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就到了,在二老發(fā)現(xiàn)言飛練到那個境界之后就不再教他任何東西了,當著言飛的面告訴他讓他自己領悟,而實際上則是二老已經(jīng)沒有東西教他們兩個,甚至可以說言飛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的兩位祖父。
與鬼冢一郎約戰(zhàn)的日期就要到了,言飛也早早的做好了準備,雖然臨近比賽日期,二老這幾幾天也沒讓言飛回市里備戰(zhàn),而是繼續(xù)讓他呆在部隊里。
對此言飛也沒有多考慮,而且他也挺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每天都在部隊的食堂里給整個部隊的人做好吃的,看著他們的那份滿足,他特別的高興特別的幸福;每天自己在倉庫的小樹林里練習著神武混元功,雖然是室內(nèi),但言飛仍然感覺到了那份自然那份回歸。
今天言飛跟往常一樣起來給二老做早餐,可等他到廚房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祖父早就在廚房忙活上了,看著那略顯佝僂的背影,言飛心中一暖,上次自己吃祖父做的早飯都可以追溯到十歲左右了,那時候自己可是全家的寶,每天只要自己點了想吃的東西,祖父肯定下一秒鐘就送到了自己的嘴邊,自打上了初中之后,言飛也就沒再吃過老人家做的飯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懷念那個充滿了愛的味道。
他站在門口也不出聲,生怕打擾了祖父在那料理食物,這時他的肩膀被別人拍了一下,言飛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的外公李樹麟。
老人家沖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跟著他走,言飛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廚房。
“外公,有什么事嗎?”言飛直接被外公領到了餐廳,一進屋他就看到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碗筷,看來這些是眼前的這位老人做的,言飛的心不禁又是一暖。
“其實也沒什么事情,這不你今天就要參加比賽去了嗎,我和你爺爺就合計著怎么給你加加油,他呢會做飯就給你做一頓豐盛的早餐,我呢對那個幾乎是一竅不通,又是個粗人不知道該為你做什么,思來想去就送你幾句話吧,你今天面對的是個硬敵,絕對的強過以往,稍有一個不留神就會有性命之憂,我們言李兩家直系的就你這一脈單傳,所以你絕對不可以出事,外公告訴你,要實在打不過那個老怪物,你就跑,那老小子渾身上下最弱的可能就是跑了,所以打不了咱就跑,你比他小了將近兩輩就算打輸了也不丟人,聽見沒有!崩顦澉氩粎捚錈┑膶χ燥w囑咐再囑咐,雖然很是嘮叨,但言飛絲毫沒有厭煩而是很耐心的聽著老人的教育。
“行了,你都給孩子說煩了,來來來,早飯好了,吃飯了,吃飽了你小子好去打鬼子。”餐廳外傳來了廚神言玉生的聲音。
不同以往,今天的北廚神聲音里多了一份柔軟,而言飛完全能聽得出來里面的濃濃深意。
還是兒時的味道,吃著祖父做的美味,言飛簡直幸福的要爆表了。
看著自己孫兒那一副陶醉的樣子,二老的心也恢復到了言飛兒時的樣子,心里滿滿的滿足感。
這頓早餐吃的很慢,但吃的很是溫馨,沒有語言的交流,偶爾有的只是咀嚼食物的聲音,但就算如此這頓飯吃的也比往常有滋味。
在美味的飯菜也終有吃完的那一刻,擦了擦嘴言飛站起來就準備出發(fā)了,可言玉生喊住了他:“孩子,聽我說完話你再走!
“爺爺您說!毖燥w停住腳步回身沖著祖父答道。
“不管你和鬼冢一郎比什么,千萬要記著你為了什么而做眼前的事情,初心是什么,千萬別被比賽蒙蔽了你的眼睛,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能正視它,記住我的話去吧,不用勉強自己,無論輸贏我和你外公都在這等你。”言玉生揮了揮手,示意言飛離開。
言飛的眼眶早已濕潤,但他不想讓二老看見,所以聽完祖父的話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可當他提著行囊來到倉庫外面的時候,言飛又一次驚呆了,倉庫的門口停著一輛軍用的吉普車,看車牌竟然是郎云的車,而車前面竟然直挺挺的站了兩大排的士兵,言飛定睛一看,原來是每天在倉庫門口值班的戰(zhàn)士和炊事班的戰(zhàn)士還有一些總吃自己做的飯的小戰(zhàn)士們,言飛沒想到他們今天回來給自己壯行。
言飛是個場面人,見別人來給自己送行了,他把背包扔到地上,快步來到眾戰(zhàn)士面前一一同他們握著手,戰(zhàn)士們也開口祝福著言飛。
“到點了,你要再不上車可就趕不上比賽了!眰}庫門口的吉普車窗搖了下來,從里面探出了郎云的腦袋。
“呦,郎大隊親自送我啊,榮幸之至啊,看來我想遲到都是難事兒啊,就憑您這速度!毖燥w笑著對著郎云說道。
“少來,趕緊上車,要不我可不等人!崩稍普f完就發(fā)動了車子。
一見他來真的,言飛趕忙同眾人告別,拾起地上的背包然后一下子就鉆進了車里,就在他進入車里的一霎那郎云的車就竄了出去,還好言飛事先有所準備,要不這一下非得飛出去不可。
當言飛坐穩(wěn)后,他發(fā)現(xiàn)車并沒有朝著大門開去,而是開向了部隊的飛機場。
“郎隊,這是去哪啊,你要這么開那我可真就趕不上比賽了!毖燥w此時才有些著急。
“作為暴風的戰(zhàn)士出去比個賽哪能那么寒酸,今天哥就給你壯壯門面!边@些話在郎云口中說出來簡直就是個奇跡,對此言飛的表情就足夠證明了。
車開到了飛機場,言飛這才明白郎云口中的壯門面是怎么回事,這次暴風也豁出去了,竟然派了架直升機送言飛去比賽,難以想象比賽會場上方懸著一架部隊的作戰(zhàn)直升機,參賽的人以及觀看比賽的人會不會以為這是空襲還是怎么樣,對于這些以郎云為首的暴風特種部隊根本不在乎,按照他們的話來說,現(xiàn)在的言飛徹徹底底的算多半個暴風人了,作為暴風的戰(zhàn)士出去比賽怎么能被別人比下去,當然要有風格要最牛,正是因為這些好戰(zhàn)分子才有了后來言飛空降賽場的一幕。
告別了郎云,言飛鉆進了飛機里面,一進去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對自己說道:“言飛同志把耳麥帶上。”
“龍宇,怎么是你。”言飛沖著飛機駕駛位上的龍中隊長說道。
“沒辦法啊,郎大隊吩咐,說別人他不放心,行了你趕緊做好了吧,咱們得起飛了!饼堄钫f完就啟動了飛機。
巨大的螺旋槳緩緩的轉了起來,從機艙里朝外看去,飛機周圍的草坪被刮的四處搖擺著,巨大的氣流吹得早已下車的郎云都有些站不住了,即使這樣這位暴風特種大隊的大隊長還是給言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看到這,言飛也坐直了身子沖著地上的郎云回了一禮。
飛機在空中打了一個旋,然后便朝著會場的方向飛了出去,在路上龍宇對言飛說道:“言飛,怎么樣,第一次坐直升機吧,感覺是不是挺好的啊!
“恩,不錯,視野開闊比坐飛機爽多了,只不過就是噪音要比飛機大,其他的都挺好!毖燥w坐在飛機上看看這看看那,儼然一副山炮的模樣。
龍宇回身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樣子,這小子頓時壞勁上來了,他先是猛推操縱桿,飛機一下子俯沖了下去,而且速度極快,機艙內(nèi)的報警燈都開始頻頻閃爍了。
一點準備的都沒有的言飛一下子就被弄了個人仰馬翻,待言飛坐直了身子,飛機也離地面不遠了,言飛驚叫著喊著龍宇,而龍宇好像沒聽到一樣,任由飛機繼續(xù)俯沖,這回再降低的話飛機就真的墜毀了,龍宇嘴角微翹,猛地一拉操縱桿,直升機的機頭猛地上揚,飛機尾翼的螺旋槳幾乎擦著地面就掠了過去。
飛機再次升到了高空,言飛這才罵道:“你把直升機當戰(zhàn)斗機開呢,還玩特技,哥們還得去參加比賽呢,可不想半路掛著!
“虧你在特種部隊呆了這么久,難道你不知道在特種部隊有句話嘛,就是直升機當戰(zhàn)斗機開,戰(zhàn)斗機當火箭開,摩托車當汽車開,汽車當坦克開!饼堄畎腴_玩笑的說道。
“哈哈,那我知道了,坦克是不是當導彈開啊!毖燥w的調侃讓龍宇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路的歡聲笑語,飛機終于來到了城市的上空,由于事先早已跟空管所打好了招呼,所以飛機很順利的就飛在了城市的上空,根據(jù)指引龍宇很快的就找到了比賽會場的所在地,那是一個大的會所,里面有很多的場館,當然了這里也有直升機降落的停機坪。
但顯然龍宇沒有降落的意思,他回頭看了眼言飛,對他說道:“哥們,想一下子成為焦點嘛,兄弟幫你。”
“你怎么幫。”言飛饒有興趣的問道。
“咔”的一聲,艙門被打開了,風一下子從外面灌了進來。
“從這跳下去,你肯定會上明天的頭條。”龍宇笑道。
“你想害死我啊,讓我從這么高跳下去!毖燥w怒罵道。
“放心吧,給你準備好了,而且我也得往下降點的。”說著龍宇把飛機慢慢的向下降,同時一捆繩索從飛機艙口扔了下去。
言飛一看就明白了,沖著龍宇擺了一個ok的手勢,抓著繩索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