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龍香馬車已經(jīng)在高臺的上空。
眾人只覺得黑壓壓的一片籠罩在頭頂,心中一時之間壓抑異常。
一陣風起,只見兩個人從車里飛出,落在高臺上。
獨孤夜殤一襲黑‘色’衣袍,袍子上繡著暗紋,衣襟和袖擺則用銀線繡著朵朵彼岸‘花’紋。一頭青絲披散著,隨風飛舞著。那絕世容顏則被銀‘色’面具遮擋著。懷里還抱著和他穿著同一‘色’衣袍的夜塵,兩人的衣服顏‘色’相同,連‘花’紋也一模一樣,只不過臉上少了一張面具。
左影跟在獨孤夜殤身后,雙手提著兩個食盒,臉上不帶一絲情緒,只是在看見墨逸軒時,‘唇’角可疑的‘抽’了‘抽’。
墨逸軒看見龍香馬車時,就在心里嘀咕,剛才他還沒說完就起了風,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就是這個戴著面具的這個人‘弄’出來的,原因就是還不是為了保護某人。
獨孤夜殤站定,眾人才反應過來,沖著獨孤夜殤行禮。
連炎帝炎后,都站了起來。巫炳榮和盛陽宏,解紅袖站起來,輕彎腰行禮。
一時間坐在的就只有南宮老頭和墨逸軒,后面的各宗派弟子和世家子‘女’看見獨孤夜殤的神情各不一。
景雪柔看見獨孤夜殤時,雖然一臉的平靜,但眼里卻翻涌著‘激’動,衣袖下的雙手由于‘激’動,早已滲出了汗。
獨孤夜殤對于眾人的行禮只是淡淡的點了點了頭,走到位置前,早已有人在炎帝和南宮老頭的中間放了把椅子。
獨孤夜殤抱著夜塵坐下,左影站在一旁,炎帝和眾人這才一一坐下,對于獨孤夜殤的冷淡也沒有人覺得不妥。他在眾人心中的樣子早已根深蒂固。
不過對于獨孤夜殤的到來,眾人心中都在猜測著,大家都知道夜王從來就不參加靈武大賽的,自從十年前夜澈兩個字響徹紫荊大陸,就不成見過他參加靈武大賽。
有的人則是猜測獨孤夜殤來參加靈武大賽的目的,有的則是盯著他懷中的夜塵打量。心中不由得猜測兩人的關系。
“大姐,夜王懷中的孩子是誰??!好可愛?!本拌髑槔把┤岬囊滦鋯栔?br/>
景梓情看著景雪柔一直盯著獨孤夜殤,眼里劃過了然?!健且还?。
景雪柔的視線一直落在獨孤夜殤的臉上,她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根本沒注意到他懷中還有一個小孩。景梓情的話語喚回景雪柔的視線。
景雪柔的視線落在獨孤夜殤的懷中,剎那間,絕美的臉上血‘色’盡退,眼里淚光閃爍,身子朝后退了退。
景梓情扶住景雪柔的身子,語氣關心的問著,但眼里卻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怎么可能,不不可能”景雪柔嘴里小聲的嘀咕著。
別人可能沒有看見過獨孤夜殤的容貌,但景雪柔卻是見過的。所以她第一眼看見夜塵才會那么受打擊。
現(xiàn)在景雪柔心中只有,獨孤夜殤和夜塵兩人的容貌。那接近一模一樣的容顏。
不,不會的,不可能,那孩子一定不是他的孩子,可是兩人為何長得那么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