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了沒,行尸越來越多了!”
吳祎萌邊用矛抽翻一只行尸邊發(fā)著牢騷,六個人已經(jīng)偷偷摸摸走了兩個多小時,現(xiàn)在正在體育場不遠處的主街道上,行尸密密麻麻一片,看的幾個人一陣頭皮發(fā)麻。
“快了快了?!蓖跗际志o握著矛,把白小莎拉到身后緊緊護著,吳祎萌和秦陽寬則在前面用矛開路,降二寶在最后面殿后。
“萍萍,行尸越來越多了,有些控制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會全軍覆沒的!”在后面殿后的降二寶回頭又看見一只行尸發(fā)現(xiàn)了他們,正在朝這邊興奮的跑來。
王萍的眼睛快速的轉(zhuǎn)動著,不停的尋找安全一些的地方,忽然,他的眼睛瞟到了一條小街,那條小街是前幾十年就有的,房子都是小二樓,要不就是平房,都是一些日租房,甚至有的時候晚上還會有一些女人出來站街。王萍雖然沒來過,但是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在日租房住過幾晚,還是比較了解這里的。
“跟我過來!”王萍朝后面幾個人小聲說了一句,猛地踹翻前面一只擋路的行尸,手一橫直接用矛解決了它。
他拉著白小莎慢慢加快速度朝著那條小路沖了過去,其他幾個人也趕緊跟上。
“去哪?。俊眳堑t萌在后面緊跟著他,疑惑的問道。
“跟上就行了。”王萍頭也不回的說道。
小路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商鋪,行尸雖然也不少,但是相比之前的主路上,還是少了很多。王萍放開白小莎的手,拿著矛猛地就刺向了一只行尸的眼眶,黑血濺了一地,行尸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只交給你。”王萍指了指他們前面一只母性行尸對著秦陽寬說道。
那只行尸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低吼了一聲就朝著這邊興奮的跑來。
秦陽寬嗯了一聲兩只手拿著矛朝著那只行尸的腦袋狠狠戳去。
“嘎嘣~”
矛好像刺透了行尸的頭蓋骨發(fā)出了一聲脆響,但是卻沒有破壞掉行尸的大腦,行尸硬生生的頂著矛朝著他抓來。
秦陽寬眼神瞬間有些慌亂,只能抓著矛不斷用力往前推。眼看著行尸的爪子就要夠到他白皙的胳膊,一只矛噗嗤一聲從行尸的眼睛里透了出來。
“快點,別發(fā)愣了!”王萍拔出被尸血染黑的矛,朝著他喊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又往前跑去。
秦陽寬趕緊拔出矛跟上了王萍。
“分叉口!往哪走啊王哥!”吳祎萌驚慌失措的看著面前的三條路口,不知所措的看向王萍。
“這條,這條街沒站街妹,行尸少!”王萍指了指拐角的一條路口,街上各種小吃攤倒了一地,奇怪的味道充斥著眾人的大腦,白小莎強忍著嘔吐的欲望捂著嘴巴往前看去。一片一片的食物撒了一地,幾十只行尸在街上晃悠,有的行尸甚至身上還穿著圍裙,看樣子以前是個攤主。
王萍瞇著眼睛大概的估了一下行尸的數(shù)量,在30只左右。
“王哥,殺還是不殺?!眳堑t萌單手握矛走前來看著王萍的眼睛問道。
“肯定不殺啊,這么多殺不完的,咱們被抓一下就玩完了?!苯刀毬犚娏藚堑t萌的話,不屑的說道。
“嗯,他說得對,殺不完的,找條捷徑吧,這條路上的攤位倒了一地,不小心絆一跤就完蛋了?!蓖跗忌晕⑺伎剂艘幌?,又開始四處觀察著地形。
“你們恐高嗎?”
王萍忽然陰笑著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不恐高啊,怎么了?”降二寶下意識的回答道。緊接著王萍就指了指旁邊一棟小二樓,一樓的墻大概有一個半人高,還是可以翻進去的,然后上了臺階上的陽臺就可以在樓頂上行走,就像刺客信條簡易版一樣。
“咕嘟~”
降二寶咽了一口吐沫,眼巴巴的看著這足足有兩米多的墻,他穿著盔甲肯定是沒法上去的。
“寶哥,趕緊脫了吧,跑著又費體力,還嘩啦啦直響,完全沒什么作用?。 眳堑t萌在一旁壞笑著看著他。
“脫…脫就脫吧,沒了它我又不是活不下去。”降二寶一臉戀戀不舍的看著身上的盔甲,慢慢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掉在地上把水泥地都砸的框框直響。
“你慢慢脫吧,我先幫他們上來?!蓖跗颊f著踩著吳祎萌的肩頭就翻上了圍墻,隨便掃了一眼,圍墻竟然連著一個小平房,上面還放著一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粗麻繩。
“運氣不錯?!蓖跗甲哌^去撿起麻繩把一端綁在了欄桿上,另一端放到了墻下。
“抓著繩子上來!要快點,那些行尸已經(jīng)聞到咱們身上的氣味了?!蓖跗汲鴩鷫吷系谋娙溯p喊了一聲。
“女士優(yōu)先~”吳祎萌笑嘻嘻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兩個女人,她們兩個也沒有啰嗦,對視了一眼,白小莎抓著繩子蹬著墻奮力的爬了上去,王萍直接抓著她的手把她拉了上來。
“好疼啊?!卑仔∩粗约悍鄯勰勰鄣氖中纳侠粘隽艘坏赖兰t印,不斷的往手心吹著氣。
“好啦,一會我?guī)湍闳嗳??!蓖跗颊f著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走上前去朝著墻下招了招手。
“該我了?!崩钣贽苯o自己打了一下氣,手抓著繩子也慢慢走了上去,麻繩摩擦著她的小手一陣發(fā)痛,接著王萍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把她也拽了上來。
“哥哥,我的手好痛?!崩钣贽蔽桶偷目粗?,揉著自己白皙的雙手,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好了,別發(fā)騷了?!蓖跗紱]好氣的把她直接推到了旁邊,走到圍墻邊,伸出了右手。
吳祎萌笑了笑,助跑一下,在墻上輕踩兩下順勢抓住圍墻的邊緣,腳一蹬就跳了上來。
“牛逼!下一個?!蓖跗钾Q了一個大拇指,轉(zhuǎn)頭又看向了地下。
“我可沒萌萌哥那么厲害…”秦陽寬說著抓住了麻繩像之前的兩個女孩一樣被王萍拉了上來。
“該你了胖子!”王萍戲謔的看著地下一坨肉的降二寶,不屑的笑了笑。
“哼!看不起我?今天就給你露一手!”說著降二寶自信的助跑一下猛地在墻上蹬了兩下,手順勢也一抓墻的邊緣,直接跳了上來。
“我…臥槽!”王萍嘴巴張的能生吞一個雞蛋,目瞪口呆的看著降二寶肥胖的身子,完全沒想到他這么輕松的爬了上來,其他幾個人也看的有些發(fā)呆。
“這有什么,我以前高考體育測試可是差三分滿分?!苯刀毜靡獾乃α怂︻^發(fā),長頭發(fā)配上長胡須,活生生的一個大叔形象。
“我都忘了,你以前可是體育高材生…”王萍無語的摸了摸后腦勺,眼睛又往前看去。
“接下來的路咋走?”降二寶也看著前面一棟棟的小樓房,有的高有的低,參差不齊,還有些房子上還站著幾只行尸。
“王哥哥…不會真要一直爬出去吧?我怕人家這小身板受不了呢!”李雨薇完全不顧白小莎那吃人一樣的目光,慢悠悠的靠在了王萍的身上。
“嘿嘿嘿,干這個受不了,干別的就能受得了了?”降二寶猥瑣的咧開嘴笑著,眼光一直盯著她的胸部上下掃。
“咳咳,別鬧,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們要趕緊趕過去,一會軍隊走了就完蛋了?!蓖跗驾p輕推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李雨薇,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白小莎,白小莎哼了一聲也沒有說話。
“王哥說得對,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爬樓了,這上面至少比地下安全多了吧?!鼻仃枌掽c點頭看了看樓下不斷發(fā)出低吼聲的行尸。
“OK!那就出發(fā)吧!”王萍說著把白小莎拉到了自己身后,吳祎萌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后,剩下的人站在最后面,六個人就這樣慢慢的翻著墻不斷的往前走去。
……
“好渴,王哥還有水嗎?”最后一排的李雨薇這時也沒有精力再去發(fā)騷了,用手臂不斷的擦著臉頰上的汗珠。
“快…快到了,這條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繞了一段遠路,唉…”吳祎萌也有些發(fā)虛的看了看頭頂火辣辣的太陽,抿了抿發(fā)干的嘴唇。
“我這還有多半瓶,你過來含一小口吧,水也不多了…”王萍在背包的側(cè)兜里掏出來礦泉水,向李雨薇招了招手。
“老公…我也想喝?!卑仔∩耐扔行┌l(fā)酸,今天的運動是她這輩子最劇烈的一次了,她張開嘴輕輕的對著旁邊的王萍說道。
“老公…俺也一樣?!弊詈竺娴慕刀氁惭郯桶偷目粗跗际掷锏牡V泉水舔了舔嘴唇。
“我這還有一瓶?!鼻仃枌捄鋈淮蜷_背包拿出了整整一瓶礦泉水說道。
眾人的眼睛一下子發(fā)出精光,好像要吃掉秦陽寬一樣,嚇得他連連后退。
“哇,太好了,我和小莎喝那半瓶,你們幾個大男人就喝那一瓶吧!”李雨薇欣喜的走過去就要拿王萍手里的水,誰知王萍一下子躲開了她的玉手。
“干嘛…”李雨薇又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低著頭玩著手指。
“省著點喝,一人嘴里含一小口,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水源?!蓖跗祭渎曊f著自己擰開瓶蓋往嘴里倒了一小口水含著,然后又把水遞給了白小莎。
“額…我可以喝那瓶嗎?畢竟這么多男的,我是女孩子…”白小莎有些尷尬的看著王萍,在那里怯生生的站著,生怕挨王萍的罵。
“哦…我忘了這點了,寬寬,把水扔過來,咱們喝這瓶?!蓖跗夹χ嗣仔∩念^,又對著秦陽寬說道。
秦陽寬二話不說就把水扔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