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賓客再度嘩然。
林詩詩接近梁申竟然是這個(gè)目的!
“走開啊,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
林詩詩憤怒的甩開那女孩的手,她立即摔倒在地哇哇大哭,林詩詩被吵的心煩,又看到梁申冷凝的臉色,慌的解釋,“阿申,你聽我說,我真的不認(rèn)識這些人,我是被冤枉的,我——”
“婚禮取消?!?br/>
可梁申,只給她這四個(gè)字的回答。
林詩詩如遭當(dāng)頭一棒,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阿申,你……說什么?”
“怎么能取消呢?不能,這是我盼了多少年才盼來的婚禮,不可以,阿申,你聽我說,我……”
“這婚禮當(dāng)然得取消了?!?br/>
若桑卻忽而步入眾人視線之內(nèi),她故意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步調(diào)緩慢,舉止投足間有股說不出來的慵懶與隨意,她掀起眼皮望了林詩詩一眼,“不然我要怎么辦?”
“你怎么來了?誰讓你來的?”
林詩詩頓時(shí)大怒,又震聲質(zhì)問,“這些人是不是你找來的?若桑,你這個(gè)賤人,你竟然敢誣陷我的清白!”
若桑只是鄙夷的睨她一眼,“你自己做的好事,不要推卸到我身上來,我才不當(dāng)這個(gè)冤大頭。”
她又揉了揉自己的小腹,眉眼間盡顯母愛,“寶寶啊,剛剛你什么都沒聽到,咱們不跟這么粗俗的人一般計(jì)較。”
之后,她又走到梁申跟前,將他寬大的手掌落在她已經(jīng)開始隆起的小腹上,“阿申,我懷孕了,你真的不準(zhǔn)備給我們娘倆一個(gè)家嗎?”
她手中的砝碼,就是那晚她在醫(yī)院里從梁申這里討得的孩子。
她就不信如此,梁申還能不要她!
梁申半信半疑,古譚般深邃的眸子一直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
林詩詩卻是已經(jīng)叫囂起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懷上阿申的孩子呢?”
“你不過是一個(gè)夜總會出來的表字,你肚子里懷的不知是誰的野種,就妄想著讓阿申來做冤大頭?!?br/>
“阿申——”
緊緊的抓著梁申的衣袖,林詩詩眸光迫切,“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gè)女人騙了!”
若桑根本不顧林詩詩的聒噪,堅(jiān)定的望著梁申,“梁總,你該知道我不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自三年前開始,我心里就只裝得下你一人?!?br/>
梁申冷寂沉默,半響反問一句,“那你可知道,今日你若一意孤行,讓我娶你,就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若桑燦爛一笑,美麗大方,耀眼奪人,“遇到梁總,我根本就沒想過回頭?!?br/>
梁申滿意點(diǎn)頭,隨后便推開林詩詩走到若桑跟前,“那好,那我便隨了你的意,給你一個(gè)身份?!?br/>
若桑眼底終于盛滿了明媚,她與梁申并肩,便要做出酒店,林詩詩歇斯底里的沖著他們的背影大吼,“梁申!你就這么走了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你怎么對得起我?你怎么對得起小涵對你的囑托!”
梁申身形一頓,若桑本以為他要反悔,卻不想他只是側(cè)眸陰戾的道一句,“你的事,我日后再找你算?!?br/>
之后便義無反顧的牽著若桑的手往外走,在走出酒店之后,他又深呼一口氣。
一直以來,他都在克制自己對若桑的感情,如今她已懷了他的骨肉,又那么勇敢義無反顧的來到他身邊,他要怎么拒絕?
仰頭望著蔚藍(lán)的天,梁申默默思忖,小涵,是你派若桑來到我身邊的嗎?
那我,便接受了……
他正欲側(cè)身與若桑說些什么,卻突然被她推至一邊,“小心!”
若桑驚呼一聲,替梁申擋住那突然沖出來的黑衣人的一刀,“啊——!”
“若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