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臺下再次一片嘩然。
萬萬沒想到,七級臨脈境的少女,竟然越級戰(zhàn)勝了八級臨脈境的成年武修。
雄武握緊了拳頭,臉上的肌肉抽搐,表情十分的猙獰:
“這個沒用的廢物,還想著讓他下手輕點,不要打壞我的小媳婦,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娘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我還真是低估了蘇靈兒這小丫頭?!?br/>
雄貫天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目光提示他看向劍侍項飛宇。
然后淡淡的說道:
“誒~,武兒,不用心急,萬不可再做出魯莽之事。只是輸了一場比武而已,下一場應該就是那個胖子上場了,為父親自出手,確保此戰(zhàn)的勝利。至于那個廢物······”
雄貫天又緩緩的看向且蕪荻,然后冷哼道:
“哼!隨便派個人上去收拾了便是?!?br/>
“只要這第二場能夠贏下來,那小丫頭注定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br/>
雄武搓動著雙手,表情猥瑣的笑道:
“爹說的是,第一場讓他們贏了也好,也免得我的小美人兒受傷,耽誤了老子的洞房花燭,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放心,你爹我今天一定讓你抱得美人歸?!毙圬炋煲哺鴫男α似饋?。
說完,他看著正要走下擂臺的蘇靈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心想:“這小妮子,前凸后翹、膚白貌美,確實生得漂亮。等兒子辦了她之后,我這個做老子的也一定要嘗嘗她的味道?!?br/>
想著想著,雄貫天也“嘿嘿嘿”的露出了一絲淫笑。
蘇靈兒下了擂臺,臺上昏迷著的天沙幫弟子也跟著被抬了下去。
這名天沙幫弟子身中十二刀,看著挺血腥的,但實際上,傷得并不算重。
讓他現(xiàn)在昏迷的一擊,實則就是最后打在他腦袋上的那一下。
其實蘇靈兒沒有殺過人,她也不想在這場擂臺之上殺了對方。
所以她出刀的時候留了手,用的是菜刀的刀背進行的攻擊。
最后那一擊旋轉飛刀,也是刀背砸到了那人的頭部,使其昏迷。
如果她施展的“疾風十二斬”,用的是刀刃。
現(xiàn)在那名天沙幫的弟子,早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不可能全息全影的被抬下擂臺。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抬下的看客們不知道蘇靈兒留了手,以為這‘疾風十二斬’就是這個威力。
唯有城主府大門臺階上的刀侍項飛宇看得真切。
其實項飛宇在看到這一幕時,表情雖然沒有變換,但心中也有所觸動:
“這紅衣少女看似柔弱,可那‘疾風十二斬’,被僅僅只有七級臨脈境修為的她,發(fā)揮出了如此強大的威力??僧斦媸遣缓唵伟。《恰诧L十二斬’,如果是被高境界武修施展,應該還會有更多的變換,和更強的威力。如果猜測沒錯的話,這‘疾風十二斬’至少是玄級上品,亦或者是地級的武技。想不到,這小小的無門無派,居然有如此的底蘊?!?br/>
功法武技從高到低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這玄級上品,甚至地級的武技,是個什么概念?
整個真原大陸中的宗門勢力分為:下層宗門、中層中門,和上層中門。
像是那些下層宗門勢力,基本都接觸不到玄級品階的功法武技。黃階上品的功法武技,已經(jīng)算是鎮(zhèn)派之寶了。
而玄級上品的功法武技,就算是中層宗門也未必會有。
至于這地級功法武技,就算在上層宗門內也不多見。
更別說天級功法武技,那都是傳說中的東西,鮮有人知曉。
不過,據(jù)說劍神乾太虛的絕招——《大妄劍訣》,就是天品的武技。
只不過,迄今為止,都沒有人能夠逼他使出這一招。
所以,這《大妄劍訣》也只是個傳說。
不過,劍神乾太虛已經(jīng)近乎無敵,有沒有這一招,似乎已經(jīng)不再那么重要。
見到第一場蘇靈兒獲勝,方子言和且蕪荻心中欣喜。
二人圍著蘇靈兒轉來轉去,上下打量著。
“小師姐有沒有受傷?”且蕪荻急切的關心道。
蘇靈兒拉住他們的雙手,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我沒事兒,他連本姑娘的頭發(fā)絲兒都沒碰到?!?br/>
且蕪荻豎了個大拇指,笑盈盈的奉承道:“靈兒小師姐,人美心善,且無敵?!?br/>
蘇靈兒噗嗤一笑:“你夸你自己吶?”
且蕪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嘿嘿!一起夸,一起夸?!?br/>
方子言激動的說道:“小師妹這招‘疾風十二斬’牛叉呀!原本以為師傅教你這招,只是用來殺雞宰鴨,沒想到這用來打架也挺厲害的呀!”
蘇靈兒也沒想到,師傅玄中子隨便傳授的‘疾風十二斬’,也被他們稱之為的‘廚房十二斬’,竟然真的能夠用來打架。
除了這‘旋風十二斬’,她也再沒有練過任何的武技。
她本只是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試試,但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還真的挺好使。
而且憑著多年在廚房之中揮刀砍菜的經(jīng)驗,這‘疾風十二斬’也發(fā)揮出了超乎預期的威力。
其實,在她使出這一招時,就把對手想象成了一頭豬。
若是那個昏迷的天沙幫弟子,得知自己被當成了豬在砍,心中不知會作何感想?
第一場擂臺比武結束不到半刻鐘,天空之中再次傳來項飛宇的聲音:
“下面是第二場擂臺之戰(zhàn),雙方出戰(zhàn)人選上臺。”
話音剛落,雄貫天手持大刀,高高躍起,然后再重重的落在擂臺之上,濺起一陣氣浪。
見到幫主親自上臺,臺下的天沙幫弟子們,紛紛興奮的呼喊著。
雄武嘴角輕蔑一笑,心想:“對面也就只剩個胖子能打了,趕緊了結了他,晚上和兒子一起享用小美人兒,都有些迫不及待了?!?br/>
不出意外,這第二場擂臺比武,雄貫天果然親自出手。
這是完全不給蘇靈兒等人任何機會了呀!
蘇靈兒有些擔憂,怕師兄方子言會不敵雄貫天。
雖然她會留手,不傷及天沙幫弟子的性命,可雄貫天未必也會留手,不傷及方子言的性命。
方子言憨厚的笑著,對蘇靈兒說道:
“沒事兒!師兄厲害著呢!看我直接贏下這一局,讓他們知道咱無門無派的厲害?!?br/>
看著方子言信心滿滿的樣子,蘇靈兒和且蕪荻也沒再說什么。
兩人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些鼓勵。
等到方子言也走上擂臺之后,淡金色的元炁結界再度形成。
但和上一場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元炁結界是四級兵脈境級別的。
意思就是說,臺上的兩人之中,至少有一人是三級兵脈境的實力。
而且蕪荻和蘇靈兒清楚的知道,大師兄方子言的修為只是九級臨脈境,還未突破至兵脈境。。
毫無疑問的說,臺上達到三級兵脈境的人,只有雄貫天。
所以,這第二場擂臺比武,雙方的修煉境界,可謂是相差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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