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你們都有感覺了?
女學生連忙找到輔導員,問學校能不能直接跟她家聯(lián)系,學校應該有她家的聯(lián)系方式。.vod.這才知道原來學校已經(jīng)跟她家里聯(lián)系過了,她父母竟然說她早回學校了,特意提前了好幾天呢?,F(xiàn)在她父母正在跟親友們一一聯(lián)系。之所以沒有告訴學生們這一層,是怕給學生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輔導員還問女學生,知不知道朋友會去哪兒?
女學生靈光一閃,忽然想到如果朋友提前到學校,公寓那邊一年期還沒滿,說不定會在公寓住完最后幾天。
輔導員聽她一說,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兩個人急急忙忙地趕到公寓。
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朋友。
但發(fā)現(xiàn)了朋友的包,還有手機。手機早沒電了。
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jīng)報了警。因為現(xiàn)場完全沒有掙扎、撕打過的跡象,警方暫且當作了失蹤案。
幾篇月記全部看完,我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來。看一下最后一篇月記的時間,是昨天的。
姜玲補充道:“我一早找到那個學生跟她面談了一下?!?br/>
我連忙問:“怎么樣?”
姜玲雖然不是警察,但很善于溝通。再加老師面對學生的天然優(yōu)勢,她應該能取得女學生的信任,多問出點兒資料來。
姜玲也皺起了眉頭:“她還是懷疑那個公寓有問題。發(fā)現(xiàn)她朋友的包和手機時,包放在書桌邊的地板,手機放在書桌。最怪的是椅子,椅子沒有收進書桌下面,也沒有離書桌很遠,正適合有個人坐在面,玩手機的樣子。”
這個我明白。人坐在桌前的時候,肯定要把椅子再往書桌拉近一點,不然沒法伏案做事,而離開的時候,又會把椅子往后拉一些,不然走不出來。
這樣緊靠著桌子的距離,又沒有人,是挺怪的。
我不放心地問:“警察真的什么痕跡也沒發(fā)現(xiàn)?”
姜玲:“她是這么說的。是很整潔,很正常的樣子?!?br/>
我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這事是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老實說,換我我也得懷疑公寓有問題。”
姜玲:“是啊。可是問題在這里,明明住公寓不舒服的是她,她朋友一直都住得挺好的,怎么會突然失蹤了呢?”
我笑了笑:“這個可難說了。也許不舒服才是好事,等于提前得到警報,她才搬出來逃過一劫。偏偏沒有不舒服的,才是倒霉了都不知道,結果一下子失蹤了?!?br/>
姜玲微微一怔。
姜玲嘆道:“她想再去公寓一趟呢!”
“一個人?”我趕緊道,“別了吧!”
姜玲:“我也這樣說??墒撬嫱乃笥训?。所以我叫她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先來問問你?!?br/>
“你看這個事怎么辦呢?”姜玲有點兒擔心,“我怕這個失蹤案,破不了。”
我抿著嘴點點頭:“我看也是?!?br/>
姜玲:“……”
我:“……”
要依我的性格,我是不想多管閑事的。從村子里回來才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我這閑事還沒管夠?
什么?你說不是幾天,眨眼的也有幾十天了?
幾十天也算個數(shù)!
我跟你說,安穩(wěn)日子別說幾十天了,讓我過幾十輩子都不嫌多。
但是看著姜玲滿臉的擔心……
算了,這畢竟事關我老婆的學生。這要在古代,她也得管我叫師父――不對,姜玲才是她師父,那我是……男師娘?
反正不能算閑事了。
說行動行動。
下午姜玲沒課,女學生只有兩節(jié)課,索性翹掉。我知道翹課是不對的,但你們都捫心自問誰大學沒翹過三五七八堂課?再說了,人家朋友生死未卜,你非讓她去課,她也沒心思聽??!
我們約好兩點半,在公寓樓下匯合。
我和姜玲提前十分鐘到,但還是有人我們更早到了。一個是女學生,還有一個是章家驃。呵呵,這種好事,我怎么能忘了好兄弟,當然要把周海和章家驃叫了。
一打招呼,女學生才知道章家驃也是一起的。剛才兩個人在樓下一起干等,還都覺得對方有些怪呢。
女學生落落大方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馮薇,紫薇花的薇?!焙苡卸Y貌地朝我們深深點了個頭,有點兒鞠躬的意思,“給老師們添麻煩了?!?br/>
我笑道:“我們可不是老師?!?br/>
姜玲替我們做了介紹,說我是她先生,章家驃則是我同事。
“你叫他們大哥吧?!彼χf。
馮薇馬重新叫了我們一遍:“裘大哥好,章大哥好?!?br/>
見我們還是沒有動,馮薇試探著問:“是不是還有人沒到?”
嗯嗯,小姑娘不錯,挺有眼力見兒的。
“還有個周大哥,”我說,“也是我同事?!?br/>
剛說完,聽周海的聲音響起來:“哎喲,都到了?是我遲到了嗎?”
我們聞聲一回頭,正見他掏出手機看時間:“沒有嘛,還有幾分鐘呢!大家怎么都提前了?!?br/>
我趕緊招手,讓他快點兒。
好了,這下人都到齊了。
馮薇簡單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這幢公寓樓。一共有十五層,三種戶型。一種是三十五個平方的一室,一種是五十個平方的一室一廳,還有一種是六十五個平方的兩室一廳。都是獨立的衛(wèi)浴。她原來租的是五十個平方的一室一廳,去年的租金是兩千一個月。
以現(xiàn)在的物價計算,這種檔次的公寓兩千塊一個月,很多人都不會覺得貴。不過銀江大學是四個人一宿舍,住宿費一年才兩千塊。這樣一較,是不是馬覺得馮薇的待遇去了?
俗語說得好,沒有較沒有傷害。
因為朋友的失蹤,警察過來好一陣子搜查,消息傳出去了,本來有人看過房子想租的,這下打起了退堂鼓。馮薇愿意不要押金,當再續(xù)一個月。當此青黃不接之際,公寓那邊自然求之不得。本來鑰匙在朋友那里的,警察檢查過她的包以后,找到了鑰匙便還給了公寓。然后公寓又給了馮薇。
大家一起乘電梯直達八樓。一層有十戶人家,出電梯左手起第三家是。
我們跟著馮薇停在門前,等她開門。
最先是章家驃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但是我好像還沒有聞到什么不對勁兒的味道。
可惜我還沒多舒服一會兒,馮薇把門一開,便有一股臭味漫延出來。
我不禁也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
這股臭味并不濃烈,來勢也不兇猛,更像是流水一樣緩緩流過來。
姜玲他們卻一無所覺,正要往里走,被我一把拉?。骸耙?,你們站在外面等著吧?!?br/>
馮薇霎時驚詫地看了我一眼。
姜玲一點懂,便點了點頭,拉著馮薇又往后退了兩步。
其實這公寓也不大,直筒一樣的一室一廳。算她們站在門外,也一樣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走進公寓以后,那股臭味稍稍變強了一些。章家驃的眉頭也一直蹙著。
周??窟^來,小聲地問我們:“你們都有感覺了?”
章家驃看看我,我點點頭。
周海便又添一分戒備,四處環(huán)視起來。他看完小客廳,把衛(wèi)生間、臥室的門也都打開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切都和那天警察來調(diào)查時一模一樣。
我問:“來的是派出所的民警吧?”
馮薇點頭:“是的,來了兩個人,檢查得挺仔細的?!?br/>
我點點頭。
一般這種沒有明顯刑事案件跡象的案子,會被派出所列為失蹤案,也無可厚非。
現(xiàn)在公寓里唯一反常的地方是那股臭味了。
我小心輕嗅著,企圖循著臭味尋找到來源,但嗅來嗅去都找不到一個明確的點。只能說,相較而言,客廳通往衛(wèi)生間的這短短幾步距離,臭味要濃一些。
地鋪的是深色的木板。我便蹲下身子,仔細檢查那幾塊木板。
周海蹲在我旁邊問:“找血跡嗎?”
我也不確定:“也許吧?”
章家驃聽了這話,便也蹲下來。我們?nèi)齻€低著頭,一塊木板一塊木板地看。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污漬。木板鋪得也很好,不可能撬開,在下面藏個尸體什么的。
我們便又向衛(wèi)生間里找去。
衛(wèi)生間里的地面貼的是白色防滑瓷磚。那白得……
不用一會兒,我們能確定又是什么都找不出來。
周海起身道:“估計用肉眼是找不出來的?!?br/>
我和章家驃跟著起身,靜等下。
周海:“這公寓樓里沒裝監(jiān)控嗎?”
馮薇:“一樓大廳和電梯里裝了。那天來的兩個警察也特意去服務臺問了,可是,監(jiān)控錄像只保留一個星期。我朋友從她家來學校,已經(jīng)超過十天了。反正這一個星期的監(jiān)控錄像都沒有拍到她?!?br/>
公寓里的人也許可以不用電梯,但進出大樓卻必須經(jīng)過大廳,只有大門一個出口。也是說,算避得開電梯里的監(jiān)控,也避不開大廳里的監(jiān)控。
這一個星期都沒有拍到馮薇的朋友,等于說她在一個星期以前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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