓我進,研究所那邊,馬上就來人了,是那個領(lǐng)導(dǎo)。
他看到我,冷笑了一下說:“你來古屋干什么?”
我說:“有重要的事情,這對你們,也是有好處的,可以說,我是在幫你們做這件事情。”
領(lǐng)導(dǎo)竟然繞著我轉(zhuǎn)了三圈,停下來說:“你有那么好的心嗎?于小強不出來,你就是罪犯?!?br/>
我扎他大爺八百遍,我走了。
去清院,銀主竟然在清院里坐著喝茶。
銀主說:“你就是不聽話?!?br/>
我說:“那預(yù)知折磨我,不去就要發(fā)瘋,可惜,沒進去古屋?!?br/>
銀主說:“現(xiàn)在研究所,就是讓我們把于小強找出來,這是逼著我們,他們沒有辦法了。”
我說:“那柳惠應(yīng)該可以吧?”
銀主說:“柳惠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讓人想不明白,那么柳惠能不能找到于小強,可就不太好說,她有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清楚。”
于小強,如果我們找,也許能找到,如果讓小廟的人出馬,肯定是能找到的,于小強肯定是被某人藏起來了,這是嫁禍于我們,想把我和銀主給弄廢了,他們好大行其禍事。
銀主的意思是,把于小強找到,但是要和研究所的人,寫一個協(xié)議,于小強,或者說他們研究所的人,再出什么事情,沒有我們的責(zé)任,再有就是,研究所的人,不阻止我們進古屋。
我最擔(dān)心的,有一條,他們不讓我們進賒城,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但是,對于救于小強,我是真特么的不甘心,可是沒辦法,大局為重。
我自己進賒城,找青衫。
青衫告訴我,卦變開始了,以后沒事就別進賒城,或者進賒城就在總賒呆著,別亂走。
青衫幫我運作的,找到了丁小強和另外跟著的兩個人。
于小強關(guān)在了一個私牢里,他被弄出來,我?guī)е麄儯偷窖芯克?,我就回了清院?br/>
但是,這樣我并沒有換來,于小強和研究所領(lǐng)導(dǎo)對我的改變。懶人聽書
協(xié)議,無效,這是于小強告訴我的,古屋我還是沒有能進去,那預(yù)知竟然會慢慢的淡去,這也是有點讓我想不明白了。
雖然消失了,但是我還是想去古屋,那里有著什么事情,而且一定是會讓我和銀主能得到需要的什么。
沒有想到,賒城突然也被研究所徹底的接管了,進出的人,都在經(jīng)過研究所決定。
我去試過一次,我是在不允許進入的范圍之內(nèi)。
那我們只有等待著變化。
半個月了,依然是沒有什么變化,沒有什么消息傳出來。
我自己在街上走著,突然一個人叫我,叫我金主,聲音很小。
我回頭看,是一個女孩子,十八九歲。
這個我不認識,她能認出來我是金主,我并沒有戴著面罩。
這個女孩子扎著馬尾辮兒,她沖我一笑,然后轉(zhuǎn)身走。
我猶豫一下,跟上了。
一家冷餐店,女孩子進去了,我跟進去,女孩子撿了靠窗戶邊的位置坐下了,我過去坐下。
女孩子點餐,問我吃什么。
我問:“你是誰呀?”
我心想,我都不知道你是誰,跟你說吃飯,我有病吧?
我跟著她來,就感覺自己精神都不好。
女孩子笑了一下說:“我叫章柔亦水?!?br/>
章城之主,我愣了一下。
我一直是想進章城,沒有想到,這送上門兒來了。
但是,我不敢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章城的城主。
我說:“你是章城的城主,可是我無法確定?!?br/>
這個女孩子說:“你不需要確定,因為我只是一個女孩子,對你沒有威脅,我找你,知道你是金主,章城的大庫,東西在往外運,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有辦法阻止?!?br/>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們在找隱藏的大主,你不需要阻攔,讓他去運,不要被傷害到就可以了。“
看來這個女孩子就是章柔亦水了,這樣的事情,恐怕知道的人并不多。
章柔亦水問:“您和銀主是什么打算呢?“
我想了一下說:“你做好城主,現(xiàn)在就是保護好自己,至于什么打算,這是我和銀主的事情,不方便說。“
章柔亦水笑了一下,說:“明白?!?br/>
我以為她會不高興,沒有。
閑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我就走了。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章城的城主竟然出來,找到了我,看來章城也被隱藏的大主控制著,而且開始搬運大庫里的東西了。
我回去和銀主說了,她愣了一下,這章城的城主跑出來了,看來是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不是簡單的搬走大庫的東西,那章柔亦水恐怕是在試探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人。
銀主說:“真得去章城看看?!?br/>
我說:“前兩天出現(xiàn)的預(yù)知,是去古屋,我想,那兒原來是地下通道,通往章城的,不知道還在不?”
銀主說:“不用那么麻煩了,這個章城的城主,如果她覺得我們可靠,還會來找我們的,帶我們進章城?!?br/>
那只能是等了。
賒城和古屋我們依然是進不能。
沒有想到,我們就是在清院呆著,都能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