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慢慢想,我倒是無所謂,跟這個世界一起走向滅亡,這原本就是我的計劃?!敝x柳青用腿勾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上面輕佻的說,“只不過,在我的原計劃里,是先找到我的雙生人,你,然后讓你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懺悔的?!?br/>
“我跟你去?!蔽艺f。
謝柳青笑了:“這樣,才是我的原計劃嘛?!?br/>
看著謝柳青伸過來的手,我拿起刀子來把上面的繩子割斷了。
謝柳青猛地給了我一拳頭:“和你相比,哪個疼?”
“少廢話,趕緊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冷冷的看著他說。
謝柳青揉著手打開了門。
“你們幾個,去給他找副輪椅。”謝柳青命令朱學茂他們說。
“媽的,你這個畜生怎么溜出來了!”朱學茂見狀就想朝朱學茂撲過去。
“住手?!蔽医械?。
我看到謝柳青偷偷的把刀子藏在自己的手后面了,朱學茂要是撲上去,肯定會硬生生吃他一刀的。
好在朱學茂聽我的話,停了下來。
“碩哥,這是怎么回事?”朱學茂看著我問。
“去給我找副輪椅,我要跟這個家伙去個地方?!蔽艺f。
“不行,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能活動?!眲傊钡膶ξ艺f。
“沒事的,去給我找個輪椅吧?!蔽艺f。
劉悅看向謝柳青,雙手緊緊握起,怒哼一聲走出了門。
謝柳青臉上重新出現(xiàn)了笑容:“哦,我的小貓咪,能在這里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從那天見到你以后,我的心一直像是在被貓爪子撓一樣,可癢死我了?!?br/>
柳木棉聽到謝柳青這么說,惡心的抖了抖身子,走到了我身邊。
“他是不是在用我們威脅你?”謝柳青望著我問。
我想搖頭,但是看到林木棉的眼神以后就知道那是完沒有意義的。
我騙不了她,她能看出我是在撒謊。
柳木棉給我把被子蓋上,用手掖了掖:“你又要做英雄嗎?!?br/>
“我有別的選擇嗎?”
“你可以,像個壞人一樣,”柳木棉笑著對我說,“拋棄我們,自己一個人跑掉,以你的智慧,一個人逃到一個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地方,不是輕而易舉的嗎?!?br/>
“那還不如讓我死?!?br/>
柳木棉溫柔的看著我,伸手捧住了我的臉:“那就去做英雄吧,我們一起?!?br/>
我想拒絕,柳木棉已經(jīng)轉身望向了謝柳青:“你要帶他去哪?”
“我也要去?!?br/>
“不行?!蔽疫B忙說。
“可以。”謝柳青說。
“絕對不行。”我拉了一把柳木棉說,“你就跟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那也不準去。”
“嘖嘖嘖,那多沒意思,”謝柳青走過來,伸手抓住了柳木棉的下巴,“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喪失所有的自尊,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橋段,尤其當我是那個大反派的時候?!?br/>
“別開玩笑了,”柳木棉笑著說,“就你還大反派,你最多不過是反派陣營里面,一個微不起眼的小螻蟻罷了?!?br/>
“根本就不值得我們正面面對,一個噴嚏就把你打敗了?!?br/>
“有趣,真的有趣,你這只可愛迷人的小貓咪,我現(xiàn)在可真的是越來越對你著迷了,”謝柳青貪婪的望著柳木棉說,“著迷到,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你吃到肚子里,讓你在我的肚子里好好的猜一猜我的心思?!?br/>
“你真是個惡心的家伙。”柳木棉皺著眉頭說。
劉悅提著一個輪椅上來了。
在扶著我上輪椅以后,劉悅站在我身后,準備推著我走。
“我可沒邀請你,像你這樣的渣滓,根本就沒資格被我邀請。”謝柳青冷冷的看著劉悅說。
“我這樣的渣滓,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宰了你?!眲偫溲劭粗x柳青說,“你之所以現(xiàn)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里說話,只不過是因為大哥沒有命令我宰了你而已?!?br/>
“你的口氣還倒是蠻大的。”謝柳青看了眼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點多了,那人會在五點按下按鈕,從這里到我那要兩個多小時?!?br/>
謝柳青看著我:“這個時間,你自己算一下吧?!?br/>
“讓我自己去就好了?!蔽覍傉f。
“可是”
“不是他自己。”柳木棉抓住了我的輪椅,“還有我,這個家伙也邀請了我。”
“什么,不行,絕對不行?!眲傔B忙把柳木棉的手從輪椅上拉開,“你去了那里,被他抓做人質(zhì),那大哥豈不是要聽這個混蛋的了,而且,要是你被抓住,這個混蛋還不一定會對你做什么,到時候豈不是又刺激到大哥了?!?br/>
劉悅說的也是我心里想的。
我一個人去,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大不了,就跟著謝柳青魚死網(wǎng)破。
我們是雙生人,我要是死了,謝柳青也活不成。
“時間不多了喲。”謝柳青用手指敲著墻壁說催促道,“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對待女士可是很紳士的,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會對女士出手的?!?br/>
“你聽,他也這么說了,他雖然壞,但是說話還是算話的?!绷久蘅粗艺f,“就讓我跟著你吧?!?br/>
“不行。”我說。
就算謝柳青說的是真的,我也絕對不能冒險讓柳木棉跟著。
像這樣的瘋子,前一個念頭跟后一個念頭有時候都是完相反的,就是徹徹底底的神經(jīng)病。
我絕對不能讓柳木棉跟我去冒這個險。
“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回來的時候,又是一身傷,或者,你再也”
我的手被打濕了。
我伸手擦掉了柳木棉眼角的淚水,擠出一絲微笑來:“放心好了,我可是英雄,在所有作品里,你見過那個英雄會死掉的?!?br/>
“身上的傷痕,才是身為一個英雄,最好的獎章,不是嗎?”
“魯路修?!绷久迯埧谡f。
“?。俊蔽乙苫?。
“塔茲米,鹿目圓,銀,伊藤誠。”柳木棉繼續(xù)說。
“什么?”
“他們都是,死掉了的主角?!?br/>
我愣了下,身后在柳木棉的腦袋上摸了摸。
她真的是看過很多動漫啊。
“我和他們不一樣?!蔽艺f,“我啊,有你這么一個懂我的朋友,是絕對,絕對不會讓自己死掉的?!?br/>
柳木棉撲到了我懷里,緊緊地抱住了我。
“是女朋友呦?!绷久蘅恐业亩漭p聲低吟道。
“還記得嗎,我說總有一天我會給你告白的,你問我那是什么時候,我現(xiàn)在回答你”
“就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