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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學們把女老師在教室弄到高潮視頻 徐志強并不是一個著急的

    徐志強并不是一個著急的人,相反,他很有耐心。

    商人謀利,好的時候一本萬利;壞的時候,血本無歸。

    新的時代來到了,提供了無盡的機會,卻也要抓得住才行。

    他看上了三姑娘沒錯,可是,若說他那一千塊錢就能讓一個女人嫁給自己,那他反倒要好好再考慮考慮。

    財帛動人心,財帛也可以觀人心。

    送一千塊錢給三姑娘以后,他便回到了白花鎮(zhèn)。

    他要做一件事情,等。

    常人如果平白無故得到這么一大筆錢,心中一定焦慮不安。若是三姑娘來還錢,那么他就可以走下一步了;若是三姑娘沒有還錢,他就當為了一場好夢買了一張看票。

    徐志強不是個壞人,但是他是個商人。

    這天,他的店里來了一個客人,年紀輕輕的客人。

    那人在他的店里轉了一遭,也沒說買啥,也沒問他有啥。

    徐志強本來沒有太注意這個人,畢竟開門迎客,并不是每一個客人都會買到中意的產(chǎn)品。

    那人臨走,站到門口和他搭話,道:“老板生意怎么樣???”

    徐志強道:“一般般,勉強糊口啦!”

    那人笑道:“店面不錯,地段也好,勉強糊口可是老板太謙虛啊!”

    徐志強不知道他啥意思,就問:“咋地?兄弟想買啥?我這店里的東西沒看上?”

    那人道:“也不是,今天主要出來瞅瞅,咱們這白花鎮(zhèn)畢竟還是個小地方??!有些東西沒有?!?br/>
    徐志強好奇道:“啥沒有?兄弟想要啥?”

    那人見他好奇詢問,卻笑笑道:“也沒啥,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br/>
    說著,走了。

    這人走了,徐志強心里反倒越發(fā)好奇。“我這里貨品齊全,他到底想要啥?”

    不過那人既然沒說,他也就不再多想。

    沒想到到了下午,又來了一個人,也是在店里瞅了瞅,看了看,轉完也不問有啥沒啥,便離開了。

    這一來二去,徐志強心里邊有些不是滋味,“我這店里到底缺啥?要是再有人來,我非得問一問!”

    沒想到下午過去了,便再沒有人來。

    徐志強有些抓耳撓腮的不舒服,一夜也睡不著。

    到了次日,果然又有人來。

    徐志強便上前拉住那人,問:“你們在看啥?”

    那人見他拉住自己,便道:“也沒啥,就是瞅瞅?!?br/>
    徐志強道:“你們來了三次,三次都說我這里沒有你們要的東西,不行,你得說說,不然不讓你走!”

    那人見他這般,便笑著說:“老板??!你難道不知道嗎?虧你還是個生意人,做生意這樣耳朵不靈,可是要吃大虧!”

    徐志強笑著將人座位上,問道:“還請兄弟說道說道?!?br/>
    那人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也不是怕兄弟你知道,只是這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br/>
    這話聽在徐志強耳朵里,那就更加好奇了。他心里突突一跳,心想不會是什么商機吧?

    當下也不含糊,道:“朋友,見面就是緣分,咋地,也得跟兄弟透個信兒!”

    那人便道:“看老板也是個實在人,我便悄悄跟你說了!唉,我也是個嘴上把不住門兒的,有了好事總得找個人分享一下?!?br/>
    “你還不知道吧,咱們白花鎮(zhèn)外頭的鴨嘴山建礦了!”

    “哦?礦!煤礦?”

    “嘿嘿,老板聰明人!大礦一個!”

    徐志強道:“原來如此!那兄弟你們是在找啥?”

    那人嘿嘿一笑,道:“這就不能說了。”

    說完,走了。

    徐志強心想:“開了礦,那可就是要用許多材料,我這里是白花鎮(zhèn)上最全的商品店,難道還沒有要找的東西?”

    徐志強是個商人,商人逐利,好比耗子聞到了葷油。

    于是他便關了門,出了門。

    三姑娘騎著車子來白花鎮(zhèn),偏巧趕上徐志強不在,白白在門口等了大半天,只好回了家。

    黃土高原有的是不毛之地,可偏偏到了臨近白花鎮(zhèn)東邊的山里,就是太行山延伸過來的支脈。山里早些年就有人說有礦,只是國家不讓開采。到了今年,果然開出一個大礦來。說是有好幾億噸煤。

    這礦上要開采煤炭,自然得萬事俱備了才好,若是早些年,這必然只是國家的行動,私人萬萬沒有機會插手;但是這時代不同了,改革開放了,許多政策就變了。

    徐志強在外頭走了一遭,終于打聽清楚了那些人找的是啥?

    那個名字便是他也不大能夠說明白,叫什么隅角封堵氣囊。

    這玩意兒一聽名字就是個不簡單的,他這店里頭有電線,有開關燈泡,有各種金屬零件,還偏偏沒有這個東西。

    按照他打聽出來的消息,說這個什么氣囊是防止煤礦上瓦斯泄露用的。

    徐志強不知道封堵氣囊是個啥,卻知道瓦斯泄漏這個詞。

    那可是能造成爆炸的可怕東西。

    等他知道了這個,心里的好奇心就先涼了半截。

    人人怕死,只要和爆炸沾上個邊,有誰不怕呢?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可是徐志強是個商人啊,他心里雖然打定主意不去碰這個什么氣囊的事情,可一來二去,這件事情總在他腦海里飛來飛去,就好像一只螞蟻在心里爬來爬去,就好像耗子面前擺了一盆香油,卻因為怕高摔重而畏葸不前。

    “不行,有錢不掙,這不是傻子嗎?”

    于是徐志強給他在浙江那邊的朋友小鄭打了一個電話,了解了一點關于這個封堵氣囊的事情。

    原來國內的煤礦上一直以來在安全方面都有很大的不足。

    以前的煤礦上防止瓦斯泄漏,都是用編織袋灌滿煤渣然后把風口堵上,但是最近出現(xiàn)了一種新的手段,就是發(fā)明了這種隅角封堵氣囊,總之這東西用起來又方便,又安全,便得到了國家的大力提倡。

    “呦呵!這可是個好東西!又安全,又方便?。≡趺粗?,徐哥打算賣這個?”

    徐志強聽著電話里頭給他解釋,心里邊盤算開了,既然是個安全的東西,那我老徐也不是不能碰?

    那些之前來我店里打聽的人,恐怕也是想看看行情。

    而且,白花鎮(zhèn)我家的店最大,要是我這里沒有,別人肯定也沒有。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也就是說,如果我這里有了這東西,那礦上就可以從我這里進貨,到時候豈不是可以賺一筆錢!

    而且,這東西是個消耗品,我若是做得好,便能跟國營煤礦搭上線,以后就不用愁了!

    當下便道:“小鄭啊,這東西咱們那里有渠道?”

    小鄭道:“徐哥,那可是高端貨!小弟奇怪,你那里一個小地方,用這種高端的東西作甚?難道你們那要開礦?”

    徐志強想了想,便道:“我們鎮(zhèn)上附近開了個大礦。”

    “哈?那敢情好!現(xiàn)在國家允許礦上用私人的東西了!那你要是抓住了機會,豈不是要發(fā)大財!”

    “哈哈,小鄭啊,我還是才聽說了沒多久,這不跟你打聽打聽。不知道你那里有沒有這貨?”

    “哈哈,徐哥,我這里就是百寶囊,要啥貨也有;沒有的也能想辦法。只不過,小弟想啊,徐哥不如先去礦上打聽好了,這樣咱們也好早做準備!”

    徐志強覺得是這個道理。

    于是掛了電話,想了想便匆匆出了門。

    徐志強在白花鎮(zhèn)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年做生意難免應酬,所以認識不少上面的人,其中就白花鎮(zhèn)鎮(zhèn)長白榮榮。

    你不要一聽這個名字,就以為白榮榮是個女人。

    白榮榮不但不是個女人,還是個胖子,一個白花花的胖子。

    他在改革開放之后當上了白花鎮(zhèn)的鎮(zhèn)長,于是白花花的白榮榮就成了白花鎮(zhèn)的白榮榮。

    他姓白,白花鎮(zhèn)也有個白字。

    所以在白榮榮的心里,這白花鎮(zhèn),就是他白家的。

    白家的白,不是一窮二白的白。而是白花鎮(zhèn)的白,白花花的白,是他白榮榮的白。

    最近白榮榮有些心急火燎。

    這心急的呢,是因為白花鎮(zhèn)外頭的山里開出了大礦;火燎的呢,是因為雖然開出來大礦了,他卻還沒有想到怎么去分一杯羹。

    當然,礦,鐵定了,不是他白榮榮的,那是國家的??墒菄也荒茏屗讟s榮看著白花花的饅頭卻下不了口啊!那不是折磨人嗎!

    大劫難都沒有讓白榮榮瘦了一斤肉,可這幾天他已經(jīng)嘴里冒出來好幾個燎泡,而且感覺自己瘦了不止三斤。

    他坐立不安地看著自己的妹夫,道:“妹夫啊,倒是給你哥我想想招??!你這可是大知識分子,咱總不能守著金山銀山,讓他跑了吧!”

    “大兄哥啊,著急有啥用,這開了礦,也是在咱們白花鎮(zhèn)的眼皮子底下,總不能飛了!你著急個什么勁?!?br/>
    “你呀你,不是哥哥我說你,你也就在那個三坡子溝稱王稱霸,到了用你的時候,就不行了!”

    三坡子溝?

    這是誰?

    原來一看,竟是白勝奇。

    白勝奇叫白榮榮大兄哥,他老婆叫白蓮蓮,哈哈,竟然一家子都姓白!

    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白勝奇坐在軟沙發(fā)里,喝了一口茶,說道:“哥哎,我的好哥哥,你快坐下來歇歇吧?!?br/>
    “我哪里能歇的住??!你別喝了!喝喝喝,就知道喝!每次來了就是喝茶!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

    白榮榮一把將自己的肉體堆在沙發(fā)里,攤著手道:“小白,當年要不是我,你還能有今天?你既然跟了我家的姓,你就該替我出謀劃策?!?br/>
    白勝奇道:“哥哎,你這不是說見外的話嘛!我這來了不就是給你出謀劃策的!你別急,急也沒有用?!?br/>
    白榮榮大口喝了一杯茶,嘴角的燎泡疼得他大叫一聲,道:“真他媽倒霉!”

    這時,外頭進來一個人,一個年輕人。

    白勝奇見他進來了,明顯十分高興,那人彎腰在他的耳朵邊上叨咕了幾句,白勝奇便道:“好好好,這不就是好事上門了嗎!”

    白榮榮罵道:“你們咬什么耳朵!快些說話!”

    白勝奇笑道:“哥啊,你的去火良藥來了?!?br/>
    不多時,外面進來一人,正是徐志強。

    白榮榮尚不解其意,見徐志強進來,也不站起來,便道:“徐老弟啊,什么風把你吹過來了!”

    徐志強看見屋里還有別人,便道:“哈哈,白鎮(zhèn)長,小弟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嘛!沒想到你有客人?。 彼麑⑹掷锏乃樖址旁谧雷由?,道:“那我稍后再來,再來。”

    白榮榮笑道:“么事,么事,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這是我妹夫,白勝奇,三坡子溝的。”

    徐志強一聽是三坡子溝的,便多看了兩眼,只見那人生的白白凈凈,圓臉方耳,鼻梁上掛了一副眼鏡,斯斯文文。見他看自己,便站起來和他握手,笑著說道:“想必您就是咱們白花鎮(zhèn)的徐老板吧!真是久仰久仰!”

    徐志強沒想到這人認識自己,便道:“你好,你好。都是賤名,不值一提,不敢稱老板,就是小本生意,小本生意?!?br/>
    場面話都會說,人人如此。

    白榮榮道:“哈哈,自家人,就不要客氣啦!徐老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這里有啥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粘了一根茶葉被他舔進嘴里嚼碎了。

    徐志強肯定是沒想到有第三人在,他尷尬笑了笑,但是見白榮榮根本沒有私下里說話的意思,便道:“也沒啥,就是小弟這不是聽說咱們白花鎮(zhèn)外開了礦么,所以過來跟您了解了解情況?!?br/>
    白榮榮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剛才白勝奇說的一句“去火良藥來了。”

    他頓時精神起來,笑呵呵道:“徐老弟啊,你倒是耳朵靈,那礦在山里,你都能知道!真不愧是做生意的,精得很!”

    “哈哈,我就是問問,畢竟這是咱們鎮(zhèn)上的大事?!?br/>
    “唉”,白榮榮嘆了一口氣,“礦是開了,可跟咱們鎮(zhèn)上有啥相干!人家那礦,是國家的礦!跟咱們鎮(zhèn)上一點關系也么有!我資金也是為這事情愁呢!你說,要是有啥辦法就好了,咱們鎮(zhèn)上也能把經(jīng)濟搞一搞!鎮(zhèn)上的人,也能有個就近吃飯的地方!”

    徐志強也嘆了一口氣,道:“唉,誰說不是呢?!?br/>
    白勝奇見他如此,心里罵了一句,便道:“哥啊,我還有些事情,不如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我趁著天白,趕著回去!”

    白榮榮點頭,徐志強自無不可。

    白勝奇出了門,那個之前進門的年輕人走過來,白勝奇與他一起離開了,徐志強要是看見這個人,就會認出來,這個人不就是之前去自己店里看東西的第三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