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
“我是誰?剛剛細(xì)妹不是說了嗎?我是找你們談生意的?!?br/>
“你怎么知道他叫細(xì)妹?”這劉江濤不由得愣了一下。
文浩笑了:“那有什么呀,我知道的事多著呢?我還知道你叫劉江濤呢?你和這老板是表兄弟關(guān)系對不對,你今年38歲,依然求婚,談過六個女朋友,都是被人家給甩了對不對?”
“你……”
“我怎么了?”
這小子原本是想問是怎么知道的,不過心里也真的好奇。
這么隱私的事兒,他怎么知道。
剛剛偷偷扳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好像真的被六個女孩給甩了。
“我怎么知道的,我會算命,你信嗎?”
“我……不信,現(xiàn)在他麻的都什么時候了,還想用算命糊弄我?你覺得我傻嗎?”
“你雖然不傻,不過也不精,要不然的話,現(xiàn)在都是九年義務(wù)教育,你連初中都沒上完,要不是你老表,你覺得你能做主管,恐怕給別人刷碗都不要吧?!?br/>
“你……”
還別說,別看這小子白襯衣一穿,小皮鞋一套,跟個正宗人似的,不過腦子真不夠數(shù)。
十以內(nèi)的加減法都弄不清楚。
“好了,趕緊叫你表哥過來吧,要不叫你們詹經(jīng)理過來也行?!?br/>
“???你……你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怎么連我們經(jīng)理叫什么都知道?”
文浩又笑了。
“你看,我說你腦子不夠數(shù)吧,你還不相信,還要我說兩這嗎?我會算命,這回你信了嗎?”
“我……”這家伙也是一臉的無語,抓抓頭,一臉半信半疑的樣子。
“好了,別抓頭了,你哥要不在的話,就趕緊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吧,我找他要談點事兒,要不然啊耽擱你哥賺錢,說不定你哥就讓你滾回老家了。”
一聽這話,便皺了皺眉頭。
“行,那,那你等著?!?br/>
這小子也是三步一回頭的看著文浩上樓上去了。
這下把袁小柳也給弄迷糊了。
“浩哥,你……你啥知道這么多他的事兒,你真會算命?。俊?br/>
“哈哈,我的傻妹妹,你看那是什么?”
說著便指了指他們牛肉火鍋城的一個人事組織結(jié)構(gòu)圖。
這時果真看到上面有名字職位等等信息。
“不對啊,那他幾個女朋友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文浩看著她那單純可愛的小眼神,接著說道:“這就是一個概率事件,我也是瞎猜的,其實我也知道,我說的應(yīng)該不對,只是這小子數(shù)學(xué)不好,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在上醫(yī)科大的時候,學(xué)過心理學(xué),從言行舉止,就可以判斷出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這小子雙眼無神,仔細(xì)看甚至有些癡呆,所以我才判斷他是那種沒腦子的家伙……”
雖然她也不相信,不過人家能蒙混過關(guān),這也是本事。
“那你……能不能看看我,能看出什么來嗎?”
這時的經(jīng)理還沒過來,望著她那飽滿的領(lǐng)口,不由得笑笑。
“行,那我看看?!?br/>
說著便把雙眼,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她的胸|口盾。
這一下可把袁小柳給弄得臉紅通通的。
趕緊用手掩了一下。
說道:“呀,浩哥,你……你往哪看呢?討厭?!?br/>
“胸上啊?”
“呀,討厭,你,你看就看吧,還看那么明顯,你看那么明顯就算了,怎么……怎么還說出來啊,羞死人了?!?br/>
聽著他的話,不由得笑了。
“好了,你是我妹妹,我看一下怎么了,好了,我再多看一眼,我好像發(fā)現(xiàn)你的小秘密了?”
說著便硬拉著他的手,又看了一眼。
不過以文浩的透|視功能,就算他掩得再嚴(yán)實。
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眼前的小柳妹,不但臉耐看,這身子更好看。
渾身上下,雪白如玉,不過也有茂密的叢林,還有那淺淺的香壑。
“哥,你……”
小柳這時雙手掩著胸|口,不停的跺著腳,臉紅像一塊紅布。
“好了,雖然你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過啊,我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你的小秘密,想不想聽?!?br/>
“想?!?br/>
“不過這好像不太合適,我怕我說了,你打我?”
“?。课也挪恍拍??我長這么大,一個男朋友都沒談,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小秘密,你盡管說,我聽聽,保證不打你?!?br/>
“行,那你可聽好了,你的罩杯是D罩杯吧?!?br/>
聽到這,袁小柳的臉更紅了。
這可是她引以為傲的地方,不過之前的時候,因為家里人他都不好意思穿那么令人著迷的衣服。
所以平常穿衣服的時候,都會穿那種特別寬松的衣服。
而他是非常清楚的,自己的就是D罩杯。
因為買的時候,都是買大號的,而且她還能感覺到,自己這里還有再長的可能。
“哥沒猜錯吧。”
袁小柳這時臉又紅又燙的,把頭低了下來。
“就這,這……這也不是什么小秘密吧?!?br/>
“這當(dāng)然不是,我想說的是,你應(yīng)該16歲之前都不知道內(nèi)|衣是什么,你第一次買衣服,買大了,還不好意思給人家去換,還是你嬸幫你去換的;還有第一次你來例假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因為你媽走的早,你爸又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所以也沒注意這些事兒,還是你鄰居嬸子,看到你滿P股血,才把你拉到家里,給了你第一個面包,還教你應(yīng)該怎么買,對不對?”
“你……這,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
看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不瞞你說,這都是我根據(jù)你的實際情況猜的。”
“啊,這,這也能猜出來,我怎么感覺這么不相信呢?浩哥,告訴我,你不會是有什么特異功能吧?”
文浩笑了:“啥特異功能啊,說得玄乎點叫我能掐會算,其實說真話,這些所謂的能掐會算,那就是多細(xì)心觀察的結(jié)果而已,跟你在小牛寨這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你和你鄰居二嬸走的特別近,說句大膽的話,好像在你心里,他儼然就像是你媽媽一樣,對吧?”
袁小柳聽后,不得不佩服的點點頭。
她是越來越佩服浩哥了。
“那我來例假,買胸衣的囧事兒,你怎么猜出來的?這也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