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詐尸成的笑面尸被燒成灰之后,我心里是非常高興的,起碼現(xiàn)在村里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唯一的隱患是林家興,不過他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黃興光一個襲警的罪名也給他安上去了,已經(jīng)成了通緝犯,估計也沒膽子再出來了。
燒完尸體之后,黃興光帶著張曉斌走了,今晚把張曉斌嚇得夠嗆,而且被張菲李博這么一鬧,后面的麻煩事還有一堆,黃興光肯定得把張曉斌帶回去好好教導教導的,要不然他再亂說話那可就麻煩了。
另外也得和派出所的所長他們通個氣,然后才能對外宣布消息,要不然不管是活活燒死人這種謠言還是張曉斌的實話實話都會帶來人心的動蕩,可以說接下來的麻煩都需要黃興光自己去扛著了,我是真幫不上了。
而我也得去何半瞎家里處理一下尸毒,被張叔抓的手臂此時烏黑一片,尸毒入侵已經(jīng)很深了,原因就是剛才劇烈運動,血液循環(huán)很快,要是再不處理,也會留下隱患的,我可不敢大意。
來到何半瞎家里,他倒是早就準備好了,燒了一張符,讓我喝下符水,又弄了一副藥貼在傷口上,告訴我,明天早上基本上尸毒就可以處理干凈了,所以今晚我又是睡在何半瞎家里的。
第二天一早,何半瞎檢查過我的傷口,看著傷口留下的血液已經(jīng)成正常的顏色,我就徹底放心了,然后早早的趕回家里去了。
看見我手臂上的傷口,我爸媽自然是心疼得要死,不過我告訴他們事情已經(jīng)完結之后,我爸媽頓時就高興了起來。
補了個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去村里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村里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了,起碼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而且農(nóng)忙夏收開始了,大家也沒多少心思去傷春悲秋了,該干嘛的還得干,至于個別人家還是覺得村里不安全要搬走的,那就只能另說了。
閑來無事,我又再次的來到了鎮(zhèn)上,一來是對何云雅和何半瞎爺孫兩表示感謝,我還特地買了禮物的,二來自然是去看看共患難的戰(zhàn)友黃興光,順便瞧瞧他怎么處理那些麻煩事的。
感謝的話何半瞎自然是聽聽就過了,這些話他不知道聽了多少,倒是何云雅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我給她補習課文了,這兩天閑來無事,她估計也是對我上次說的話上心了,黃興光家世不簡單,自己的個人素養(yǎng)也高,真要找女朋友之類的,估計不會找個初中畢業(yè)的。
再說了,何云雅在這方面可沒多少優(yōu)勢,甚至說有極大的劣勢,首先她自己就不是長得很漂亮,普普通通的,家世那更是不怎么樣,年齡和黃興光差得也大,唯一一點的優(yōu)勢就是救過黃興光,可救命之恩也不能挾恩圖報,讓黃興光以身相許吧,所以思來想去,何云雅都覺得自己很差,就立志要考上好學校好大學,爭取和黃興光在同一水平線。
幫何云雅補課我自然是沒的說,拍著胸脯保證的,只不過何云雅勤奮讀書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追求黃興光,總是讓我覺得怪怪的,閑暇下來有時候都會在想何云雅有機會嗎,這可很難說啊。
道謝完之后我又去看了黃興光,是在鎮(zhèn)上醫(yī)院看的,黃興光比較倒霉,昨晚那一腳還真的把他的腳都給踢裂了,骨裂,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了石膏了,據(jù)說半個月之內是別想好了,而且還不是因公負傷,這讓黃興光很是郁悶。
“麻煩解決了,我,所長,張曉斌,同一口徑,燒尸是要承認的,不過不能承認是詐尸的,只說是尸體腐爛得厲害,怕有傳染病,就直接燒了,你別這樣看我,這不是我想做的,太不專業(yè)了,我也不相信啊,不過這是官方的口吻”黃興光又跟我說了一下昨晚的后續(xù)。
這種說法我也是信了你的邪,傻子都不信吧,不過黃興光說這是官方的,那自然是還有私底下的。
“私底下的說法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了,你們村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又不是沒傳出來,所以不好意思了,只能讓你們村再背個黑鍋了”黃興光又說道。
等我知道他們怎么做之后,真的快把我氣死了,因為他們竟然把鍋甩給我們,說是我們村的風水有問題,所以張叔才詐尸的,而且這種說法非常多的人相信,要知道之前那些事情在鎮(zhèn)上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林老三等人燒尸差點瞎掉的事情也傳出去了,所以這么一解釋,誰還會懷疑?
就算張菲和李博兩個人懷疑有個屁用,他們和我差不多,剛高中畢業(yè)的學生娃而已,能有幾個人相信他們的話。
“你你你,我真的是服了你了,這種缺德事也敢做,你知道嗎,這些事情已經(jīng)讓我們村夠糟糕的了,現(xiàn)在還扯上風水,你等著吧,等過年那些年輕打工者回來相親被無情拒絕的時候,你就知道事情有多糟糕了”我惡狠狠的對黃興光說道。
出去打工的那些人,起碼一半還是得回來在這十里八村的地方找老婆的,風水有問題一出,估計很多人心里都會害怕,他們回來相親的不用說都是要要被減分的,真的是害死人咯。
黃興光倒是一點都不會緊張,反倒是說道“這有什么,現(xiàn)在的人都看錢,你們村那個山林承包的事情我可是專門打聽過的,要是處理好了,那可是一座金山吶,再說了,你不是要上大學了嗎,大學找一個唄”
黃興光說起村里的山林承包,我心里倒是一動,之前村長他們搞鬼,不僅是黑了林家興,而且拿的還是村里的集體財產(chǎn),如果沒出這個意外,村里人其實分不到什么福利的,大頭都被村委會那些干部拿到手了。
現(xiàn)在出了這個事情,我覺得應該把股份回歸村里才對,所謂財帛動人心,現(xiàn)在出了個林家興了,要是過兩年真的產(chǎn)生了巨大收益,說不定還得鬧出事情來。
所以我還真認認真真的向黃興光請教,怎么樣才能把這些股份權回歸到村集體里,起碼得大部分吧,反正是不能讓那些人白白得了便宜,欺負林家興的事情是所有村干部做的,可現(xiàn)在只有村長一家遭了報復,這也太不公平了。
“咦,我以為你會想把股份權弄到自己手上呢,要知道,你們村的事情能夠解決,你可是居功至偉啊”黃興光對我說道。
我也知道,要不是我這段時間跑來跑去,又堅持不懈的和林家興死磕,林家興還真的得逞了,到時候只要判決一下來,家破人亡的村長除了拿股份來抵押之外是出不起別的錢的,可我現(xiàn)在心里真沒有要奪權的心思。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吧也負責,這山林運作得好,的確是一個金山,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不會放棄,不過嘛,出了這么多事情,現(xiàn)在估計要成燙手山芋了,你過來,我仔細跟你說說.......”黃興光思考一陣子之后對我說道。
黃興光滔滔不絕的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了,還真別說,這家伙真特么厲害,起碼他說的我根本沒想到,按照他說的,我覺得起碼有八成的機會成功,當然,現(xiàn)在還做不了,因為林子文還沒出來,現(xiàn)在他才是關鍵。
在林遠華坐牢,村長發(fā)瘋的前提下,可以說,他有村長那股份權的處理權利,只要搞定了林子文,剩下的不成問題了。
和黃興光再聊一些事情之后我就離開了,順便去看了一下林老三他們,他們說起來也是倒霉,燒張叔那天,就他們幾個身上帶了打火機,以至于紛紛中招。
不過還好,他們的眼睛都不是什么大事,主要那噴出的火光是帶著毒素的,也是尸毒一類的東西,具體我不太懂,他們也是找了何半瞎又找了赤腳醫(yī)生老鐘之后才知道的,然后在老鐘的秘藥之下,可以恢復正常,不過需要時間就是了。
“老鐘,特么的沒看出來了,這應該是大牛吧,怎么成了赤腳醫(yī)生了呢”仔細一想,我才覺得,這個赤腳醫(yī)生老鐘也絕對是非凡人物,怎么什么都能解決啊,關鍵是他和何半瞎的關系也不同尋常,再想想何云雅,呵呵,敢情是和他們關系好的都是大牛人物啊。
回到家里之后,我問了一下家里農(nóng)忙夏收的問題,因為何云雅催的厲害,說不定都幫不上什么忙了,還好,家里種的稻谷很少,現(xiàn)在都改種經(jīng)濟作物了,那是要在秋天才有收獲的,所以農(nóng)忙并不是很忙。
所以從第二天起,我就去給何云雅補課去了,說好了,從早上九點去,下午五點回,中午她包飯,而且有事也可以不去的。
對此幾乎所有人都是舉手同意的,何半瞎不用說,能有人免費輔導,他自然是歡迎,我爸媽那邊也支持,畢竟做人要感恩,何云雅為我們村的事情付出那么多,該盡點本分之事的。
一開始,何云雅也是信誓旦旦的發(fā)誓要努力的,不過她的基礎實在是不怎么樣,堅持了半個月,尤其是在她完全恢復了以后,她就有些坐不住了,都開始想辦法讓我放棄了。
直到有一天,何云雅問我,高考成績都出來好多天了,我考了多少分,我才一拍腦袋,我真的是傻了眼了,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