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返回別墅時,房間里的周瑤和輕語都睜著眼。
“你們都醒了?”默默驚訝的道。
“傻默默,你昨晚不是也沒睡著嗎?我們怎么會睡著呢。”周瑤摸了摸小腹,好笑似得道。
輕語也是露出笑意,只是這笑容有些力不從心。
默默有些意外,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不過和她不同,輕語和周瑤都知道葉缺的用心,所以并沒有追出去。
就算是睡著了,當葉缺吻她們額頭的時候也會被驚醒的啊。
可能葉缺自身都知道,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
葉缺離開別墅后,跟著軍車一路疾馳趕往邊境處,而不是趕往基地,因為昨晚特種大隊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來到寧海的某間賓館。
畢竟基地那么偏僻,也不順路,趕去趕回的麻煩的緊,不如直接在寧海集合。
五十人是個大數(shù)目啊,幾人住的也是高級的賓館,這錢可是楚許出的,明天他們或許就處在黑暗與危險并存的森林中。
在這前一天楚許還是花了大價錢的,照楚許的話說,就是盡管花,反正上面給報銷。
葉缺來到賓館的時候,這些兵都穿著便裝,一個個十分的魁梧,反正光是形體上,葉缺是自愧不如。
“教官,昨晚睡得好嗎?”徐三石見到葉缺到來,一臉的嬉笑。
這家伙每次葉缺辦事的時候,他都會放風,在一個月相處中,都敢和葉缺開小玩笑了。
“小四啊,你這眼睛是不是又想換了?”葉缺瞟了一眼徐三石的新眼鏡,淡淡的道。
“當我沒說,當我沒說?!毙烊[手,這家伙上次問葉缺干那事有沒有吃藥時,直接被打爆眼鏡,現(xiàn)在被重提,仍是有些心驚。
“秦山呢?”葉缺在這群大漢里掃了一眼,頓時發(fā)覺其中少了幾個人。
“那家伙就是修煉狂人,你一天沒訓練,他就難受的慌,昨晚他去寧海健身房鍛煉,一不小心跟人干了起來,結(jié)果一個人把十三個人打殘了?!?br/>
徐三石無奈的道:“剛剛首長去撈他了,應該晚上之前就能回來了?!?br/>
葉缺搖頭,秦山修煉拼命他是知道的,可是這闖禍的能力也不小啊,剛來市區(qū)一天就干翻了十幾人。
“哦,教官你別擔心,這個可不是秦山的錯?!毙烊氯~缺將秦山誤會成搗亂的人,解釋道:“是那伙混子先欺負女人的,然后秦山看不過去就干了起來?!?br/>
葉缺明白的點頭,而后又問道:“趙昊呢?”
當葉缺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不僅是徐三石,就連特種大隊其他的兵都露出氣憤的表情,似乎和趙昊有大仇一般。
“怎么了?”葉缺不解。
“教官,不是我說趙昊,等下他出來你要好好教導他,干事的時候能不能把房間關(guān)起來,不知道吵到人睡覺嗎?”
有個曬得黝黑的漢子站出來,氣憤的抱怨道,而后將事情原委的說了出來。
原來昨晚趙昊剛來寧海的時候,就要去放松,你放松就放松嘛,也不知道怎么滴,他突然帶回來一個熟透了的女人,然后發(fā)生的事大家都知曉。
但是你干那事的時候至少把門給關(guān)上啊,他們這些住在隔壁的被吵了一晚,而且那熟透了的女人還真是聲音大,叫了一夜也不嫌累。
葉缺汗顏,擦了擦汗,有些尷尬。
趙昊被抱怨,不知道為何,他心里有些毛躁,因為那啥,在基地的時候他和默默夜夜笙歌,好像打擾的頻率比這趙昊還要高的多。
確定了人數(shù)后,在特種大隊包下來的賓館樓層的一件客房內(nèi),徐三石環(huán)繞四周,并且拿出探測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掃描一遍后,才將探測器收回,說道:“沒有異常,可以繼續(xù)?!?br/>
在房間里,羅天將悍匪老窩周圍的地圖都給鋪設(shè)出來,阻擋在眾人前方的有一座充滿毒蟲的森林,還有一片沼澤地,里面有鱷魚。
不多久,認清地圖,眾人也都有了寫心理準備。
這時秦山已經(jīng)回來了,不過不同的是,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俏麗的女孩兒,面容算上好,身材也不錯,雖然比不上葉缺的三個絕色老婆,但是也不差了,可以躋身美女行列。
“可以啊,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女孩兒才出手那么重的?!毙烊妨饲厣揭蝗?,笑罵道。
“沒有?!鼻厣綋狭藫夏X袋,有些不在意,而后正色的道:“別亂說,我和小蘭八字還沒一撇呢?!?br/>
秦山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摟著自己的小蘭,心中有些糾結(jié)。
“秦山,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我等你回來?!毙√m霸氣的在秦山的臉上吧唧一口。
葉缺看著這一幕,心里自然明白秦山的擔心,他在心中下了決定,無論如何,此次任務秦山絕對不能出事。
不僅如此就是其他特種大隊的成員也不能出事,既然是他帶隊,就需要做出與眾不同的突破!
在吃晚飯的時候,趙昊這家伙也下來了,不過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熟透了女人讓葉缺的眼神微微凝重。
同時那女人見到葉缺,眼神中分明也有閃躲。
“是她?”葉缺苦笑。
他怎么也沒想到趙昊去嫖的女人竟然是洛龍母親。
要知道當初葉缺第一次見到這女人的時候,她可因為做那事太猛差點死掉的女人啊,如此的奇葩再次見到,尤其是這女人還和他的士兵搞上去,頓時一陣頭大。
“咋了,教官你認識艷兒?”趙昊捏了捏陳艷的屁屁,說不出的舒爽。
“啊,眼熟眼熟。”葉缺點頭道。
這家伙,要是讓趙昊知道他摟著的女人曾經(jīng)約過七個黑人,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在晚餐過程中,陳艷的眼神一直閃躲,因為她記得葉缺,一想到一個曾經(jīng)見過自己的果體,一個現(xiàn)在勾搭上的男人,兩人聚在一起,她說不出的興奮。
當夜,休息的時候,葉缺的房間卻被敲響,打開門陳艷一把撲入葉缺的懷中,用火爆的身軀摩擦。
“你做什么!”葉缺冷喝,將陳艷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