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熱鬧的喬斯年:“……”
這可真是媳婦進了房,媒人扔過墻的現(xiàn)實案例!
喬斯年維持著面上的微笑,“我在等你叫大哥啊。”
“大哥。”在此事一向冷暴力處理的周承宴干脆利落的開了口,震得喬斯年半天沒回過神。
“你……你竟然真的叫我大哥了?”
“不然呢?”周承宴挑眉:“你是喬艾的大哥,自然也就是我的大哥了?!?br/>
喬斯年:“……”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因為媳婦娶到手了才這么有恃無恐!
喬斯年直接轉(zhuǎn)身,大步離開,眼不見為凈,他一個單身狗,還不想繼續(xù)受傷害。
只剩下了她們兩人,喬艾一邊整理好自己的東西,一邊沒話找話:“你怎么來的這么快?”
“剛好在附近。”周承宴看了一眼時間,坐在了喬斯年剛剛坐的地方:“時間不早了,不如先吃晚飯吧。”
“好?!眴贪瑒偤靡灿X得肚子餓了。
兩人各自點了自己要吃的東西,周承宴問了幾句喬艾如今喬氏的情況,喬艾挑著不緊要的都和他說了。
一餐飯吃的很慢,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九點的時間了。
走出酒店,夜風溫柔的吹拂在臉上,宛如溫柔的撫摸,喬艾搶先道:“我今天已經(jīng)提早和勝男約好去她那里休息了?!?br/>
“我說不讓你去了嗎?”周承宴把玩著手中的車鑰匙:“不過你不會以為,僅從從喬斯年那里得到的消息,就足夠你參加喬氏董事會吧?”周承宴站姿有些隨意,偏偏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移不開眼。
喬艾眼神有些迷惑。
“天真!”周承宴嗤笑一聲,對她這個想法下了定論,“你應該沒少聽說過商場如戰(zhàn)場這句話,紙上談兵是行不通的,凡事都要隨機應變,否則到時他們隨便給你挖幾個陷阱,你非但傻乎乎的跳進去,甚至還有可能會幫人把自己給埋了還感謝人家。”
喬艾突然想到,這人當年也是一無所有的進入了周氏,短短幾年的時間,就牢牢占據(jù)了一半多的話語權(quán)。
她眼前一亮。
論起空降這種事情,恐怕沒有人會比周承宴更加有經(jīng)驗了,如果他可以指導自己幾句,那……
“我可以幫你?!敝艹醒缰苯娱_口,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喬艾一眼:“只不過這種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的,而我又有些累了,想回家了。”
喬艾眼中滿是糾結(jié)。
她的確不想去周家,再次面對和周承宴同床共枕的情況。
可這件事和明天喬氏的董事會相比較起來,又變得不值一提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資料:“那我先陪你一起回家休息?”
周承宴故意道:“不去顧勝男那里了?”
自打臉的速度太快,喬艾不自在的干咳一聲:“她那里其實也沒什么急事,改天再去也是一樣的?!?br/>
周承宴哼笑一聲,打開車門,讓喬艾上了車。
回到周家后,周承宴脫下外套,坐在了沙發(fā)上,而后扯松了領(lǐng)帶,解開了兩粒襯衫紐扣,露出了修長的脖頸以及優(yōu)美至極的鎖骨,配合著他隨意且慵懶的坐姿,莫名的,帶上了數(shù)分……色氣。
他愜意的伸直了雙腿,懶懶開口:“艾艾,幫我倒杯水來?!?br/>
喬艾這才回過神,輕輕掐了自己一下,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她這是第多少次被周承宴的外表所迷惑了。
怎么能這么不爭氣呢!
她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周承宴手中,周承宴抿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抬手按壓著自己的脖頸。
喬艾看到了,問上一句,“脖子不舒服嗎?”
周承宴隨意道:“大概是今天坐久了?!?br/>
畢竟有求于人,喬艾殷勤道:“那不如我來幫你按下,我曾經(jīng)學過按摩的,應該可以讓你舒服些?!?br/>
周承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眸中光芒流光溢彩,藏住了深處????????????????????????????????????????????????????????????????????????????????????????????????????????????????????????????????????????????????????????????????????????????????????????????????????????????????????????????????????????????????????????????????????????????????????????????????????????????????????????????????的得逞,“那就辛苦艾艾了?!?br/>
“我應該做的?!?br/>
喬艾走到他身后,想起自己小時候?qū)W過的按摩,幫他按壓著脖頸和肩膀上的穴位。
她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時不時的低聲問上一句周承宴的感覺,擔心自己手藝生疏,把他弄得不舒服。
好在,周承宴除了偶爾讓她照顧一下其他地方,對她的手法一點意見都沒有提出。
喬艾的手卻是逐漸酸痛起來,她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快要十一點了,而周承宴,更是雙眸微瞇,似睡非睡。
喬艾心中一跳,她不會把人按摩的睡著了吧?
“周承宴?”喬艾試探的小聲喚道。
“唔……”周承宴懶懶的把眼睛睜開一道縫,看她一眼后,緊接著又閉上:“怎么?”
看他這昏昏欲睡的樣子,喬艾也不太好意思打擾他,只是喬氏的董事會迫在眉睫,沒有充足的準備時間,她恐怕根本留不住手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是想問問你喬氏的事情……”
周承宴眉頭皺了皺,才想起來還有這件煩心事,心中滿是被打擾的不悅。畢竟這樣和喬艾的相處實在是太讓人舒服了。
不過他也明白這件事對喬艾有多么重要,耽誤不得。
他睜開雙眼,懶洋洋的抬手打了個哈欠:“你先到書房等我,等我洗個澡就去找你?!?br/>
“好!”喬艾臉上綻開一抹笑意:“那我先去等你!”
周承宴心神一蕩,想著若是有朝一日可以讓喬艾在這句話中間加上一句地點就好了,譬如:床上!
喬艾完全猜不到他的想法,步伐輕快的去了書房。
她原本以為周承宴這樣隨便的讓她進來,想必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等她從地上撿起一張被風吹到地上的合同,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后,手一抖。
這種價值上億的合同他就這么隨意的擺放嗎?
那桌上其他的文件豈不是……
想著,喬艾把那份合同放好,退出了書房。
周承宴過來時,就看到喬艾站在門口的身影,“我不是讓你進去等我嗎?站在這里做什么?”
“你書房里重要的東西很多,我在里面待著,有些不太合適?!眴贪抗庠趻叩剿€在滴水的頭發(fā)后,蹩眉問道:“你怎么不擦干頭發(fā)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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